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被靳寒洲玩奶子
放學鈴剛響,你就抓起書包往外衝,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彷彿身後有惡鬼在追。
走廊上學生三三兩兩地結伴離開,嬉笑聲在耳邊模糊成一片。
你不敢回頭,生怕一轉身就對上那雙漆黑冰冷的眼睛——
跑得挺快啊。
一道陰影突然從側麵籠罩下來,你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一股蠻力拽進了樓梯間的死角。
靳寒洲單手撐在你耳邊的牆上,195cm的身高將你完全籠罩在他的陰影裡。
他校服領口敞著,露出鎖骨上那顆惹眼的黑痣,身上還帶著未散的菸草味。
你後背緊貼著冰冷的牆麵,雙腿發軟,嘴唇哆嗦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我、我要回家……
回家?
靳寒洲嗤笑一聲,手指捏住你的下巴強迫你抬頭,不是想被我操嗎?
嗯,他的拇指重重碾過你的下唇,力道大得幾乎要擦破皮,上課時偷看老子的眼神,騷得都能滴水了。
你羞恥得渾身發抖,卻無法反駁。靳寒洲盯著你通紅的臉,突然扯住你的手腕往樓上拽:跟我來。
廢棄的美術教室瀰漫著鬆節油和灰塵的氣味。
靳寒洲反手鎖上門,哢噠一聲在空蕩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你被他推倒在蒙著白布的畫架上,臀肉壓出凹陷的弧度。
窗外夕陽透過臟兮兮的玻璃照進來,把你的皮膚染成蜜糖色。
靳寒洲慢條斯理地解開袖釦,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他居高臨下地打量你,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你單薄的校服:自己脫,還是我撕?
你的手指顫抖著抓住衣襬,在靳寒洲灼人的視線下一點點捲起校服。
微隆的胸脯暴露在空氣中時,你下意識想用手臂遮擋,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在頭頂:遮什麼?
他低頭湊近你耳邊,呼吸燙得你瑟縮,就這麼點東西,也值得藏?
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漫上來。
你的胸型確實像發育不良的少女,麥色的乳暈上立著兩顆深色的小點,在微涼的空氣裡可憐兮兮地硬著。
靳寒洲用指尖撥弄了一下左乳的**,你立刻像觸電一樣彈起來,卻被他按著肩膀壓回去:抖什麼?
不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他的手掌完全覆住你一邊乳肉,粗糙的指腹惡意地碾過敏感的**。
你咬住嘴唇忍住嗚咽,他卻突然掐住乳根狠狠一擰:叫出來。
疼痛混著詭異的快感竄上脊背,你終於漏出一聲泣音,他卻滿意地笑了:真他媽騷。
靳寒洲低頭含住另一邊**時,你整個人像蝦米一樣弓起來。
他的舌尖繞著乳暈打轉,牙齒時不時輕咬那顆可憐的小肉粒。
濕漉漉的水聲在安靜的教室裡格外清晰,你的校服裙早就皺成一團,雙腿不自覺地磨蹭著緩解腿心的酸癢。
這就濕了?
靳寒洲突然鬆開你的**,扯開你的領口露出另一邊胸脯。
**已經被玩得腫起一圈,濕漉漉地泛著水光。
他嗤笑一聲,用兩根手指夾著**往外扯:這麼小的**也能發情?
你疼得眼淚打轉,卻在他鬆開手的瞬間感到一陣空虛。
靳寒洲盯著你迷離的眼神,突然扯開自己的領帶綁住你的手腕:這麼想要?
他俯身在你耳邊低語,滾燙的呼吸噴在敏感的耳廓上,……求我啊。
夕陽的餘暉裡,你被綁著手腕按在畫架上,胸脯上全是牙印和指痕。
靳寒洲的校服依舊整齊,隻有領口微微淩亂。
他單手解開皮帶扣的金屬聲讓你渾身一顫,卻聽見他在你耳邊惡劣地低笑:
今天就玩到這裡。他鬆開對你的鉗製,看著你像破布娃娃一樣滑坐在地上,……下次再跑,就不止玩**這麼簡單了。
教室門被甩上的巨響震得你耳膜發疼。
你癱坐在滿地夕陽裡,手腕上的領帶勒痕還在隱隱作痛,胸前的**腫得發亮。
窗外傳來靳寒洲漸行漸遠的腳步聲,每一步都像踩在你狂跳的心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