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靳寒洲出現,修羅場後被雙穴齊開,同時內射(3P高H)

你癱軟在體育館的軟墊上,腿心濕得一塌糊塗,伊戈爾的精液還在順著你大腿內側往下淌。

他單手撐在你身側,冰藍色的眼眸裡還殘留著**的暗色,舌釘舔了舔你的唇瓣,笑得惡劣又饜足。

“下次我會更久一點。”他低聲說,指尖掐著你紅腫的**輕輕一擰,“……可彆被操暈了。”

你剛想開口,體育館倉庫的門突然被一腳踹開。

“咚!”

巨響震得你渾身一抖,伊戈爾反應極快,猛地拽著你手腕把你拉起來擋在身前。你渾身**,腿還在發軟,驚恐地看向門口。

靳寒洲站在那兒,凜冽的壓迫感幾乎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驟降。

他的黑眸死死盯著你們,目光從你濕漉漉的腿心,掃到你胸口被他咬出的痕跡,最後落在伊戈爾搭在你腰上的手上。

空氣凝固了兩秒。

靳寒洲緩緩吐出這個字,聲音低得像暴風雨前的悶雷。

你渾身發抖,想往後退,卻被伊戈爾箍著腰往前一帶。他冰涼的舌釘貼著你的耳廓,聲音輕佻:“看來被髮現了。”

靳寒洲的指節捏得哢哢作響,領帶早就扯鬆了,暴怒讓他脖頸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他一步步走過來,每一下腳步聲都像是踩在你的神經上。

“靳寒洲,我可以解……”

你話冇說完,他猛地揪住你的頭髮往後一拽,你疼得眼淚瞬間飆出來。伊戈爾眼神一冷,剛要動手,靳寒洲已經一拳砸在他臉上。

“砰!”

伊戈爾踉蹌著退了兩步,嘴角滲出一絲血跡。他舔了舔破裂的唇角,冰藍色的眸子危險地眯起:“打夠了嗎?”

靳寒洲冇理他,轉而掐住你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你的骨頭:“我是不是說過…”他的聲音壓得極低,一字一句像刀尖刮過你的耳膜,“……再讓我看見你和他搞在一起,我就把你鎖起來操爛你?”

你渾身發抖,喉嚨發緊,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靳寒洲忽然鬆開你,轉而一腳踹向伊戈爾。後者敏捷地側身避開,但靳寒洲的速度更快,猛地扣住他的肩膀,膝蓋重重頂向他腹部。

伊戈爾悶哼一聲,卻借勢抓住靳寒洲的手腕,一個反擰將他按在牆上。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拳腳帶風,每一擊都帶著要命的凶狠。

你哆哆嗦嗦地往門口爬,卻被靳寒洲一把拽住腳踝拖回來。

“想跑?”他冷笑,他扯下領帶捆住你手腕,“……晚了。”

伊戈爾喘著粗氣直起身,冰藍色的眸子盯著靳寒洲的動作,忽然扯了扯嘴角:“有意思。”

靳寒洲頭都冇抬,一把將你翻過來按在軟墊上,膝蓋頂開你的腿:滾出去。

憑什麼?伊戈爾慢條斯理地解開皮帶,……她剛剛含的是我的**。

靳寒洲的眸色瞬間沉得嚇人。他單手掐著你的腰把你提起來,另一隻手摁住你的後頸往下壓,逼你跪趴在墊子上。

既然你這麼喜歡插手——他的聲音冷得像冰,……那今天就一起,兩個人一起操你,夠你爽到天亮吧。

你還冇反應過來,就感到靳寒洲的手指突然抵上你後穴。

不、不行……那裡不行……你驚恐地掙紮,卻被他死死按住。

伊戈爾挑眉,盯著靳寒洲的動作,忽然笑了:……你倒是比我想的會玩。

靳寒洲冇理他,指尖沾了你**的濕液,緩慢地往後穴裡探。你疼得抽氣,手指死死攥著墊子邊緣,指甲幾乎要摳破。

放鬆。靳寒洲貼著你耳邊命令,嗓音低啞,……不然會疼死你。

你搖頭,眼淚已經糊了滿臉,卻聽見伊戈爾低笑一聲:怕什麼?

他單手解開了褲子,粗長的性器彈出來,頂端還沾著剛纔射過的殘液,……前麵不是已經被我操開了?

你喉嚨發緊,還冇反應過來,伊戈爾已經扣著你的下巴,逼你張開嘴。

舔濕。他把**抵在你唇邊,冰藍色的眸子居高臨下地盯著你,……不然待會兒怎麼吃得下兩根?

你被迫含住他的性器,舌尖舔著柱身上的青筋,唾液順著嘴角溢位。

靳寒洲在後邊耐心地擴張,指節一點點往裡探,你渾身緊繃,後穴的異物感讓你呼吸困難。

可以了。靳寒洲啞聲道,抽出手指,換上自己早已硬得發疼的性器。

伊戈爾也掐著你的下巴把你拽起來,胯下抵在你濕漉漉的**。

兩人對視一眼,忽然同時用力。

啊啊啊——!!

你的尖叫瞬間被撕成兩半。

靳寒洲的**狠狠捅進後穴,粗長的柱身擠開緊緻的嫩肉,疼得你眼前發黑。

而伊戈爾也毫不留情地整根插入,前端直接頂到宮頸口,爽得你腳趾蜷縮。

你被夾在中間動彈不得,兩根滾燙的性器把你塞得滿滿噹噹,連呼吸都困難。靳寒洲掐著你的腰,率先動了起來。

夾這麼緊……他粗喘著在你耳邊低語,……是想絞斷我?

你搖頭,眼淚不受控製地往下掉。

伊戈爾忽然扣住你的手,十指相纏,胯下開始配合靳寒洲的節奏**。

一前一後,兩根炙熱的**在你體內進出,快感和痛楚同時炸開,你爽得頭皮發麻,眼前一陣陣發白。

操……真他媽會吸……伊戈爾悶哼一聲,舌釘刮過你的唇,……爽得老子都快射了。

靳寒洲的動作越來越重,後穴被撐到極致的感覺讓你幾乎窒息。

你渾身發抖,像充氣娃娃似的被他們輪流操弄,小腹被頂得鼓起,淫液順著腿根往下流。

啊……不行了……要、要壞了……你哭喘著求饒,聲音支離破碎。

靳寒洲按住你的後頸,逼你看向牆上的鏡子:“看清楚——”他的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是誰在你。”

鏡子裡,你被夾在兩個高大的男人中間,渾身都是**的痕跡。

靳寒洲的性器在你後穴進出,伊戈爾則掐著你的**往前頂。

兩人默契的乾讓你神誌不清,嘴角還掛著來不及吞嚥的唾液。

“一起。”靳寒洲突然對伊戈爾說。

後者眯了眯眼,忽然加快速度。兩根粗長的**同時抵進你體內最深處——

你眼前一白,**來得又猛又急,穴肉痙攣著絞緊他們。伊戈爾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灌進你子宮,而靳寒洲也在後穴裡射了出來。

你被燙得渾身發抖,像個破布娃娃似的癱軟下去。

靳寒洲抽出來時,你甚至能感覺到精液從後穴往外溢。

伊戈爾也退了出來,白濁混著你的體液順著腿心往下滴。

兩人對視一眼,空氣中火藥味依舊濃重。

“下次再碰她,”靳寒洲慢條斯理地繫好皮帶,“……我就廢了你那根東西。”

伊戈爾舔了舔舌釘,笑得挑釁:“試試看?”

你癱在墊子上,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