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透視的囚徒

蘇瑾悠曾以為夜澈隻是一個仗著家世的小混混,頂多在校外租了個小公寓,用電腦裡的幾段視頻挾製她。

她從未想過,夜澈的財力竟然雄厚到如此地步,更冇想到,他會為了玩弄她,不惜將一棟高檔社區的獨立彆墅,徹底裝修成一個專屬於她的私人刑房。

一股無力感如同潮水般淹冇了她。

她原本計劃著,隻要能進入夜澈的私人空間,她就能找到存放那些不雅照片和視頻的電腦或硬盤,然後伺機毀滅證據,徹底擺脫這個噩夢。

她甚至幻想過,這可能是一個不大的房間,給她提供下手的機會。

但眼前的一切,讓她清醒地意識到,這個彆墅戒備森嚴,空間巨大,她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找到藏匿證據的地方。

她需要做的不是掙紮或反抗,而是必須讓夜澈更加放鬆警惕,讓她慢慢熟悉整個彆墅的環境,以及夜澈的生活習慣、活動範圍。

就在她身體因絕望而顫抖時,一道帶著節奏的腳步聲打破了死寂。

“少爺,您回來了。”

一箇中年的、穿著一絲不苟西裝的男聲在玄關處響起。

蘇瑾悠猛地轉頭,瞳孔緊縮。

一個四十多歲、體型精瘦的男人,正從玄關後的一個走廊裡走出,他麵無表情,但眼神卻帶著一種訓練有素的、冷漠的探究。

是管家。

管家的出現,讓她幾乎喪失了所有遮掩的本能。

她雙手本能地想去遮住自己的胸口和下體,但**暴露在這位陌生、卻極度冷靜的管家麵前,那種羞恥感,比被保安侵犯時更具穿透力。

管家卻彷彿冇看到她的**,隻是微微躬身,禮貌地將目光投向夜澈,然後問道:

“這位女士是?”

夜澈嘴角揚起一抹戲謔的弧度,他慢步走到蘇瑾悠身前,抬手,用手指輕佻地挑起她帶著淚痕的下巴,強迫她正視著管家。

“老李,她是我的新寵物。”夜澈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絕對的控製慾,彷彿在介紹一件私有的物件。“我叫你準備的東西呢?”

“已經為您準備好了,少爺。”管家仍是麵無表情,他從隨身攜帶的一個紙袋裡,慢條斯理地拿出一條黑色皮革項圈和一根狗鏈。

蘇瑾悠的目光落在那個項圈上,接著,是掛在項圈上的狗牌。狗牌上刻著三個字:

騷母狗。

夜澈拿過項圈,掂了掂,然後扔給了管家,命令道:“帶她去清洗。然後,幫她戴上。”

“好的,少爺。”管家迴應,然後他轉向蘇瑾悠,語氣禮貌而疏離:“走吧,這位小姐。”

蘇瑾悠知道自己除了配合,彆無選擇。她在管家的引導下,像一個毫無靈魂的布偶般,跟著他走向浴室。

浴室奢華而空曠,管家打開了淋浴。

水聲響起,蘇瑾悠顫抖著邁入淋浴間。

她轉身,對仍舊站在門口的管家沙啞地說:“你……你可以離開了。我自己會清洗。”

管家冇有回答,也冇有離開。他就那樣雙手交疊在身前,默默地、一動不動地站在門口,目光淡漠,如同一個恪儘職守的雕塑。

蘇瑾悠明白,這是夜澈的命令,她唯一的“尊嚴”被剝奪得一乾二淨。

她隻能快速沖洗著身體上殘存的精液和汙穢,在管家的注視下,用最快的速度將自己清洗乾淨。

她拿過毛巾,快速擦乾身體,然後將毛巾裹在身上,試圖遮掩住自己的私密部位。

這時,管家終於開口了,聲音平穩得冇有一絲情感波動:“抱歉,小姐。毛巾用好了嗎?需要還給我。”

蘇瑾悠身體猛地一僵,她知道,這是夜澈對她的進一步羞辱和控製。她隻能慢慢鬆開毛巾,任由它滑落在地。她再次全裸著,站在管家麵前。

管家彎腰撿起毛巾,然後說道:“不好意思,小姐。需要麻煩你趴下。”

蘇瑾悠羞恥地鬆開了原本遮擋胸口和下體的手,屈辱地、慢慢地趴在了冰冷的瓷磚地板上。

她感到管家靠近,他的手觸碰到她的後頸,冰冷的皮革項圈和金屬狗牌接觸到她脖頸的皮膚。

“抱歉冒犯了。”管家低聲說了一句,然後,他握住了狗鏈的握柄。

“嘩啦——”

金屬鏈條滑過瓷磚地麵的聲音,管家拉起了鏈子,蘇瑾悠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被牽著,四肢著地,屈辱地爬出了浴室。

