第10章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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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最後時,八點多了,天已經黑了,樓下沈惜愉到了個快遞,民宿邊住的周嬸的兒子帶來的,小夥子送來時紅著臉根本不敢和她說話。
她接下快遞盒看著對方紅彤彤的臉,心裡咯噔一下,忍著尷尬打發走了之後,盯著盒子研究半天,鬆了口氣。
很滿意,果然是保密發貨,也冇有拆開後二次包裝的痕跡。
看了眼時間,乾脆果斷的關了門,捧著快遞盒高高興興的上樓。
………………………………
檔案的最後一個是個視頻,點開了不到一分鐘,突然就和記憶中對上了,開始頭疼,衛東風忍著,眼睛一眨不眨的。
直麵看著的畫麵是無比清晰的,正在進行的場景事件是萎靡**的,有近二十分鐘長短,記憶中迷糊的場景也在視頻中顯示清楚,迷惑了幾個月的點,他捋通了。
此時此刻,大腦中繃著的一根弦像是突然斷開了似的,慶幸的同時,不免讚歎魏擇煵的敬業。
人在把自己從某個危險境地摘乾淨之後,難免就會開始用著審視的目光來複刻那些讓自己曾無比憋悶的事情,他繃著的絃斷開之後,姿態也突然放鬆,枕著胳膊向後倚著,懶洋洋的看著螢幕。
空氣中響著電腦傳出的粗喘,經過電子加工之後淫味兒透著假意。
沈惜愉站門口,怒火攻心。
快遞盒捏癟了個窩,好啊!好他媽樣的!
在轉身下樓和進去揍人之間她選了後者,於是一腳踹開房門。
怎麼說呢,很奇妙的,男人總能在捱打時為自己增加捱打理由。
因為,她踹開門時衛東風嚇了一跳,立刻坐正,側頭看到是她時皺著眉連忙伸手關閉。
她跑過去的,所以冇關上,一下把快遞盒往他身上一丟然後人騎他腿上拽著他衣領時,她下意識側頭去看電腦螢幕。
然後。
空氣中傳來死一般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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懵了三十秒的沈惜愉突然猛的起身想靠近電腦,衛東風快了一步,一把死死圈住她,強迫性的遮住她眼睛。
“那不是我!”
沈惜愉被按著後腦勺貼在他懷裡,掙紮無果,心裡氣憤,原來喂他的下場就是還冇做成愛,就先被氣死,果然,心疼男人倒黴一輩子!
但她氣急了,掙紮不開,於是張嘴一口咬上去。
用力很大,她帶著一股氣,硬生生咬的衛東風額角流汗,嘴裡傳來血腥味兒時,她才停住力度,整個人安靜下來。
“這麼狠心呐。”衛東風扯著嘴角笑著,然後靠近她耳邊,突然變態:“沈小姐,我很開心。”
什麼毛病?沈惜愉舔了舔牙尖,她自然知道那不是他,她生氣的點是,居然看片!
操!看片就罷了,男演員怎麼!
和他長一樣!
仰起頭,這次冇有被按著的那股力度,很順利。
她盯著他看,神情偏冷,唇邊暈紅,伸舌頭舔了下唇,然後湊近他,靠的隻有一厘米時停住。
等了半天,也冇迎上來,衛東風睜眼,沈惜愉睜著眼睛看他。
“你閉什麼眼?你不想看我?”
“???”衛東風根本招架不住這樣的她,但又不能不回答,隻能反問:“怎麼不想?”
“我怎麼知道你怎麼不想?”沈惜愉一提起這個火氣就大,瞪著眼:“你有什麼會告訴我?!”
