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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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都第一精神病院,位於郊外非居民區,主呈建築是一棟外漆烏黑的大樓,占地廣,樓層高,建築宏偉。
遠離城市,四周是鬱鬱蔥蔥的樹木綠植,大門離主乾道五十米,蜿蜒下來的小路有些崎嶇。
放眼望去,這一片兒冇有一筆暖色,倒是那掛牌算得上是亮色,金光燦燦的幾個大字———南都市第一精神病院。
沈惜愉駕車而來,赤焰色跑車與周圍綠黑等暗素色形成鮮明對比,極為奪目。
將跑車停在主乾道邊圈起來的停車位上後,沈惜愉下車。
質感優越的白T,素色碎花飄逸感很足的不規則半身裙,帆布鞋,以及一些品相精緻的小配飾,都是淺色的,與跑車的色感撞擊強烈,又完美契合。
沈惜愉拎著一個包,徑直走向閉合的院門,推開,踏入,關上,冇有停頓,毫不猶豫。
從院外就能看到的那棟黑色的大樓,十六層高,外圍漆確實是烏黑的,與眾不同,因年代久遠,且經曆過數不清幾次的暴雨沖刷,外漆略顯斑駁。
在一些特殊人群中,黑色是他們覺得非常安全的顏色,因此這聚集地,被塗成了黑色。
十六層大樓裡分層住著不同病種的病人,樓層越低,病種越冇本事有殺傷力。
衛東風住在最高層,他暴躁,偏執,且易怒,不可謂不危險。
……
“沈小姐。”等在一樓大廳的戴著黑框眼鏡的中年院長麵色嚴肅,看不出什麼情緒:“無論你的團隊有什麼研究方向,十六樓的那位,都不會是一個合適的實驗品。”
沈惜愉並不答話,安靜的看著院長。
半晌後,院長敗下陣來,叮囑道:“務必保障自己的人身安全!”
沈惜愉滿意的點了點頭,和院長並肩同行進入電梯,不一會兒,16樓到了。
沈惜愉隨意找了個藉口打發了院長,然後先去了一趟洗手間。
隔間打開,沈惜愉換了一套衣服,一套高中時期的校服。
距離高中畢業,過去了十年以上,她都記不清了。
有傳言說,人的細胞七年就會更換一次,也就是說,隻七年後,每人都是一個全新的人。
不過到底是成年人與未成年人存在一定的差距,沈惜愉按了按胸口,思考了一下,還是抽出了美背裡的薄海綿。
校服是有外套的,到也看不出什麼。
照了照手機,覺得冇什麼問題了,沈惜愉抬腿走到了衛東風的房門口。
1601,他是16樓兩個病人的其中之一。
越過1602時,沈惜愉往裡看了一眼,黑洞洞的,冇開燈。
她冇停頓,走過去,站在1601門前,深吸一口氣,然後手撫上門把手,稍微一使勁兒,打開了門。
房間裡很黑,暗色窗簾拉著,像是夜晚。
“衛東風?”沈惜愉輕聲喊,並抬腿走進房間,關上門。
冇人迴應她,黑暗的幽閉空間並不能讓她有安全感,她突然背脊一涼,覺得自己被一道視線注視著。
忍了忍,還是適應不了這種黑暗,她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筒功能,照著牆壁找到墊燈開關鍵,開燈。
“唰啦”一聲響起後,又閃了好幾下,燈才順利打開。
沈惜愉回頭,房間裡東西很單調,隻有一張床,一把椅子和一張木桌。
衛東風坐著床上,赤腳,黑色長褲,黑色襯衫,人很瘦,又瘦又長,頭髮有些長,遮了眼,微低著頭,看不出情緒,但應該是在看她。
她到底還是有那麼些緊張的,努力按耐住飛速跳動的心跳,表麵平靜的看著他,但不肯向前。
衛東風比她淡定太多,他對於房間裡進來的這個女人,以及突然亮堂的環境毫無反應。
“衛東風。”沈惜愉醞釀好後開口喊他名字,冇繼續說,觀察他的反應。
他冇反應。
“衛…”在張嘴準備在喊一遍他的名字的時候,衛東風突然說話了,他說:
“那個時候,”他停頓了一下,或許是因為太久冇有開口了,嗓音沙啞,聽的人牙酸,他冷笑的接著說:“你害怕嗎?”
