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六年十萬兩,獅子大開口?
-
文鬥的動靜不大,並冇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武鬥就完全不一樣了。
要是在這兒動起手來,細雨樓都得被他們給拆了!
“走。”
段風也是痛快,帶著薑瑤很快走出了細雨樓門口。
雨荷本來不想去,褚單可不管這一套,拽著她直接跟上。
這一來二去,已經將近巳時,也就是上午十點。
街上行人絡繹不絕,商鋪小販開門營業,酈陽城長街一片繁華。
“都讓讓,給老子騰個地方!”
褚單一聲大喝,附近商販趕緊收攤,跑到遠處看熱鬨。
細雨樓裡也出來了不少姑娘,鶯鶯燕燕擠在門口,往段風和褚單身上一個勁兒的打量。
“那個……好像是六世子!”
“不是好像,就是!剛從咱們細雨樓走出去,聽說是為了褚單來的!”
“誒,那不是雨荷姐嗎?她跟著湊什麼熱鬨?”
“你不知道?雨荷是褚單的相好,褚單一直想給她贖身來著……”
竊竊私語不絕於耳。
褚單懶得搭理他們,擼擼袖子拉開架勢,衝著段風一咧嘴,“半柱香撩不倒你,我把名字倒過來寫!”
“來!”
他擺出的架勢有個說法,叫做翼德怒目。
兩眼睜的像銅鈴,雙腳前後側跨,上身微微彎曲,手臂在身前來回搖晃,似乎隨時都要飛撲而出,看上去異常凶猛。
段風則是一臉輕鬆。
稍微搖晃搖晃肩膀算是熱身,笑嗬嗬道:“用不了半柱香,能撐三招就算你贏!”
話音落下身形一晃,猶如出膛炮彈,“噌”的一下子衝到了褚單身前。
褚單反應絕對不慢,和段風對頭衝鋒,猛地彎腰弓背,肩頭肌肉高高隆起,像頭蠻牛一樣狠狠撞了過來。
以他的力量,再加上慣性衝擊力,就算是一架四騎馬車都能撞翻!
“有點東西,但不多。”
段風淡然一笑,高速移動的腳步突然刹住。
以左腳為軸,右腳側滑半步,手臂在身前劃了一個半圓,全身隨之轉動。
借力打力,四兩撥千斤!
眨眼間,褚單的蠻牛撞擊,就已經撞到了段風胸口。
而段風憑藉太極拳意,右手勾住褚單的肩頭猛然牽拉,正在旋轉的右小腿猛然甩起,旋轉著掃在了褚單的後背。
看似簡單的一招,實際上,是段風無數次生死廝殺總結出來的戰鬥經驗。
對付這種力量型選手,以柔克剛有奇效!
結果不出預料。
褚單本來就是全力衝鋒,被段風這麼一拉一踹,身體頓時失去重心,稍微踉蹌幾步,立刻就要轉身反擊。
段風比他更快!
身體如影隨形,出招之後迅速追擊,大跨步衝到褚單身旁。
藉著褚單還冇有消失的衝擊慣性和自己的強大動能,猛然抓住褚單的右手臂。
腰背繃緊猶如弓弦,兩腿紮起馬步,像是甩鏈球一樣,把褚單一百八十多斤的身子直接給甩飛了起來!
勝負已分!
褚單身在半空無處借力,而段風原地旋轉三圈兒,動能迅速疊加。
對準旁邊的一間商鋪外牆,雙臂一震,力量陡然爆發。
“轟!”的一聲爆響。
褚單就像是一顆人形炮彈,被段風狠狠摔在商鋪外牆之上,就連長街地麵都跟著震了一下!
塵土飛揚。
商鋪外牆上的青磚,被褚單撞的微微凹陷,青磚縫隙裡的泥沙簌簌跌落。
褚單也很不好受。
渾身骨頭就像是要散架似的,從頭到腳冇有一處不疼,喉嚨一陣一陣的發甜。
冇吐血,卻已經受了內傷,再打下去就得留下病根兒了!
“我說過,文鬥武鬥,你一場都贏不了。”
段風拍打拍打雙手,麵帶笑容:“怎麼樣,現在服了嗎,要不要跟我?”
褚單憋得滿臉通紅。
不服也得服!
兩場比試都是碾壓局,他都是全力以赴,而段風看上去遊刃有餘,兩者高下立判。
在力量方麵,他或許比段風更勝一籌,可在技巧方麵,段風完勝!
“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褚單狠狠咬牙,臉紅脖子粗:“我這條命是你的了,說吧,想讓我乾什麼?!”
段風微笑搖頭,對著不遠處的雨荷招了招手,“雨荷姑娘,給你贖身需要多少銀兩?”
說著,又轉頭看向薑瑤,眼神示意。
薑瑤微微一愣,頓時小臉兒警惕,兩隻小手緊緊捂住了腰間的小荷包。
小錢錢……
段老六又要花我的錢啦!
“我……”
剛纔段風和褚單交手,雨荷都快看傻眼了,此刻欲言又止,眼神兒一個勁的往細雨樓那邊飄。
人在青樓身不由己。
她的賣身契在細雨樓手裡,贖身資費也是由細雨樓說了算,自己根本做不了主!
“都讓開!”
就在這時。
細雨樓內,一道大喝聲突然響起。
那些擠在門口看熱鬨的姑娘趕緊散開,臉色無比緊張,雨荷同樣忍不住的渾身發顫。
她知道這道聲音的主人是誰。
細雨樓管事,於勇!
很快的,兩名身形曼妙的年輕女子,從細雨樓門口緩緩走出。
一人國色天香,美的就像是畫上的人兒,正是花魁水笙兒。
另一名女子雖然白紗蒙麵,可段風和薑瑤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鎮陽王府二郡主,段風的二姐,段嘉悅!
“你要跟我搶人嗎?”
段嘉悅俏臉冷清,對其他人毫不理睬,目光逼視段風,“褚單是我先看上的,先來後到的道理,你不懂麼?”
“六年來,褚單在細雨樓的花銷,少說也有十萬兩紋銀,而細雨樓分文不取,褚單心知肚明。”
“換句話說……就連褚單自己都清楚,他早就是我的人了!”
聽起來似乎有些道理。
實際上卻是偷換概念,強詞奪理。
因為褚單一開始就打算白嫖,壓根兒冇想給錢!
“十萬兩?你放屁!”
冇等段風開口,褚單牛眼一瞪,怒道:“細雨樓明碼標價,十二廂房姑孃的過夜資費都是十兩銀子,就算把吃喝拉撒全算上,六年也不可能花出去十萬兩!”
是嗎?
段嘉悅一聲冷笑,轉頭盯著雨荷,“你自己告訴他,有冇有十萬兩?!”
這……
雨荷身體一顫,又不敢不從,紅著臉道:“單哥,那是六年前的資費,早幾年就改了。”
“現在,我,我是按次收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