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野獸肏爛的騷貨(合)
陸沅一向是隨心所欲的,想乾什麼就乾什麼,規劃冇個屁用。
一天前,傅濯跟他商量過何時回國,大約是想在聖誕節左右,但兩人的時間總是湊不齊,便遲遲定不下具體日期。
聖誕節太遠了,陸沅覺得傅濯簡直是個累贅,索性把秘書叫來,問起最近幾天的安排。
“陸總,傅總明天上午有一個未命名的視頻會議,下午和交易所所長見麵。”
很好,聽起來傅濯很忙,恰好這幾天冇他什麼事。
“替我訂一張今天回國的機票,立刻。”他心血來潮。
秘書在紐約駐場多年,聽見安排的日程被打亂,一時間中文都講不利索了:“好…好的,傅總那邊我去說一聲……”
“不用告訴他,“陸沅並未思索太久,得意洋洋地命令,“跟他說我在修訂檔案就行,閉門謝客不見人。”
從抽屜裡拿出護照,他隨即踏上十五小時的漫長航班。
他回國的目的隻有一個,不會因為航班漫長動搖。
國內已是初冬新雪,他在路上查好了她的精確位置,一落地就直奔主題,仗著身份讓酒店交出她房間的門卡,站在門前時,唯一的猶豫便是要不要給她打個電話。
給她打電話,等她接起,哄她讓她打開門,等她出來迎接,提前給她一個聖誕平安夜的驚喜。
她一定會握不穩手機,捂著胸口深吸幾口氣,無奈地抱怨這個驚喜來得太過突然,簡直要嚇壞她。
陸沅在腦子裡完整地預演了一遍她的反應,隨即嗤笑一聲,直接刷開門卡。
送聖誕驚喜這種把戲比較像傅濯的風格,用薑餅屋和奶油瑪德琳的浪漫麻痹她,把她哄高興了,再乘人之危做一些無恥的事。
他偏偏不擅長這些,索性將前麵的所有步驟直接省略,隻剩下最後一步。
**她,把她**得又哭又爽,就是最好的禮物。
陸沅以為時芙也甚久未曾得到滿足纔會這樣想,可推門進去看到浴室內的一幕,渾身血液瞬間變得賁張暴躁。
空氣裡還殘存著氤氳水汽,她闔眸躺在浴缸裡,周身不著寸縷,似乎是剛被狠狠玩弄過一樣,纖腰微塌,腿心嫵紅,宛若一幅酥軟香豔的油畫,甚至不需要他的灌精滋潤,就已經美得不可方物。
在美人身上找不到被需要的存在感無疑是很挫敗的,陸沅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滿肚子的火氣悉數化作淩虐**,掐著她的後頸把人抵在牆上,二話不說便將**整根捅入她的後穴,靠著蠻力撐開她的緊緻。
胯下巨物禁慾了幾個月,雖然視頻的調教從未中斷過,可一切意淫幻想都敵不過美人在懷的真實。
將兩瓣渾圓彈滑的臀肉強行掰開,陸沅一挺腰再往裡插得深入,感受到濡濕腸肉的絞縮是對他無意識的迎合,滿意地低吼出聲。
她就像是一個美麗的陷阱,先靠色誘把他穩住,等鬼迷心竅的勁兒過去,纔會暴露出各種漏洞。
她明明不知道他會來,後穴卻很明顯被灌過熱水沖洗乾淨。
“屁眼都能濕成這樣,”他硬生生把她鬨醒,質問凜冽,“你他媽的在乾什麼呢。”
時芙輕抿唇角,背對著他嗔笑,可惜笑得不太好看,主要是後穴實在被撐得太滿,疼得她迷糊,真實又不真實。
她纔在螢幕裡看過傅濯,怎麼一轉眼,陸沅的**就把她的插滿了呢……
還冇想明白,纖薄的後背就捱了一口噬咬。
陸沅鐵了心要罰她,她的肩胛骨實在晃得惹眼,沁著香汗的背脊抖得厲害,水痕誘人。
太誘人了,導致他忘了自己氣急敗壞的樣子有多狼狽。
和他的急躁莽撞不同,她嘶著氣回眸看,瞳孔裡倒映出怒火中燒的他。
不,其實是慾火。
她慢半拍才反應過來確實是他,癡癡笑了,卻不說話,猶如藏著秘密的妖精。
陸沅發了狠地插她,讓她的奶肉一下接一下地甩在瓷磚上撞出**聲響,交媾處的拍打聲更是色情致命,她終於受不了地開始呻吟尖叫:“疼——好疼——屁股裡麵要壞了!”
他發狂怒吼:“疼纔會讓你長記性!**,今天老子一定操爛你的大屁股,操死你!你纔不會找彆的男人!”
粗俗的話語透著野,暴風驟雨都不及此刻激烈,他大開大合地**,她嗯嗯啊啊地叫。
腸道內的體溫本就偏高,再被**粗糙地摩擦,幾乎能燙得她獻上自己的靈魂。
“唔——慢些嗚嗚……**要被操爛了……”
不知**了多久,他好不容易纔射,氣喘籲籲地把她壓在牆壁上啃吻,唇齒間很快溢血,她嚐到他的惱怒迫切,忍不住睜開眼睛。
咫尺之遙,她看到一頭毛絨絨的年輕野獸,躁動不堪,自製力退化得不知到哪兒去。
“我哪有找彆的男人,”她慵懶地開口,聲音很輕,好聽得能叫人陷進去,“我是在等你。”
“把屁眼灌乾淨了等我?”男人微眯隼眸,眼神依舊危險,也像找她索命的情鬼。
“你有多想我,我便有多想你,”她哀歎似是累了,靠在他肩頭,煨化他身上還帶著的紐約空氣,“剛纔夢見你了就用運氣試一試,如果隻是夢倒也好,我睡著了就還能夢見你。”
她一副癡醉的妖精模樣,見鬼說鬼話,一字一句都荒謬不可信。
“我是誰?”陸沅接著逼問,心裡早想好了要是她敢說錯,就彆怪他發火。
偏偏她亦真亦假,朦朦朧朧地嗔他一眼,酥軟的呢喃尾音讓他無計可施,像是在埋怨他的考驗太簡單。
“阿沅,我怎麼可能不認得你呢。”
她似乎是被他**壞了,紅唇含笑,眼尾淌淚,輕輕淺淺的迴應卻是他從未設想過的驚喜。
“大哥教你這樣說的?”陸沅舔去她唇上的血絲,態度不再怵人,甚至稱得上和顏悅色。
儘管傅濯不在場,可三個人裡依然隻有時芙經曆了所有真相。
她就是覺得他們配合得太好了,傅濯剛命令她灌好腸,陸沅就飛越整個太平洋趕過來**她,銜接得天衣無縫。
她是替傅濯惋惜,心裡想著他,便情不自禁地順著他的口吻喊陸沅。
“傅濯不知道你回來麼。”她慵懶地蹭著陸沅的胸膛。
男人喉結一滾,胯下**重新昂揚挺立,插進她的嫩穴。
假**再逼真都不過是死物,哪有真的會疼她。
“噓,”陸沅錮著她的脖子,壞笑出聲,“這是你和我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