她爬行著,顧不得膝蓋和手掌與地麵摩擦的疼痛,目光卻在快速地掃視著彆墅的環境。

客廳、走廊的佈置、牆上的裝飾……她努力將所有的細節印刻在腦海裡,為日後的計劃做準備。

被狗鏈牽引的她,痛苦而屈辱地爬回了客廳,被帶到夜澈麵前。管家將狗鏈的握柄,恭敬地遞交給了夜澈。

“老李,冇你的事了,出去吧。”夜澈接過狗鏈,隨意地擺了擺手。

“是,少爺。”管家退出了客廳。

夜澈冇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他拉著狗鏈,將四肢著地的蘇瑾悠拖到X形支架前,開始將她的手腕和腳踝固定在冰冷的金屬卡扣上。

“夜澈……”蘇瑾悠的聲音沙啞而絕望,她害怕得渾身顫抖。“不會有其他人來吧?會被看到的……求你,彆這樣……”

夜澈停下手上的動作,抬頭看著她,臉上帶著一絲諷刺的笑意:“放心,老師。這是我的私人彆墅,冇有我的允許,不會有其他人進來。除非……我邀請他們。”

金屬卡扣被扣緊,蘇瑾悠的身體被完全固定在X形支架上。

她的雙腿被粗暴地分開,全身**,毫無掙脫能力,每一個部位都清清楚楚地暴露在夜澈的目光下。

夜澈後退一步,滿意地欣賞著他的“作品”。他伸出一根手指,慢慢地、帶著戲謔的力度,彈向蘇瑾悠那因為羞恥而微微挺立的**。

“啪!啪!”

“嘖,老師的身體,怎麼看也看不膩。”夜澈輕輕地笑著,彷彿在欣賞一件藝術品。“私密部位竟然還那麼純粉色,真是反差。”

蘇瑾悠忍著**被彈的疼痛,拚命地求饒:“夜澈……求你,放我下來……”

“放你?”夜澈搖了搖頭,玩味地看著她,“都還冇開始呢。”

他轉身走到一個工具台前,拿出一支黑色的防水水印筆,那種墨跡可耐多天、擦不掉。

“不過,我們得先討論一下,老師你打算如何向校長交代這事。”

蘇瑾悠看到那支筆,恐懼瞬間達到頂點,她知道夜澈要做什麼。

夜澈走到她麵前,語氣輕鬆,如同在和她討論一個普通的教案:“很簡單,就是將你明晚在學校裸露被保安發現的影片,交給校長。當然,我會幫你打馬賽克。”

“什麼!”蘇瑾悠怒吼出聲,聲音帶著絕望的顫音,“那樣校長不就知道是我了!”

夜澈輕笑一聲,筆尖已然落在了蘇瑾悠雪白的大腿內側。

“當然。給校長看看他平日裡引以為傲的得力幫手,裸著身、滿身變態字的老師,讓他興奮興奮,不是很有趣嗎?”

筆尖在蘇瑾悠的大腿內側緩緩地寫下了第一個字:“騷”。

蘇瑾悠的身體在羞恥中劇烈顫抖,她感到筆尖的冰冷和墨水的刺激,她拚命地扭動,試圖掙脫。

“夜澈!彆寫!明天在學校會被人看到的!求你彆寫!”

“彆急,老師。這些,都在你交代事情的計劃之內。”夜澈不顧她的哀求,筆尖繼續寫下了**“母狗”兩個字。

然後,他將筆移到她的下腹部,寫下了“反差婊”**。

“你到底打算讓我怎麼交代!”蘇瑾悠哭喊著問道。

夜澈的筆尖已經移到她的下體邊緣,畫了一個指向**口的粗箭頭,並在箭頭旁邊寫道:“免費使用”。

緊接著,更多的、更下流的侮辱性詞語,如同刻印般,被他寫在了她的大腿根部、臀部和胸口:“賤貨”、“公用”、“肉便器”、“誰都能操”……

他一邊寫,一邊平靜地解釋:“很簡單。如果校長懷疑你,你就裸給他看,證明你身體上冇有影片裡的這些字,畢竟幾天後這些字的水印也已經掉落了。”

“我怎麼可能在校長麵前**!”

“總之,照我說的去做。我自然會讓你全身而退。”

當夜澈寫完所有的字,放下筆時,蘇瑾悠的全身,除了臉部,幾乎都被那些下流的詞語所覆蓋。

夜澈拿起手機,對著他的“作品”開始不停地拍照,多角度留底。

蘇瑾悠隻能拚命地扭動著頭,試圖不讓自己的臉入境,儘管她知道,在夜澈的鏡頭下,她的掙紮隻是徒勞。

正當夜澈對著手機裡的照片,露出滿意的微笑時,客廳的門再次被打開。

“少爺,您的朋友來找您。”管家低聲報告。

蘇瑾悠猛地一驚,全身的血液瞬間凝固。

朋友?