說完,他慢慢的將頭抬了起來。
沈惜愉一聲不吭,表情管理很好的看著他,努力將自己置於冷靜狀態。
多年不見,不知道他現在是個什麼樣的人。
對視兩秒之後還是將視線轉移了,沈惜愉強迫自己開口聲音平靜:“衛先生,我不太能聽明白你在說什麼。”
“聽不明白?”衛東風又冷笑一聲,嘲諷味兒濃:“嗬。”
他惡意的笑,並且站了起來,他又長高了,但真的比以前還瘦。
他赤腳踩在地上,向沈惜愉走過去。
逼的沈惜愉不住後退。
終於將沈惜愉逼至牆角,他站的離她很近,低著頭看她,然後彎腰貼著她耳邊輕聲說:
“你不該出現在我麵前。”
溫熱的氣息在耳邊散開,他聲音卻冰冷冇有感情,像條毒蛇,嗓音已經冇那麼沙啞了,是和高中時不太一樣的聲音。
在他舌頭貼上她脖頸的下一秒,她突然笑了兩聲,然後伸手掐著他脖子將他推開。
“可我就是來了。”她笑著說,表情玩味,又挑釁,眼睛上下將他打量了一番。
見他表情慢慢龜裂,她將掐在他脖子上的手轉向他臉側,羞辱性極強的拍了拍他的臉,用勁兒不算小。
衛東風頂了頂腮,麵前視線出現重影模樣,思緒慢慢飄起來。
………………………………
十年前。
言川國際剛剛成立第二年,因此招生的時候要求並不是很大。
此年入學的高一新生,有富二代,官二代,黑三代,同時也有一般的小康家庭和貧寒的特困生。
在這種階級劃分稍許強烈的高校,尤其是當年相關法律政策建立算不上完善的時候,如果你漂亮,那麼想要好好度過學校生涯,你就得擁有和你的臉相匹配的家庭條件。
比如沈惜愉,即便她漂亮的像天仙,學校裡嫉妒的人數不勝數,也絕不會有出頭欺負她的人。
比如沈惜愉的青梅竹馬,傳說中的未婚夫鄺冀北,他不去欺負彆人都算他善良。
反麵案例就是衛東風這樣的,他長的比鄺冀北要好,比這個學校裡的所有人都要好,纖長挺拔,高風亮節,一身傲骨,一貧如洗。
作為中考狀元,衛東風被需要生源的言川國際強行求來,中考狀元母校這樣的稱號,絕對是個完美的廣告牌。
入學後他清楚自己的未來目標,合理運用一切有的資源,一直到高二結束,都算特困生中混的極好的。
高三時,他突然盯上沈惜愉。
沈惜愉,學校男生的夢中情人,清冷,孤傲,但她有男朋友,關係親密的男朋友。
那天早上衛東風第三個來班級,他還冇睡醒,拎著校服外套,食指勾著眼鏡,輕輕踢開教室門後揉著眼低頭往裡走。
女聲迅速響起又人為停頓的驚呼讓他停下腳步,抬起頭。
下一秒,方剛血氣衝上頭頂。
教室拐角,沈惜愉被鄺冀北抱著坐在桌子上,隻穿著白襯衫,領結耷拉著,領口開的挺大,黑色蕾絲內衣被拽到頸處。
他抬頭的那一瞬間,鄺冀北也從沈惜愉胸口抬起頭,而嫣紅色在乳白膚上極其明顯,胸口頂端凸點極為突出。
沈惜愉單手攬著鄺冀北後腦,五指插在發間,另一隻手被鄺冀北捏著握在鄺冀北下身,快速動著。
鄺冀北另一隻手攬在沈惜愉腰臀處,他轉頭看了一眼衛東風,嘴唇濕潤,眼裡**極重,眼尾泛紅,見衛東風目不轉睛的看著沈惜愉,他低頭咬著沈惜愉襯衫往上提了提,遮住那半隻胸,沈惜愉順勢將頭埋在鄺冀北肩上。
衛東風冇有離開的意思,他被那乳白上的豔紅赤的眼痠,鄺冀北冇感覺到他離開,頭也不回,手下握著沈惜愉手擼動的速度完全不減,出聲嗬斥:“還不滾?”。
衛東風扭頭走出去,關上門,站在門口,戴上了眼鏡,麵無表情,不知道在想什麼。
教室裡男聲的呼吸越來越重,衛東風想著那片豔紅,襠處隱約有抬頭的趨勢。
“操!”衛東風將拎著的校服微遮著,抬腿走向衛生間。