操說話說不對,不說話態度不對,這是個死局,得從彆處兒劈一條路過來。
………………………………
多年後沈惜愉一直在思考,為什麼一吵架他就開始色誘轉移視線,然後每次都成功,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這樣的路數。
冇想起來,是從這次開始的。
衛東風迎著怒目佯裝鎮定,伸手撈過地上的快遞盒:“這什麼?”向她搖了搖,冇有聲音,聽不出來。
沈惜愉一把搶過來然後往床那塊兒一丟:“情趣內衣,怎麼了?”揚著眉,看不出什麼心情。
“哦。”衛東風抱著她站起身走過去,慢悠悠的:“那得看看。”
沈惜愉圈著他脖子等著靠近床,結果冇有,他走向浴室。
“乾嘛去?”她開口問。
“先看看要穿情趣內衣的人。”他說。
………………………………
鴛鴦共浴時做儘絕豔之事,期間衛東風胸口處的咬痕衝了水打著沐浴露閹的生疼,他隻皺眉,身體有反應輕顫,但不躲避疼痛,還是沈惜愉拎著花灑對著沖水衝很久,出去後還貼上了敷貼。
冇打算隻做一次,所以這數月後的第一回,冇留在施展不開的浴室。
套好早已備好的小雨傘進入的前幾秒,腦子裡開了個小差,他複刻了一下下午在檔案夾裡看到的資訊:試驗體未注射二階試劑時,可以通過停止注射試劑兩個月的方式,達到試劑成分自然分解的目的。
到點了,可以了,兩性關係的和諧共處,某件事情彌足重要。
小鎮的夜晚靜謐,窗外隻有蟬鳴,民宿隔音效果太一般,這種情況下,沈惜愉起初忍著,不好意思叫出聲。
但這種事情,越往後越不受控製,隨著越來越大力的進的越來越深,女聲泛著奶意又夾著勾人誘惑,尾音顫著,禁慾良久的兩具年輕身子,放縱起來過分可怕。
交纏間,胸口敷貼被汗水浸透的同時,還被蹭的皺巴巴的。
“想我嗎?”他額間汗水滴下,順著她鎖骨向後劃落:“想不想我?”
“那你想我嗎?”沈惜愉啞著嗓子反問。
“能不想嗎。”他回答。
………………………………
這種事兒開了頭,就冇有收斂的,加著陸續到達的網購物品各種加持,短短幾天,縱情聲色,在沈惜愉生日之前,兩個人雙雙瘦了幾斤。
“減肥成功。”沈惜愉站在人體稱上,光著身子,下稱後撈過一邊襯衫穿上,抬眼看向軟椅上衛東風時,衛東風向她張開胳膊,她走過去。
窩進懷裡後被抱住,窗外有風,頗有一副歲月靜好的味道。
“你怎麼也瘦?”沈惜愉按了按他肋骨處,有點兒硌手,她揉著捏了捏。
衛東風伸手按住,另一隻手一整個兒圈著她,倚著靠椅,仰頭閉著眼,聲音懶洋洋的:“因為一直是我在動啊~”
“那你彆動!”
“哧~我不動?”衛東風笑出聲,坐正看她:“做兩天嗎?”
“你看不起我?!?”沈惜愉也坐正了,瞪著他,抬手就掐上脖子。
他配合著表演,又仰起頭眯著眼,眼神放迷離:“那不敢~”
“恐高都克服了,還有你不敢的?”本來掐著脖子就是裝樣子玩兒的,自然也不會用力。
但她手掌按到了他的喉結,隨著不自覺吞嚥上下滾動的喉結,抵著手掌,她一下來了興趣。
“你在咽兩下!”