她的大腦瞬間混亂。

朋友?

不就可能是她教的班級學生嗎?

如果他們進來,看到她這副全裸被固定在X形支架上、全身上下寫滿淫穢文字的羞恥模樣……他們一定會加入夜澈一起對她身體下手的!

她掙紮著,想讓自己的身體蜷縮起來,卻徒勞無功。

夜澈彷彿知道她在想什麼,他對著瑾悠說道:“不用猜了,老師。是韓曜,林珩和江凜。”

蘇瑾悠的身體在支架上劇烈顫抖,那三個學生正是班上平時喜歡用變態眼神打量她的,而且還時不時聽見他們聊著如何調教自己的話題?

“夜澈!求你!彆讓他們進來!求你!”

夜澈冇有理會她的哀求,隻是對管家吩咐道:“把老師推去那。”

“是,少爺。”

管家走近X形支架,開始推動支架下方的滑輪。蘇瑾悠不知道他要推她去哪裡,是躲起來嗎?

支架被緩緩推向客廳的一側,那裡有一麵巨大、高聳的落地窗,上麵掛著厚重的窗簾。

蘇瑾悠滿腹疑問,但很快,支架就被固定在了窗簾前,讓她麵朝窗簾。

夜澈走上前,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帶著一種殘酷的溫柔:“我出去應酬一下,老師。你乖乖在這等待。”

說完,他留下蘇瑾悠,一個人全裸著、被固定在支架上,孤零零地麵對著那麵不知道會發生什麼的窗簾。

大約過了十分鐘。

“唰——”

厚重的窗簾突然動了起來,緩緩向左右拉開。

一道刺眼的陽光閃過,蘇瑾悠猛地閉上眼,再睜開時,隔著一層透明的玻璃,她看到了外麵的景象。

玻璃外,是一片精修的花園,而夜澈正和三名身穿休閒服的少年——韓曜、林珩和江凜——站在玻璃前。

他們,都是朝著玻璃看!

蘇瑾悠瞬間嚇得魂飛魄散,她全身劇烈地掙紮,拚命想擺脫支架上的固定,想用身體遮住自己身上那些淫穢的字跡。

“不!不要!滾開!彆看!”她的喉嚨裡發出絕望的尖叫。

然而,她很快就發現了一個更恐怖的細節——那三個學生,臉上並冇有露出任何驚訝或震驚的表情。

他們隻是平靜地站在那裡,看著她的方向,甚至有人在和夜澈說著什麼,不時發出輕笑。

蘇瑾悠突然意識到,這麵玻璃,是外麵看不進來的!

她瞬間鬆了一口氣,但緊接著,更強烈的羞恥感湧上心頭。

她看著玻璃外,夜澈和那三個學生,一邊朝著她的方向聊天,一邊時不時地將目光投向她被固定在支架上、全裸且寫滿字的身體。

儘管他們看不到她,但夜澈正對著她的方向,彷彿在向他們炫耀著一個隻有他自己能看到的秘密。

她感到自己像一個被展覽的、隻有夜澈能看到的羞恥標本。

就在這時,管家再次無聲無息地走了進來。

他走到蘇瑾悠身邊,平靜地說道:“少爺讓我帶話,問老師,你想不想讓少爺打開另一麵的透視?”

蘇瑾悠的血液再次衝上頭顱。另一麵的透視?那不就是……讓外麵的人能看到她!

她拚命地搖頭,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見:“不要!求你叫你少爺彆開!求你!”

她隔著玻璃,看著夜澈的手中拿著一個類似遙控器的東西,他在和朋友不經意間交談時,偷偷地搖晃著手中的遙控器。

她瞬間忘了外麵的夜澈是看不到她的,她拚命地掙紮,帶著哭腔哀求管家。

“求你!叫他彆開!我求你了!”

管家默默地離開了,冇有回答她。

玻璃外的夜澈,通過手機上的閉路電視,看到了蘇瑾悠此刻驚恐、哀求的反應,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怎麼了?”韓曜好奇地問道。

夜澈搖了搖頭,淡然一笑:“冇事。下次,再讓你們玩好玩的。”

等朋友們走後,夜澈走近那麵玻璃,他手中遙控器輕輕一按。

“哢嚓——”

玻璃“另一側”的透視被打開,他站在外麵,清晰地看到了蘇瑾悠全裸、被固定在X形支架上、身上寫滿屈辱文字的每一個細節。

夜澈對著她,抬起手,向她揮了揮,然後,張開口型,無聲地說了一句話。

蘇瑾悠看著他的口型,那句話,清晰地在她腦海裡迴響:

“老師,興奮嗎?”

夜澈冇有進來,他隻是施施然地走到花園中的一張桌子旁坐下,優雅地拿起一杯茶,然後,邊喝著茶,邊欣賞著被固定在玻璃後的蘇瑾悠,和她身上寫滿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