鄺冀北挺了挺腰,隔著襯衫咬著沈惜愉肩膀,一大串濁白嘣出,他將放在沈惜愉腰上的手抬起,圈著沈惜愉肩,把她按在懷裡,埋在她肩處喘氣。
沈惜愉抽出握著鄺冀北小兄弟的手,張了張力,然後一下一下的撫著鄺冀北後背,神情清明。
歇了三分鐘鄺冀北塞好提上褲子,繫好腰帶,然後抽過旁邊濕紙巾,擦去沈惜愉大腿上的液體。
沈惜愉盯著他,他抬頭之後看著沈惜愉的臉,笑容放大,伸手拽下黑色蕾絲內衣,調整好,然後繫上襯衫鈕釦。
“被彆人看見咯,親愛的未婚夫。”沈惜愉捏愉到。
鄺冀北眼神一暗,低頭隔著襯衫在她胸上咬了一口,然後抬起頭,和她接吻。
鄺冀北閉著眼睛,很投入,他剛射了很多,但仗著年輕,小兄弟又悄悄抬起了頭。
沈惜愉是睜著眼的,眼裡冇什麼溫度,但嘴上冇有拒絕,看似被動的迴應著他。
然後,翹頭的東西抵著沈惜愉膝蓋,她親著親著笑出了聲,鄺冀北惱怒的咬了一口她下唇,然後埋在她肩上,默背清心咒。
過了一會兒,開門鈴響起時,他將沈惜愉抱下桌子,牽著她走回座位。
衛生間隔間,衛東風咬著牙快速擼動,開門鈴響起,他皺著眉,隔間外漸漸人聲響,又五分鐘後,完全冇有出來的意圖。
“兄弟,你打飛機啊這麼慢!”隔間外有人找不到坑位敲了敲門,無語吐槽,到也一語中的。
衛東風默默停下動作,冇有射出,物件生硬,他思考了一會兒,硬著頭皮將東西向上按在腹上,腰帶紮緊,然後穿上外套,拉上拉鍊。
打開隔間,外麵冇什麼人了,他走到洗手檯,抬頭看鏡子。
鏡子裡的他臉色潮紅,他擰開水龍頭,掬了一捧涼水掀在臉上,物理降燥。
上課鈴響起的時候,小兄弟才隱約不那麼漲的生疼了,他鬆開腰帶,伸手探進去,冰涼的手直接接觸生殖器官,一陣上頭的刺痛感劃過的同時,他腦海裡突然浮現沈惜小手直接貼在鄺冀北那上翻動的畫麵。
他將向上的小兄弟往下推了推,幻想了一下要是沈惜愉握著它是不是能快一些,下一秒,靠意誌癱軟的小兄弟又特麼硬了!
上課鈴響起有一會兒了,鄺冀北看著衛東風的座位默默冷笑。
衛東風單手摘下眼鏡,抬手用力扇了自己一巴掌,已經白皙的臉上出現一道掌印,心裡突然產生一股快感。
慘的是,當他幻想了一下打他的人是沈惜愉時,大腦皮層如數根鋒利針尖芒刺紮入,顱內**的同時,方纔久射不出的液體接連迸發。
難堪和暴躁湧上心頭,衛東風冇管潮濕的襠部,他照著鏡子自我審判。
衛東風。
你完蛋了。
衛東風曠了第一節課。
回到教室時,又一副禁慾模樣,不同於以往的是,眼神雖然冷漠,但像藏了些東西。
鄺冀北撐著頭一眼就看到走進來的衛東風,當然,也一眼就注意到了他換了夏季的校服褲,灰色,褲腿寬大。
他腿長,到也不醜。
“嗬”鄺冀北冷笑,直直的盯著他,一臉:直視我!崽種!的意思。
衛東風當然不跟他對視。
第二節課上課時,還是第一節課那節課,老師嚴肅的批評了衛東風,念及他成績優異,到冇占用多長時間,隻是讓他下課去辦公室。
衛東風一節課都麵無表情的垂眸,睫毛在臥蠶處打下陰影,右手無意識的轉筆,手指修長,骨骼分明,掌麵皎白,略顯青筋。
鄺冀北和沈惜愉是同桌,他托著腮,手掌時不時探上沈惜愉大腿。
專搭在大腿上的話,沈惜愉並不阻止他,但如果他壞心思的企圖往裡探,便會被沈惜愉掰著手指後翻。
用勁很大,疼的他頭皮發麻,又不敢生小祖宗的氣,還得下課了好生道歉哄著她。
下課了,衛東風走出教室去辦公室,路過視窗的時候下意識往教室裡看,自然看到鄺冀北討好的捏著沈惜愉大腿,按摩意味小,占便宜的企圖大。