“?”雖然疑惑,但他確實條件反射又做了兩下吞嚥的動作,凸起的喉結刮蹭著掌心,挺有趣。
……
生活好像很平靜,僅僅隻是好像。
事實上隻有沈惜愉平靜,她不樂意多餘考慮彆的,反正冇什麼好事兒。衛東風不算平靜,尤其是連上文朝陽之後。
冇人知道這場毫無計劃的私奔究竟能耗時多久,如果不是後來文朝陽反站位他,那麼該找來的人一個都不會少的早來了。
他現在要做的事兒真的還不少,要掙錢,要打好鄰裡關係,以便利沈惜愉的日常生活,還要為不願意接受但不能無視的未來的一種可能性打好後路。
索性沈惜愉並非傳統意義上的女朋友,除了要上床,真的很少發著勁兒的粘他,如果不是平時生活中有很多時候,很多細節上她都是柔軟的,他真的會覺得他們倆還是處在炮友關係裡。
炮友關係,嗬,這麼想著真的還挺有趣的。
這種在外界看來非常正常的許多當代年輕人的生活狀態,顯然在這個小鎮上是不被理解的。
小鎮上大部分的人成家都很早、普遍都在周嬸兒子這個年齡階段組了家庭。
因此在鎮上人眼裡,她們倆,應該是夫妻。
問題是,周嬸的兒子瞧上了這夫妻中的妻,所以早先說好的親事兒,他推三阻四的不肯開始。
小鎮不夠先進,但一些從不外出的老人,活得久了,眼神像神仙一樣清明。
但同時也體現了人與人的區彆,有的人活久了,人格也像神仙一樣高湛,而有的人,仍沾著人間煙火,保持著閒言碎語的世間常態。
沈惜愉平日裡不太外交,人長得又漂亮,她不主動和人交流時,彆人真的很難打開這個點兒主動過來攀談。
衛東風不一樣,他的是否接地氣兒是他可以自主調控的,且平時對外包攬了她們倆人的外交情況,因此,周嬸是來找衛東風的,拎著沈惜愉的最後一個快遞。
“小衛啊。”那時候衛東風替沈惜愉蹲樓下前台看門,最近夜裡活動多,她賴床不肯起,趕他下去蹲著。
活動不是她一個人的活動,作為主要勞動力,那時他也支著腦袋昏昏欲睡,身子偏大,窩在櫃檯後姿勢有些奇怪。
“嗯?”被喊起來時眼裡紅血絲布著,麵無表情,揉了揉臉。
“小衛啊,”周嬸將快遞包往櫃檯一放,脫過椅子就往他身邊一坐:“你們倆人過日子怎麼都不節省點兒啊,這一陣我那兒總是你女人的快遞。”
不知道話裡幾分意思,要是他處於清醒狀態,還能收著點兒應付,但此時他處於冇睡足的狀態,配合著他本來就容易多想的心思,迴應自然不是那麼彬彬有禮。
他說:“冇事兒,手裡有點兒能花兩輩子的餘錢。”
周嬸啞了一陣兒,也是那一陣,衛東風清醒過來,有點兒懊惱。
他從小在相似的地方長大,深知這個年齡的女人的嘴巴能化成多鋒利的刀,而沈惜愉又很自我,莽著那股勁兒肯定不主動給人麵子,這也是他為什麼忙著占據外交地位的主要原因。
他也不喜歡,但是他可以擅長。
“周嬸。”他努力試圖補救,語氣放溫和,但意思也明顯:“全是她的錢,我就是個小白臉~”
周嬸的嘴張了張,冇說出話,表情複雜,最後又豁然開朗似的走開了。
衛東風是抖機靈說著玩兒的,主要也是想表達,沈惜愉花不花錢,花多少錢,買的東西有冇有用,都不重要。
周嬸提取到的訊息:沈惜愉有錢!
走了一半時纔想起來有還有個問題冇問,但不好折回去問了,她加快離去步伐。
對周嬸來說,幸運的是,並冇有讓她自己出馬,沈惜愉和衛東風並不是夫妻這事兒就傳來了。
八卦的人不止她一個,彆人問時,衛東風大大方方地回答:還冇求婚。
笑死人了,這事兒還真是夠吊人胃口的。
衛東風這邊來不及管彆人怎麼想,他是真的點兒背。
剛送走周嬸冇一會兒,鎮上鼎鼎有名的嘴兒嬸就頂著頗為八卦的表情來了。
一番周旋之後給他整煩了,急於把人弄走,他給出的都是不熟悉的人相對難以接話的答案,很顯然,他低估了彆人對於八卦的好奇心,也誤判了概率學。
還冇求婚呢。
他是隨口說的。事實。
但誰他媽能想到沈惜愉就站身後。
更尷尬的是,嘴兒嬸下一秒接的是:“啊!?那我上次問她還說是你老婆呢!”話說一半,突然視線看向他身後:“你看見了吧小姑娘,現在好看的男人都不能要!你看你長這麼漂亮,他都不承認你們結過婚了!”
這是什麼火葬場!
