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與他的差距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時,你渾身的骨頭像是被拆過一遍。
靳寒洲已經不見了,但床單上還殘留著他身上的冷冽氣息,身旁的凹陷處甚至還留有餘溫。
你艱難地爬起來,雙腿痠軟得幾乎站不直,鏡子裡映出你滿身曖昧的痕跡——脖頸上全是吻痕,腰側還有他掐出來的淤青,腿心到現在都還隱隱發脹。
混蛋……你小聲罵著,卻控製不住嘴角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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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德國際高中的大理石走廊光可鑒人,你踩著學校統一發放的小皮鞋,每一步都牽動著腿心的痠疼。
路過玻璃幕牆時,你看到自己身上那件熨燙整齊的校服——這套看似普通的製服,實際上抵得上你父母一個半個月的工資。
當初為了送你進這所頂級貴族學校,家裡幾乎掏空了積蓄,甚至還欠上貸款,你媽紅著眼眶說:囡囡,咱們家砸鍋賣鐵送你進去,不是為了讓你釣金龜婿的……可當你看到那些富家子弟隨手一塊表就值六七位數時,所有愧疚都被拋到了腦後。
教室裡已經有幾個女生圍在一起,其中一個女生瞥了你一眼:喲,YN今天居然冇遲到?
你冇搭理她,徑直走向自己的座位——卻在看到靳寒洲的瞬間僵住了。
他正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晨光勾勒出他淩厲的側臉輪廓,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聽到動靜,他緩緩睜眼,漆黑的眸子直接鎖定你,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坐。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讓周圍人聽見。
教室裡瞬間安靜了一秒。
附近的女生瞪大眼睛,手裡的咖啡差點灑出來。
你死死低著頭,耳根發燙,快步走向自己的座位——卻在擦肩而過時被靳寒洲一把拽住手腕。
我讓你坐這兒。他壓低聲音,拇指在你脈搏處曖昧地摩挲,……昨晚不是坐得很開心?
你的臉瞬間燒了起來,周圍窸窸窣窣的議論聲像針一樣紮在背上。靳寒洲突然鬆開你,從抽屜裡掏出一個絲絨盒子扔到你桌上:拿著。
盒子打開的瞬間,你呼吸一滯——裡麵是一條鑲鑽的鎖骨鏈,吊墜正巧是一顆黑鑽,和他鎖骨上那顆黑痣的位置一模一樣。
戴上。他單手支著下巴看你,眼神玩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誰的東西。
同桌的女生倒吸一口涼氣:這、這是HarryWinston的限量款……
你手指發抖地拿起項鍊,突然意識到這是你夢寐以求的入場券——擠進那個揮金如土的上流社會的通行證。
謝、謝謝靳少……你結結巴巴地說,刻意用了學校裡女生們對他的尊稱。
靳寒洲眯了眯眼,突然傾身湊近你耳邊:晚上來我公寓,他的氣息燙得你一顫,……教你該怎麼謝。
班主任進門時,你正手忙腳亂地扣項鍊搭扣。靳寒洲嗤笑一聲,伸手幫你係好,冰涼的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你後頸,激得你渾身一抖。
整節課你都如坐鍼氈,能感覺到周圍探究的目光。
黑板上的數學公式像天書一樣,你偷偷用餘光瞥向靳寒洲——他正漫不經心地轉著鋼筆,修長的手指在陽光下像藝術品。
下課鈴剛響,八卦的女生就湊了過來:你和靳少怎麼回事……
你還冇開口,靳寒洲已經拎著外套站起來,單手插兜俯視著你們:有問題?
女生立刻噤聲。
他冷笑一聲,突然拽起你的手腕往外走,留下一教室目瞪口呆的人。
走廊拐角處,他把你按在牆上,手指撫過你戴著的項鍊:記住,他的聲音又低又冷,……你隻是我的玩物。
你冇敢告訴他,其實你甘之如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