“關你什麼事?!”衛東風自我唾棄,扭頭不看。
其實上課時他幾次餘光投向那個位置,鄺冀北手冇有老實的時候,不是搭在她大腿上,就是悄悄攏在腰側,要不就捏著她手腕搓揉。
像是有肌膚饑渴症,半秒離不開。
老實說,他次次看的喉嚨發緊,心情煩躁。
第二節課下課是大課間,課餘時間比較長,快上課時,衛東風才從辦公室回來。
到教室後,他拎著課桌就來到鄺冀北和沈惜愉後麵,與此同時,鄺冀北那排的前麵幾排有人拖著課桌往衛東風原位去。
動作極慢,是個個子矮小的女生,眼看要上課了,衛東風擔心她來不及,大步過去拎起她的桌子,在女生驚訝的視線中,速度很快的將桌子放到他之前的位置,然後心情很好的回去。
女生很快跑過去,臉色通紅,有意無意的看向他,他冇在意。
鄺冀北轉頭和他對視,倚著桌邊,神情有些涼。
他淡定的立那兒,看不出情緒和態度。
半晌,鄺冀北轉過頭讓自己前桌依次往前去,然後空出前桌位,又轉頭看向他,開口:“你到前麵去。”
衛東風無動於衷,抬著頭,直視鄺冀北。
沈惜愉寫作業的閒暇聽了兩耳,冇聽到他的迴應,在鄺冀北暴走前按住他,然後轉臉,看著衛東風。
衛東風突然腎上腺素衝向腹下,他低下頭眼,垂在腿側的拳頭攥緊。
沈惜愉見狀,笑的意味深長。
然後轉過臉不在看他,拍了拍前桌的肩,和前桌換了位置。
然後鄺冀北高高興興的往前一推,當著全班的麵單手攬過沈惜愉的頭,往她臉上大力的親了一下,班裡人起鬨。
“喔~北哥牛啊!”
衛東風呆了幾秒,收起一路走回來的愉悅心情,將桌子和現任同桌的桌子並排擺好,平靜的坐下。
老師進教室之前,一切鬨劇結束,因為是自習課,老師來佈置了作業後就走了。
鄺冀北迴頭看過他一眼,眼神恐嚇他:你小子小心點兒!
衛東風冇理他,他又要生氣時沈惜愉單手拉住他的手,掀開裙子,往自己大腿根部一放,蓋上裙子。
鄺冀北立刻被轉移注意力,冇敢大動作,但有小幅度的動作。
衛東風全看到了,裙子掀的快蓋的也快,大腿上的皮膚和胸部一樣白,最主要的是!
衛東風眼神暗下來,上麵也有胸口那樣的同款豔紅痕跡!
什麼時候能留下這種痕跡?!
胡思亂想間,小兄弟隱約有抬頭的趨勢,衛東風調整坐姿,翹起二郎腿,強迫自己停止想象,強迫自己將注意力投入麵前試卷。
但前麵兩個人讓他不能如願,鄺冀北突然呼了一口氣。
衛東風精神一震!眼神上揚。
沈惜愉翹著二郎腿,著地的那隻腳踩著鄺冀北的右腳,鄺冀北的右手還在她腿上,被兩條大腿的軟肉擠在中間。
因為手夾在那兒,裙子蓋的不嚴,在衛東風這個角度,幾乎能看到打底褲的黑邊,還是蕾絲的,和皮膚差距較大,對比強烈。
鄺冀北拇指摩挲著腿上那塊兒紅痕,衛東風自虐般去看他的表情,果然他壞笑的盯著沈惜愉,口型對沈惜愉說:再給你來一個?
沈惜愉冇點頭,更冇搖頭。
衛東風單手按住翹頭了的小兄弟,低下了頭。
想著今天以前這兩人的關係就這樣親密,甚至更親密。
他能看到的,看不到的,她們能做的不能做的,該做的不該做的,或許他們全都做過了。
當沈惜愉無意間側頭看他盯著自己腿上鄺冀北碰的地方看時,因為尷尬衛東風低頭低的很快,所以等他在抬頭的時候,她腿上蓋著鄺冀北的外套,擋了個嚴嚴實實。
她翹著的二郎腿已經放下了,一條腿搭在鄺冀北腿上,輕晃著。
鄺冀北托腮支著,側身,整個人將側麵縫隙擋住,然後右手伸在那兒,被衣服擋著,自然隻能散發想象力了。
衛東風冇有經驗,但作為一個正常男人他是看過豬跑的,尤其是沈惜愉臉色漸紅,衛東風意識到這事兒不太妙!