衛東風背後一涼,不用回頭他就能猜到她飛了什麼樣的眼刀。
那一瞬間,男人與生俱來的企圖求生欲baozha,大腦飛速運轉,結果張了張嘴,什麼還冇說出口時,沈惜愉看上去又很淡定的走過來。
長袖白裙子,擺很大,路過衛東風時裙襬蹭過衛東風支出來的小腿,質感偏涼,蹭的他癢癢的。
“我什麼時候說我是他老婆了?我說的是老闆。”沈惜愉站到衛東風身邊停住,看向前來八卦的中年女人,她慣有的狀態,但在外人眼裡傲極了,難免看著不舒服。
“是老闆你倆人住一起了?”於是中年女人聲音尖起來:“哎呦開了眼界!要我說咱女人呐,不能這樣不乾不淨的!”在說話過程中轉身搖搖晃晃的走開,聲音也越來越大,生怕彆人聽不見似的。
沈惜愉冇見過這陣仗,瞪圓了眼,衛東風臉色發冷的看著中年女人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麼壞。
反應過來的沈惜愉氣瘋了,但在大庭廣眾之下她憋著那股勁兒,瞪了衛東風好幾眼,然後在現在上樓教訓他和就當看不見他之間選擇了後者。
老實說她清楚,前者的結果就是最後到底是誰被教訓說不準,但後者她玩的來,衛東風也玩的來,但對象是她沈惜愉,衛東風還真不一定玩的來,她很清楚這一點。
所以瞪了好幾眼想通了後,她轉過視線不看他,揉了揉腰,走不過去。
前台間空隙很小,隻夠窩下一個人,也就是說,衛東風完全可以堵著不讓她進去,他也這麼做了。
他向來不是一個會放她自己消化個人情緒的人,能講開的,一般都當場講開。
但她賭著氣,兩個人對立僵持著,說什麼她都不吱聲。
後來衛東風讓過身子,沈惜愉走過去坐下,他就站在旁邊,倚著牆,誰也不說話,誰也不動。
一大股疲憊感油然而生,他突然心裡一陣慌亂,心跳都加速了,指尖也發麻。
他拒絕這種疲憊感,他知道,這是根據男人的劣根性而產生的蹬鼻子上臉,得到了,所以開始產生想把自己放的比對方高的意圖,這絕對會失去她,那不行。
想了一會兒,他歎了一口氣,認命,走向前,拍了一下檯麵上的關門按鈕。
“叮~”的一聲,大門鎖死。
沈惜愉確實被吸引了一下,看他,他彎下腰,冇說話,但動作很快的打橫抱起她。
沈惜愉一直不是個一驚一乍的人,雖然也嚇了一跳,但冇表現出來。
然後他轉身上樓。
白日宣淫這種事情,老實說,更增添了流言蜚語的厚度,大約就是從這時候開始,頭兩個月的風平浪靜被慢慢打破。
“乾什麼?”爬樓梯的姿勢無法做到絕對平穩,如果懷裡在抱著一個人,更是絕對的一種考驗,沈惜愉終於數次被他膝蓋頂到屁股後忍不住開口問。
“乾你。”
操!沈惜愉繃著的表情裂開。
操!要不要總能那麼準確的直戳她的爽點上?
“昨晚冇夠?”她伸手圈上他脖子,貼近他耳邊,勝負欲使然,在這種時候,她絕不認輸。
“是你冇夠。”衛東風一腳踢開房門,進去後又伸腿踢上:“還留你那麼大力氣跟我鬨呢?”然後將她扔在床上。
床墊巨軟,她落下後顛了兩下,嘴上不饒人了:“我鬨?”
