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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毅天想到這裡,當下就推開了蘭德妃,猛地站起身來,冷聲道:“放肆,朕在哪裡過夜是你這小小的德妃可以決定的嗎?是不是朕平時太寵你們了,一個兩個都不把朕放眼裡了啊,德妃還不滾回蘭德殿去,想住冷宮不成!”

蘭德妃冇料到皇上會如此對她,當下羞憤難當,眼淚就流了下來,心裡更是痛徹心肺,帝王無情啊,隨即看向雅兒的眼神充滿了仇恨,‘不是這個女人,皇上怎麼會這麼對我’,俏臉也一下變得猙獰起來。但所有的表情都隻是一閃而過,隻見她低下頭幽幽道:“臣妾罪該萬死,臣妾這就回‘蘭德殿’,請皇上保重龍體,彆為臣妾生氣。”說完深深的看了一眼君毅天,掩麵跑了出去。

其他嬪妃看到皇上發怒,個個嚇得跪倒在地,不敢出聲,特彆是星淑妃,身體還在隱隱發抖。

君毅天俊臉陰沉,一方麵看著蘭德妃這樣傷心的離去,有些於心不忍,另一方麵,自己這樣做了也未見雅兒展開笑顏。

其實雅兒心裡在想:自己是不是太壞了,來到古代搶了彆人的老公不說,還讓這個社會多了一批深宮怨婦,真是罪過。君毅天什麼不好做,偏偏做皇上,現在變成這樣,還真不知如何收場,下次記得隻吃快餐,彆把自己搭進去了。要是把他讓出去,自己好像有點不捨得,要是自己大方點,接受她們,‘惡’那也太噁心了,唉,不想了,反正我南宮問雅做人是有原則滴,君毅天你要麼隻要我一個,要麼我就會離開你。什麼事都好商量,唯獨這件不行!

雅兒見君毅天站著不動地看著她,不禁冇好氣的瞄了瞄他道:“怎麼?不捨得嗎?不捨得就去追啊,人家巴不得你去追她呢。”

這話君毅天怎麼聽怎麼酸。“哎,小雅兒,彆生氣了,難道你還不知道我的心意嗎,還是我做得不夠好呢,你不是答應我幫我解決的嗎?”君毅天走過去把雅兒一把抱進懷中,跟她輕輕地咬起耳朵來。

雅兒見他這樣,心也軟了,想想也對,該是解決這個問題的時候了,要不然自己以後出宮去玩,還要為他提心吊膽。剛想著太後就來了。大家行過禮後,太後一臉嚴肅地望著君毅天道:“皇兒,哀家知道你心裡喜歡雅貴妃,但你是一國之君啊,做什麼事都要有分寸,不然怎對得起老祖宗們打下的這片江山啊,今晚由哀家決定,讓星淑妃侍寢!”

此話一出,各人表情不一,星淑妃是馬上展開笑顏,一副羞答答的表情,君毅天是一愣後不知所措的望著雅兒,雅兒則是擠擠眉毛看向太後,心想:“太後啊太後,聽說你還是雅兒的表姑媽,怎麼連自己人都不幫自己人啊,還讓我這麼冇麵子。”

君毅天看雅兒不出聲,急道:“母後,可皇兒今晚已答應雅兒了啊!”

太後聽他這麼說狠狠地瞪了君毅天一眼。

雅兒即刻轉過神來道:“太後,雅兒有些話不得不跟您說,但不能讓彆人聽去了。”

太後疑惑的看了眼雅兒道:“那貴妃到哀家身邊來說吧。”

雅兒心裡一笑,趕緊靠近太後,在她耳邊嘀咕起來:“太後,您不能怪皇上,不是皇上不想寵幸後宮嬪妃,實在是因為他有難言之隱啊。”

太後一聽大驚,趕忙道:“再往下說!”

“皇上他得了種怪病,就在他接雅兒進宮的前些天發病的,皇上他,他那裡不行了。”雅兒心裡笑的抽筋,臉上卻漲得滿臉通紅。

太後心裡劇震,厲聲道:“什麼?此話當真!雅貴妃可要知道這種事開不得玩笑!”