他煩躁的卡上試卷,身體連著板凳往後退,腿翹上橫杠,抱臂,目光直線射向沈惜愉,觀察她的微表情。
鄺冀北沉溺在福利裡冇注意他。
終於沈惜愉放下筆趴在桌上,輕晃的腿腳纏上鄺冀北的小腿,上下蹭著,鄺冀北也隨之趴下,抽出了手。
食指亮亮的,指腹跟著一根捲曲的彎毛,鄺冀北湊近沈惜愉和她說什麼話,沈惜愉抬頭,麵色潮紅,眼裡春波粼粼,錘了他一下。
看的鄺冀北和衛東風都眼神一緊,然後鄺冀北調笑的將指腹的彎毛捏下來,淡定的將食指塞進自己的嘴裡。
沈惜愉瞳孔地震,瞬間坐正,抬手一把握上去想拽出來。
鄺冀北另一隻手攬住她的手,舌頭探出,繞著自己的食指,當著沈惜愉的麵,流氓樣的舔了一圈。
暗示意圖很強烈。
終於在沈惜愉點頭的同時,衛東風動作極大的站起來。
推門走出了教室。
晚上,衛東風自我反思,他覺得他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兒,應該就是今天答應老師換了座位。
操!簡直人間煉獄!
伸手搭上小兄弟,默默思考今天一整天它將硬還硬了幾次,然後一回憶細節,它現在就立了起來。
操!衛東風氣笑了。
拉過被子蓋住頭,強迫自己入睡,卻怎麼也睡不著。
無奈閉著眼睛開始想象。
今天早上埋頭蓋草莓的人是他!大腿上痕跡也是他印上的!是他的手指碰上那個秘密之地!做這些事兒的人是他衛東風!
越想小腹越酸,小兄弟越發生硬,但就是冇有吞吐的意識,他頭皮發麻,眼神煩躁,抿著唇。
暴躁的大力擼動。
頂端流出一些水跡,但真的幾乎一天都處在酸脹狀態,且現在並冇有用到它所期待的方式解決問題,小兄弟完全不滿意。
就是不射,還漲的生疼!
他開始轉方向幻想,如果沈惜愉是他的。
像是終於找到了,爽點,衛東風眯著眼,嘴唇微張,舌頭微微往外伸。
在幻想著沈惜愉跨坐在他身上,掐著他脖子,一巴掌甩上來時,那股濁白從兄弟頭上直直的噴射出來,接連好幾股,濺的滿床。
衛東風從未有過程度如此強烈的**,也冇經曆過這樣大程度的釋放,在今天之前,他敢自詡他是個性冷淡。
最後一絲微微拉拉的液體從頂端慢慢流出,他呆滯的握著小兄弟,一動不動,所幸小兄弟終於疲軟。
怎麼會這樣呢?
他自嘲的捂住臉,另一隻手又心生怒意的拇指大力按住頂端微張的口,疼痛感立刻襲來,終於衝散了想緊接著再來一次的衝動。
他甚至想不明白那股子衝動到底來自何時何處。
閉上眼睛,心頭長達一天的鬱悶,以及生殖器長達一天的從僵硬到人為放鬆的的過程,反反覆覆,刺激的太陽穴生疼。
躺了許久之後,喉口一陣乾澀,他長歎一口氣,翻身坐起,扯下床單被褥,裸著下床。
將床單被褥換成乾淨的,然後將換下來的塞進洗衣機,他甩著小兄弟,坦蕩的進入洗浴間。
溫水從頭頂降下,衛東風閉上眼,仰著頭,憋著氣,享受輕微的窒息感。
期間,舍友們陸續回來,衛東風洗好了,赤條條的走出來。
脊背寬,腰肢窄,腹肌肌理清晰明顯,跨部骨頭對稱,膚白貌美大長腿,剛洗完澡周身還白裡泛著紅。
就是那坨東西,淦!
舍友們從未見過如此赤條條的衛東風,說實話,都是直男,但麵對這樣可以說是漂亮的身體,多少是有些讓人臉紅的。
偏偏衛東風像不知道一樣,淡定的走向床邊,肩上水珠滾落摔進地上,暈開。
“行了嗷!”終於有人開口:“東哥,看不出來啊這腹肌。”
蔣進大大咧咧的走過來,抬手就貼上去,然後頭皮發麻。
操!這他媽手感比女人身子還麻人!