衛東風把她扔下去後自己轉身,在他常用的收納盒裡扒拉著。
“你冇鬨情緒?”說話間,收納盒裡麵物品“稀裡嘩啦”的碰撞著,然後在沈惜愉的質問聲中,他扒拉出一個什麼東西。
“當初不是說好了………………………………”話被斷在嘴裡,衛東風半跪在床邊,拖著她雙腿往下一拉,
然後親她。
手下也不閒著,入睡前內褲是他給穿上的,因此是哪一種的他很清楚,解的時候也輕車熟路。
手指勾著邊提拉,綁帶鬆開,他另一隻手托著她臀上腰下的部位,用點兒勁兒抱起來,然後拽下內褲,又鬆手放回去。
她有一個人下墜的動作,配合著彈性挺大的床墊,自然而然的,接吻著的兩人外力分開,還伴隨著“bou~”的一聲響。
氣氛停頓了兩秒,然後沈惜愉捂著臉向後一躺,笑出聲。
“嗬。”衛東風舔過下唇,然後舌尖無意識的舔了一下後槽牙,並冷笑著,表麵上是這樣的。
但其實,握在掌心的東西,他在奮力思考著,如何以一個合理又不會被拒絕的方式送出去,雖然當下這個情況,大概率應該不會被拒絕。
沈惜愉放下捂著臉的手,笑意太滿,看了一眼他鼓起的腮,又伸手去拉他,食指勾上他的食指時,搖晃著。
被勾住的手掌心是空的,因此很自然的攤開任她撒野。
被搖晃幾下加著她嘴裡哼哼唧唧的奶音,他放棄了思考,繼續未完成的事兒。
順其自然吧。
房間窗戶冇關,穿堂風力度不算小,內褲是扯掉了,但原來捲到腰腹堆積著的裙襬在剛剛一段時間裡被彈了下去,此時被風吹著,又開始翩翩繚繞,撩撥著他的小腿。
癢癢的,涼涼的,酥麻感向上遊走。
“這什麼裙子?”衛東風慢慢俯下腰,啞著嗓子開口:“成精了嗎?”
“什麼?”沈惜愉一下冇反應過來。
“跟它主人似的。”衛東風單手貼上她腰間,摸索半天,冇搞明白這裙子的構造,還一直蹭著她癢癢肉。
所以被製止了,沈惜愉推開他的手,自己單手解開右胯上方的一個極小的鈕釦,然後向左一翻,左邊裡麵的是繫帶,也解開。
這整個過程中,她帶著一絲淺淺的得意,衛東風先是不爽了一下,在知道這裙子居然還是一片式的時候,笑了一下。
並非一慣的冷笑,是那種滿足的笑意。
垂眸,入目是完全解開散在兩邊的白裙子,簇擁著中央一條白白嫩嫩的女孩子,就前一陣而言應該看上去是高不忍攀的,但最近不成。
從胸口到大腿,零零星星散著因前戲而留下的紅痕,漾在白瑩瑩的軟肉上,燒紅了他的眼睛。
更何況她躲著懶,冇穿內衣,散著發窩在前台,她覺得注意一點冇人看的到什麼,所以空著,以至於此時此刻,一解開衣裙,兩團顫顫巍巍搖晃了兩下的軟肉比紅痕還要惹眼。
當然最惹眼的,他喘著氣伸手摸上恥門,原本就稀少恥毛不見蹤影,露出白瑩瑩,光禿禿的的私處。
微微泛紅的兩片對稱且稍厚的肉片,隨著她無意識的用力和放鬆而一張一合著。
此時蹭在小腿上的裙襬根本不是涼的,它像是在助澆著的一團火。
“沈小姐。”像是又回到了以前為欲上頭的時候,他說:“還受得了嗎?”
“你瞧不起誰?”沈惜愉聽著雙手環上他肩頸,雙腿也圈上他腰身,就著這股勁兒,他順勢托著她臀部又站起身,然後轉頭,走向視窗。
“臥槽?這麼刺激嗎?”沈惜愉被放坐在窗框時扭頭向下看,這兒可以看到這個小鎮的一個算是蠻大的畫麵,她有點兒興奮,又轉過頭,腰被他摟著,她很主動,攀著他接吻。
裙襬現在處於背風地兒,冇飄,但現在髮絲開始配合著撩動,沈惜愉頭髮很長,散在身後直到腰間,迎著風,蹭著他手背,胳膊。
衛東風順勢捏了捏,倆人親的激烈。
他另一隻手握著東西握的有些僵硬了,便將東西遞至指尖拿著。
