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眾人都沒有想到因為這事讓柳玉怨氣這麼大,訓斥道:「你這丫頭,不就是兩袋麥子嗎?還真是的!」

白煦晞看到小姑娘都哭了,心中一緊,急忙站起來說道:「我會負責的。」

「纔不要!」柳玉說完,就跑了出去。

柳樹全有些尷尬的說道:「煦晞,這孩子讓我們慣壞了,你別介意。」

白煦晞急忙說道:「柳叔叔切莫這麼說,本就是我的錯。」

看來過會兒,要和小丫頭談一談了!

柳葉和沈天厲相互看了一眼,都覺得兩人不對,尤其是白煦晞那句「我會負責的」更有貓膩!

吃過飯,柳葉找妹妹聊聊天,可是柳玉眼中明明有事情,卻不說實話,直說因為白煦晞碾碎太多麥子才生氣的,讓柳葉想幫她都很無奈。

「玉兒,那你早些睡。有什麼事情,就告訴姐姐,姐姐會一直站在你這邊的。」柳葉摸著柳玉的頭說道。

柳玉點點頭,「嗯,姐,我真的沒事。你快回去休息吧!都累了一天了。」新筆趣閣

送走柳葉,柳玉嘆了一口氣,不是她不告訴姐姐,一方麵是因為這事沒辦法說,另一方麵,大家都知道,何嬸子很鐘意白煦晞,他似乎也喜歡露兒,露兒現在也接受了他,兩個人就差把婚事提到麵上來。

如果她把這件事說出來,她以後如何同露兒相處?

更何況,這本就巧合,最好,就當作沒有發生好了。

柳葉走出柳玉和爹孃的院子,就看到沈天厲在等她,走過去問道:「我師兄怎麼說?」

「他也隻說自己碾碎麥子的事,沒有其他。」說完,見柳葉輕皺眉頭,笑著說道:「好了,不要擔心,他們都是那麼大的人了,而且,白師兄雖然性格灑脫,可是卻是個敢作敢當的好男兒。」

柳葉想了想,說道:「你不知道,娘屬意白師兄,想讓露兒嫁給他。我本意是覺得他和玉兒性格更能合的來,所以上次試探了他,他隻把玉兒當作妹妹。正打算找機會說他和露兒的事,若是他同意,娘還想著我們走之前把親事定下來呢!」

「不用這麼著急,露兒還小,娘那邊我來說。」

雖然白煦晞不錯,可是就像媳婦兒說的,他也覺得露兒和白煦晞的性子不相合,白煦晞能夠浪跡天涯的人,可露兒更適合居安於室。

柳葉點點頭,夫妻兩人回房間後,進了空間。

空間的麥子同外麵一樣金黃,隻是咬起來不如外麵麥子那麼硬,那樣脆。

不及,應該明天晚上就可以了!

沈天厲走後,白煦晞腦子裏全是傍晚柳玉趴在自己懷裏的情景,想了想,閃身出了房間。

柳玉聽到開門聲,還以為是她娘,本來躺在炕上,翻身坐起來說道:「娘,這麼晚了,你怎麼不趕快睡呢?明天還要早起呢?」

說完,看到關門的人身材高大,嚇了一跳,正準備拿自己的防狼武器,藉著外麵的月光,依稀看到來人居然是白煦晞,瞬間又羞又惱。

這人怎麼回事,居然如此的不守禮,傍晚是個意外,當作沒有發生就好了,現在又是怎麼回事?

拿起一旁的枕頭,砸向來人,怒道:「白煦晞,你這個無恥小人,居然敢這麼晚了來我房間。你是何居心?趕緊給我滾!」

白煦晞接過枕頭,陣陣的月季花清香撲麵而來,傍晚,懷裏的小丫頭就是這樣的清香,隻是太短暫,他沒有聞出來罷了!

現在,抱著枕頭,想著傍晚那一瞬,心神都是蕩漾的。

尤其是小丫頭滿臉的怒氣,讓他想起園中的月季,嬌艷卻全身帶著刺。

「玉兒,傍晚……」

白煦晞剛開口,就被柳玉打斷了,「閉嘴,不許提那件事,那隻是個意外!我們就當作沒有發生過,你走開!」

白煦晞皺了皺眉頭,不滿意她這麼說,怎麼可能當作沒有發生過,因為傍晚的事,他的心神都亂了,這小丫頭倒是好,居然說出這樣的話。

柳玉見看不見白煦晞的表情,可是藉著外麵的月光,能夠看到他慢慢的朝自己走來。向後坐了坐,問道:「你幹什麼?快走,不然我就叫了!」

白煦晞也不想讓人誤會,就將枕頭伸過去說道:「玉兒,我是給你枕頭的。」

柳玉搶過枕頭,說道:「好了,你可以走了!以後我們都忘記今天的事。看到對方就當沒看到一樣。」

白煦晞氣的咬牙,她可真行,能夠忘了今天的事就算了,還當作不認識對方。

一把將柳玉懷裏,咬牙切齒的說道:「你確定今天的事你能夠忘了?」

是不能忘,可是她會逼自己忘了的,掙紮道:「你這個無恥小人,你快放開我!」

她隻穿著裏衣不說,他居然還親昵的把她拉到他的懷裏,坐在他的腿上。

他怎麼能夠做出這樣輕浮親密的動作?

是不是因為傍晚的事,讓他覺得自己是個輕浮的女子,可以隨意的侮辱。

想到這裏,狠狠地咬了白煦晞的胳膊一下,聽到倒抽氣聲,她才鬆開牙齒,羞怒的說道:「你再不放開我,我就咬死你!」

「隻要你不生氣,就咬吧!」

雖然野丫頭下嘴狠,可他知道,沒出血,他剛剛是故意出聲,就看看這丫頭到底心狠不狠!

果然,這野丫頭也就是個刀子嘴!

現在心中又有氣,隻要讓她出氣,怎麼都好!

柳玉見他這麼說,卻沒有放她下來的意思,更加羞惱。

他已經有了露兒了,還這樣對她!是不是想要毀了她才高興?

想到這裏,心中發狠,一口咬著他的脖頸,嘴裏都見血了,卻不聽懷裏的人有絲毫的聲音。

心中憋的委屈羞憤瞬間膨脹,眼淚一滴滴的往下落。

感覺到脖頸的濕潤,白煦晞覺得心中沒有來由的一疼,推開趴在自己脖子上的人,心疼地摸著她臉上的淚說道:「不是咬我嗎?你怎麼哭了?玉兒,別哭了,你要是不解氣,怎麼處置我都行。別哭了!」

柳玉扭過頭,不讓白煦晞摸她的臉,哭著命令道:「你放開我!」

他究竟知不知道他這樣多麼不合禮製,多麼不成體統,多麼讓人誤會?

【作者有話說】

謝謝小可愛們一直的鼓勵和支援,加更一章,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