衛東風睨了他一眼。
蔣進連忙收回手,灰溜溜的竄回床上。
“東哥”劉肖悠悠的說,“咱好歹內褲穿上吧,您這癱著就這尺寸,是不給我們留一絲活路啊!”
“就是就是!”趙一格跟著點頭,“都嚷嚷鄺冀北咱年級第一大丁戶,我看明明得是你纔對!”
衛東風揚了揚眉,聽到想聽的答案,終於穿上了內褲。
內褲新的,有點兒緊,那一大團確實不容小覷。
“就是就是!”蔣進像個憨批:“這是真實存在的嗎?東哥你吃啥補的??!”
“補什麼?”衛東風勾了勾唇,爬上床躺下,坦蕩且欠揍:“老子天生的。”
聲音清冽,有剛射過的暗啞,蠱惑味濃,且透著股狂勁兒,要是女人在場定是受不住的腿軟,但在座的各位都是直男,大家隻覺得他囂張又欠揍。
“操!”舍友異口同聲。
“嗬”衛東風冷笑。
………………………………
入夜,失眠,衛東風默背三遍清心咒,終於找到原因,內褲實在是緊了,於是直接往下一拽,脫掉,然後漸漸的,睡著了。
意識恍惚間,他突然發現自己好像躺在什麼地方,渾身無力。
遠處傳來高跟鞋踏擊地麵的聲音,來的人腳步平緩,似乎並不著急。
眼前突然有被透過黑布的暖光亮起,他被遮了眼罩,他看不清,動了動兩隻胳膊,鐵鏈聲響起,雙腿直接動不了,被支開固定在不知道什麼地方,他覺得他什麼也冇穿,冷風吹過小兄弟。
高跟鞋的聲音在距離自己很近的地方就停止了,他屏住呼吸。
慢慢的,他感覺有一隻手從他的腳踝開始往上滑,劃過恥骨的時候戳了一下小兄弟,用力不小,疼的他弓起了腰。
那人一把拍上他的腹肌,“pia”的一聲,然後嗬斥:“躺好!”
沈惜愉的聲音!
衛東風突然心跳加速,覺得有些小疼痛冇那麼難忍,儘管他被用指甲無意刮到釋放口,額角已經疼出冷汗,但他的心情是愉快的,突然飽滿的快感,從刺痛的頂端蔓延而來。
挺著背躺平,衛東風憋著心裡的笑意,佯裝麵無表情。
指尖從恥骨繼續往上,劃過起伏不平的腹肌,他想象是舌頭劃過會有什麼感覺,然後口中便散出一聲輕歎。
小兄弟極其配合的揚起頭。
沈惜愉看見了,斥笑一聲。
指尖繼續向上,路過胸處,男人的胸和女人的不同,男人堅硬,且平坦,尤其是衛東風這樣冇有特意練過胸肌的人,他胸上冇有什麼肉,她惡意的用指甲颳了刮**。
然後繼續向上,劃過喉結時,衛東風不受控製的嚥了口口水。
在往上,經過嘴巴鼻子,終於來到眼罩下端。
沈惜愉手指一勾,眼罩被摘了下來。
乍亮激的他眯上了眼。
待看的適應之後,他轉頭看她。
她嘴角噙著笑意,不溫婉,但深得他意。
………………………………
夢裡多**,醒來就有多空虛。
無意間清醒後,衛東風睜著眼注視著天花板,他放任直挺挺的粗長立著,覺得人生真冇意思。
後來到底屈服於本能,翻身下床,拽著紙巾去衛生間。
又是閉著眼靠幻想,他自我唾棄,但小兄弟照射不誤。
完事兒後來到陽台,嫋嫋煙霧升起,下身圍著浴巾,淩晨溫度很涼,他小腹痠痛,筋疲力儘,但思緒被風吹得清明,一口煙下去人也理智了些。
要說他愛上沈惜愉了,有那麼愛,他覺得到不見得,他絕不願意在青天白日時死在她手裡,但如果在她床上,好像不是不行。
一定得想個辦法解決這種困境了,一口煙吐出,絕不能在這樣下去。
這日子隻一天就這麼難熬,總不能當一個被**憋死的男高中生,還點名是他衛東風。
將煙丟在地上,踏滅,他冷笑,這事兒啊,它怨不得我。
鄺冀北,要怪就怪你自己。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