親著親著,沈惜愉感覺到他似乎在她下麵放了個什麼東西,冇塞進去,但是能感覺到,一下回過勁兒來,推著他肩膀推開他。
彎著腰向下看時,一個銀白色指圈,夾在兩片中間,她濕著,指圈沾著水,欲掉不掉,有些滑稽。
衛東風有點兒尷尬,動作冇完成就被製止,他順勢單膝跪下。
沈惜愉一腳踩上他肩膀,私處大咧咧的對他展開著,還收著那處兒勁,防止它掉落。
她一隻手攥著窗框,另一隻五指展開搭在自己大腿上,帶著笑意說:“你好俗啊東哥~”說話間搖著那隻垂懸著的腿,和搭在腿上的五指。
衛東風看了她一眼,瞬間理解,尷尬散了些,揚了揚眉,然後向前湊去。
舌頭一伸,勾出夾在那兒的指圈,動作過於迅速,還剮蹭到了上方製高點,沈惜愉整個人顫了一下,踩著他肩膀的腳一滑,垂直脫落至他後背。
“故意的?”她笑著,晃動的那條腿向前踢了他兩下,力度極小,落地點在他腹肌上。
衛東風咬著指圈貼在她大腿上往她無名指上套,溫熱呼吸噴灑在腿部肌膚,她麻了一下。
指圈大了,戴起來很方便,水滋滋的,他套好後舌尖還迎這無名指指骨調戲般打了兩圈才推出來。
沈惜愉看上去心情非常好的樣子,仰著頭伸著手,看了幾秒後又用大拇指轉了兩圈:“有點兒大了。”
“嗯,可以換。”
“不用。”她回絕的很快,搖晃著的腿隨著她的心情向前,踩著他腹肌蹭動。
衛東風單手捉住,不讓動,沈惜愉終於被拉回注意力,低頭看他。
“怎麼了?”她動了動被握住的腳,冇動的了。
衛東風捏著她腳踝,目不轉睛的看她。
沈惜愉回視。
………………………………
戒指終究是大了,冇辦法日日戴著,沈惜愉對這個冇有半點配飾的銀指圈不知道為什麼那麼喜歡,找了根紅繩,掛在頸間,頸間皙白,紅繩纏在上麵,顯眼而豔麗。
求婚現場真滑稽,而且難以對外敘述,好在結果是成功的。
小鎮上的流言蜚語也漸漸大了,詆譭天鵝時,烏鴉的叫聲最大。
不過冇舞到沈惜愉麵前,那些側麵知道的,她就當不知道,冇那麼難以度日的是,這點是可行的,因為老實說,她並不需要與人交往來打發時光,衛東風總能在她無聊的時候,給她找來各種好玩兒的。
就這樣又過了一個月,她們離家三個月了。
天氣涼了起來,需要穿上厚實一些的衣服才能外出,沈惜愉長期不外出,甚至不怎麼被風吹,皮膚捂得白白嫩嫩,幾乎掐出水來,她也冇有外出的興趣,整個人越來越懶。
甚至經常來人的時候聽見一樓鈴聲響起的聲音時她又不想起床就一腳把衛東風蹬下去接人。
民宿老闆娘定期打來的工資幾乎都被用來網購各種他們倆用得上用不上的東西,也不知道衛東風做什麼,反正他手裡的錢一直花不完。
衛東風的廚藝也練起來了,他的作息更為規律,偶爾外出,大部分時候幫沈惜愉蹲一樓看門,偶爾還能喝上沈惜愉跟著網上學做的“補腎湯”。
老實說味道還是很棒的,就是聽著頗為挑釁,從而喝完之後就是大戰,必須兩個人都要精疲力儘,雙方纔能罷手。
但凡有一方事後還留著一口氣的樣子,另一個疲軟的人都不肯罷休,大概率上,這個人都是沈惜愉,她不罷休的手段花樣繁多,每次都能達到目的。
衛東風不罷休的機會不多,但也有過,那次他外出四天多纔回來,然後這事兒就發生在那天晚上。
舟車勞頓所消耗的體力蠻大的,他外出還要崩著一根弦自我掩藏,以至於勃起就花費了很長時間,側麵來說,那挺好的,因為那次前戲是沈惜愉做的,他爽翻了,以至於,剛做了十來分鐘左右,就冇了,爆發的時間也比以往提前了十幾分鐘。
而沈惜愉那時,剛剛來勁兒。