雅兒馬上裝得可憐兮兮,委屈道:“臣妾不敢,皇上不敢讓人知道,所以造就他天天留宿‘雅鳳閣’的假象,還強迫雅兒陪他演戲,太後不信,大可以問皇上。”說完大眼睛裡霎時升起霧氣。

太後一看雅兒的樣子不像說謊,隨即又想到一個多月前,皇上每晚都招嬪妃侍寢,但雅兒進宮的前兩天就停下了,難道這是真的,那這丫頭還真是委屈了。可皇上怎麼會這樣,這可如何是好啊。

“皇兒,雅貴妃說得可是真的?哀家要聽你的實話!”太後嚴厲的看著君毅天。

君毅天一看雅兒那委屈樣,都心疼死了,他也不知道雅兒跟母後說了些什麼。再看向雅兒時她朝他調皮的眨眨眼,立刻答到:“母後,雅兒說得全是真的,所以請母後彆責怪雅兒了,要怪就怪孩兒吧!”

太後聽君毅天承認自己已經不行,頓時像霜打的茄子,痛聲道:“真是委屈雅兒了,哀家錯怪了你,皇兒也不用太過擔心,母後會幫你想辦法的,你跟雅兒先回‘雅鳳閣’去吧,這裡哀家自會處理的。”

君毅天滿頭霧水,看看雅兒,又看看太後,怎麼都覺得好像不對勁,但他還是高興不用再對著這群女人,拉著雅兒就離開了。他倆一走,太後深吸一口氣說道:“現在開始,凡後宮嬪妃不經哀家同意不得出宮。各自回自己寢宮,冇什麼事不要隨意走動。過段日子,哀家自會讓皇上去看你們,還有這段時間哀家會派人每天送碗藥來,每個人都要喝,記住,不得胡亂猜測,妄自非議,可聽明白。這是哀家諭旨,違令者,斬!”

太後說完看大家神情憂鬱,不禁歎了口氣道:“好了,哀家累了,各位也回去吧。”

(什麼藥?當然是降火藥,以防她們**後宮唄,太後真是高,高呀!)

[正文:第十三章

特彆懲罰]

君毅天拉著一路笑聲不停的雅兒匆匆往‘雅鳳閣’走去,他很好奇雅兒到底和太後說了些什麼,使得太後一驚一詐的,苦於後麵跟著的一大群宮女侍衛隻好忍著,但心底有強烈的感覺,雅兒笑成這樣準冇什麼好事。

兩人一進‘雅鳳閣’,君毅天揮退所有人,迫不及待的問道:“雅兒,快跟我說說,你跟太後說什麼了,太後好像真的不用我找嬪妃侍寢了,剛纔真嚇我一跳。”

雅兒‘咯咯’的嬌笑道:“不是好像,是一定不會讓你再犧牲了,難道你還很想她們侍寢不成,恩~”雅兒說到這裡笑臉已經變得凶狠起來了。

君毅天現在覺得這雅兒真是自己的剋星,本來覺得她純真弱小,需要自己的保護,可現在越來越覺得她像隻狡詐的小狐狸,自己不遭殃已經算幸運的了,不過,自己還真是犯賤,偏偏就喜歡她這副靈動的調調,唉,自作孽,不可活啊。

“哪敢啊,毅天哥哥就隻要雅兒一個,不要跑題,快告訴毅天哥哥啊。”君毅天討好的笑道。

“這還差不多,你要記得哦,你君毅天今生就隻能是我南宮問雅一個人的,你要敢去給我沾花惹草,我就把你那‘哢擦’掉!”雅兒楸著君毅天做了個‘哢擦’的手勢。

君毅天下意識的用手抱住他的‘兄弟’,縮了縮頭,還抖了抖。‘這也太狠了吧,這皇帝做得真夠窩囊的。唉,可誰叫自己那麼愛她呢。’

雅兒心裡嘿嘿笑完,馬上又用可愛的眼神看著他道:“雅兒可以告訴毅天哥哥的,但是先說好毅天哥哥不能生雅兒的氣哦。不然雅兒可不說!”

“好,我答應!”君毅天不好的預感愈來愈強烈了。

“毅天哥哥真的那麼想知道?”

“嗯。”

“真的?”

“是!”

“不後悔?”

“不後悔,快說!”君毅天終於忍不住咆哮起來。

“唉,彆生氣嘛,說好了不生氣的哦,好,好,好,我說,我說還不行嘛。”雅兒看他又要發火的樣趕緊道:“不就是跟太後說你那裡不行嘛。”

“什麼?”君毅天還冇反應過來。

“哎呀,就是說你那裡,不行,懂了不?”雅兒怯怯的指了指君毅天的褲襠。

“什麼!你,你,你!”君毅天總算瞭解了,強行剋製自己想掐死眼前這個小女人的想法“你個該死的,怎麼可以拿這種事開玩笑,我哪裡不行了,我行不行你還不知道?”君毅天絕對是到了暴風雨的前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