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暗夜驚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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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驚雷

開泰元年四月初十,子夜。

上京皇宮,清寧宮。

燭火將聖宗的影子投在牆壁上,拉得很長。他麵前攤開著三份密報:韓七帶回的蕭慕雲:暗夜驚雷

其實並無援軍,但守軍士氣大振,竟將叛軍逼退數步。耶律斜的見狀,知道拖延不利,忽然吹響哨子。

哨音尖銳,穿透夜空。隨即,城內多處響起迴應哨聲——他還有內應!

“承旨小心!”一名親兵撲倒蕭慕雲,幾支冷箭擦身而過。

蕭慕雲抬頭,隻見兩側屋頂上冒出數十名黑衣人,手持弓弩,正瞄準她和守軍!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城外忽然傳來震天的馬蹄聲和喊殺聲!

“援軍!真的是援軍!”城樓上守軍歡呼。

蕭慕雲愣住:哪來的援軍?

隻見一支騎兵衝破夜色,直撲叛軍後背。為首者銀甲紅袍,正是烏古乃!

“烏古乃將軍!”守軍沸騰了。

烏古乃不是該在混同江口嗎?蕭慕雲心中疑惑,但此刻不容細想。她揮劍高喊:“內外夾擊,全殲叛軍!”

叛軍腹背受敵,陣腳大亂。耶律斜的見狀,知道大勢已去,虛晃一刀,轉身欲逃。

“哪裡走!”蕭慕雲緊追不捨。

兩人一追一逃,穿過混亂的街道,來到城東一片廢棄的宅院。耶律斜的翻牆而入,蕭慕雲緊隨其後。

院內荒草叢生,隻有一口枯井。耶律斜的站在井邊,忽然轉身,不再逃跑。

“蕭慕雲,”他喘息道,“你贏了。但你也活不過今晚。”

“什麼意思?”

“你以為……隻有寧江州一處戰場嗎?”耶律斜的慘笑,“上京……此刻應該已經……”

話音未落,一支弩箭從暗處射來,正中耶律斜的後心!

他瞪大眼睛,指著枯井方向:“李……李氏……”然後倒地氣絕。

蕭慕雲警惕地望向枯井。井中傳來細微的聲響,似有人聲。她握緊劍,緩步上前。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烏古乃的喊聲:“承旨!你在哪?”

“這裡!”

烏古乃帶人衝進來,見狀大驚:“耶律斜的死了?”

“被滅口了。”蕭慕雲指著枯井,“井裡可能有密道或密室。”

士兵們上前,搬開井口的石板。下麵不是井,而是一條向下的石階!

“我下去。”蕭慕雲道。

“太危險,讓末將……”

“不,我親自去。”蕭慕雲接過火把,率先走下石階。

石階曲折向下,約十餘丈深,儘頭是一間石室。室內有桌椅、床鋪、還有……一具女屍。

女屍三十餘歲,衣著華貴,頸間有勒痕,已死去多時。蕭慕雲仔細辨認,發現她右手腕戴著一串珊瑚手釧——與林婉容那串幾乎一模一樣!

但這不是林婉容。麵容不同,且更年輕。

蕭慕雲在女屍懷中找到一封遺書:

“妾林氏婉清,婉容之妹。奉命潛伏寧江州二十年,今事敗,無顏見主,唯有一死。姐若見信,勿悲。李氏非真主,宋人不可信,望姐早做打算。妹絕筆。”

林婉容的妹妹!她也為玄烏會效力,且已在此潛伏二十年!

蕭慕雲繼續搜查,在石室暗格裡發現大量檔案:玄烏會各地據點名單、與宋國某親王的往來信件、還有……一份詳細的“血蠱”製備記錄。

記錄顯示,“血蠱”並非完全控製人心,而是會讓人逐漸失去神智,最終變成隻聽特定聲音命令的行屍走肉。李氏準備用此蠱控製一批官員和將領,作為她複國的傀儡。

最可怕的是,記錄最後寫道:“統和二十八年冬,太後所中‘血蠱’已發作三次,再有一次,便將神智儘失,淪為傀儡。然太後意誌堅定,竟在其叛變情節為文學虛構。

皮室軍的兵力分佈:皮室軍是遼國精銳禁軍,總數約三萬,分駐上京及重要州府,直接聽命於皇帝。

“新朝官職冊”的離間手段:古代政變中確有偽造名單離間君臣的做法,如唐代甘露之變中類似手段。

蠟丸密信的傳遞風險:重要情報在傳遞途中被截殺是常見風險,信使往往需分批、分路發送。

宋國水師的真實規模:北宋在遼東海域並無大規模水師,少量船隻可能是地方駐軍或私船,本章情節為文學虛構。

寧江州城防體係:邊境州府城門多為厚重木製包鐵,需撞木或火藥才能破開,守城時常堆塞沙袋加固。

“血蠱”控製心智的傳說:古代確有藥物控製人心的記載,但多屬傳說或誇大,科學上難以實現。

林婉清的人物設定:為增強組織深度而設計的姐妹同侍一主的劇情,曆史上無記載。

太後自儘的倫理抉擇:古代貴族婦女在麵臨受辱或被迫害時,確有選擇自儘以保全名節的傳統。

黎明前的軍事行動:古代夜戰多選黎明前發動,因此時守軍最疲憊,天色將亮便於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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