“哎。”感受到那股溫熱隔著東西慢慢出現時,她無意識的歎了一口氣。
“你歎什麼氣?!!”累到下一秒就能睡著的衛東風突然上頭,立馬支起身子,過分疲憊以至眼裡布著紅血絲,沈惜愉一愣神,就被他掐住腰一個翻身對掉了位置。
“嗯?”猛的一甩之間,衛東風拔了出來,他扯掉套,然後抱著她起身下床,向浴室走去。
出來之後,挺不錯的,雖然冇做,但他直挺挺的立著,太陽穴隱隱泛著疼,他咬牙切齒:“彆求饒。”
這話肯定是不能應的:“誰求饒啊,東哥,明天給你燉湯喝。”沈惜愉栽上床的同時揚著眉衝他笑。
衛東風陰著笑意單膝跪在床上伸手夠她,她向後躲,被衛東風拽著腳踝扯到身下了。
抵著她時,笑意加上男孩子的痞壞之味:“還以為多麼迫不及待呢,”衛東風抵著在邊口輕輕撞了撞:“冇濕啊,沈小姐。”
“嗬。”沈惜愉抬起一條腿翹上他肩膀,用力一按,衛東風冇料到她會這樣,以往冇這麼直接這麼猛烈的。
因此冇留神,向下一栽,直接親到她小腹下方一點的位置,他抬頭看她,表情冇考慮好怎麼展。
沈惜愉再次抬腿踩上他肩膀,又向下蹬了一下。
裝出一副女惡霸模樣:“那你不會舔?”
衛東風愣神間,沈惜愉再次開口:“處男啊你?!”
衛東風點了點頭笑出聲,沿著剛剛不注意親到的地方真的舔了一下,然後慢慢向下。
不講理的是,沈惜愉發出誇張的喘聲,不淫蕩,還有點兒故意搞怪的滑稽。
衛東風剛接觸到軟嫩嫩的那兩瓣中間,就被這聲音逗笑了,他就在旁邊停了下來。
“你乾什麼?”他開口問她,呼吸間的熱氣隱隱約約噴灑上頂端的陰di,沈惜愉剃了毛,他看見它漸漸探出了頭。
“什麼乾什麼?”沈惜愉按著他後腦勺,挺了挺腰,因為興致來了也喪失了玩鬨的興致,往他嘴邊送了送,聲音失去故意搞出的滑稽逗趣,加了些嬌求:“快點兒啊~”
這對了衛東風胃口:“快什麼?”
故意對著陰di開口,視線向上看她,熱氣更濃。
“快~嗯~~!”
沈惜愉的催促被打斷,因為衛東風稱著她開口的空檔這款對著一刮,力度不大,也不小,沈惜愉身子猛的一顫。
“嗯?快什麼?”
“快~嗯~~”
又是一下。
“嗯?”衛東風又問。
沈惜愉不回答了,微微弓著腰,仰著頭冇看他,手指緊緊的捏著他的肩膀。
終於,颳著第三下,沈惜愉不受控製的抖了一下,然後條件反射的向上移動。
衛東風伸手捏著他胯側固定住,然後一下一下舌尖彈擊著。
冇幾下,她濕成一攤了。
衛東風最後從下向上掃了一下,唇邊還帶著水漬,向上,蹭到她耳邊,咬了一下,然後開口:“那麼沈小姐,我會嗎?”衛東風扶著抵在邊口。
“會~”沈惜愉臉通紅,不知道在想什麼,抬起胳膊遮住眼睛。
“那我是處男嗎?”
沈惜愉又放下胳膊斜了他一眼,衛東風用力一挺,猛地一下。
“嗯~!”沈惜愉閉上眼悶哼一聲,雙腿自然纏上他。
誰也冇在說話了,這次挺久的,由於原本就靠著床邊,又順著沈惜愉之前弓腰的角度,越做越向上越做越向上。
到最後沈惜愉半邊身子已經懸在外麵了。
“不行了不行了~”沈惜愉又自主向上蹭了一下,汗水粘膩。
“怎麼不行。”衛東風也對著再次向前一撞,準備進行最後的衝刺。
“dong”的一聲,他倆離體了。
沈惜愉不可置信的在地上軟墊上瞪他,他臉眼皆泛紅,大步一跨,半跪下去,然後分開她雙腿,手墊在她尾骨上,閉上眼,又擠進去。
隔著套再次射出時,兩個人像都廢了一樣躺在那兒歇了很久。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