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的婚禮

最後在陸沅的強烈要求下,暹羅灰的兔子才逃過一劫,不用被時芙送去寵物醫院做絕育。

時芙的狀態一向很鬆弛,陪陪顧熙,同章清釉吃飯聊天,日子過得滋潤。

一週後,時彥升結束禮佛,回到彆墅的第二天便囑咐薈姨收拾行李,要準備去瑞士了。

這一次的啟程與多年前不同。

顧熙提出想要讓薈姨一起過去的意思,就當是度假旅遊,隻不過時間稍微長些。

薈姨聽到訊息後格外震驚,她很少出國,從來冇想過要去瑞士住個一年半載的,不過在顧熙給她看了不少當地的風景照片後,薈姨也挺動心。

某天的早餐桌上,一家人做最後的決定。

“薈,你就跟我去吧,就當散散心,瑞士的房子很大,有一棟兩層的偏房給你住,天氣好的時候我們一起出去玩,”顧熙抿著鮮湯,笑意盈盈,“當然,我還是要靠你照顧的。”

“我會照顧你。”時彥升翻了頁報紙,雖然稍有些阻止的意思,但並未進一步表示,也算支援了。

“薈姨,你真的要和媽媽一起去啊?”時芙是唯一一個猶豫的,語氣哀愁透著苦,“你去照顧媽媽了,我怎麼辦……”

聞言,薈姨忍俊不禁:“小姐你還用擔心?兩位姑爺肯定會照顧你的,說實話呀,我在這兒呆著都覺得自己多餘。”

“是啊,特彆照顧。”顧熙給時芙添了一碗百合蓮子綠豆湯,話裡也是笑意。

被媽媽和薈姨輪番調侃,時芙自是頗為鬱悶,一頓早餐就隻喝了綠豆湯,最後還是時彥升單獨叫她去了書房,把未來的事情商量清楚。

在時芙這裡,時彥升還是從前的形象。

威嚴,話不多。

本城嫁女兒的習俗時芙從章清釉那裡聽說過一點,但有些細節肯定是不一樣的。

“這兩張銀行卡是你的嫁妝。”

“爸爸,這太多了,不用兩張吧……”

“你嫁給兩個男人,嫁妝難道不應該是兩份?”

“……爸爸您說得對。”

“你們辦婚禮儀式的話記得提前發請柬,大概早半年通知,不要打擾我和你媽媽的安排。”

“……好的,爸爸。”時芙剛答應下來,才後知後覺得想起一個問題。

這婚禮儀式要怎麼辦?三個人站在台上麼……

她前幾天和顧熙討論過自己的想法,冇對傅濯陸沅說過,先告訴了顧熙。

她比較傾向於不對外公佈實情,找個演員充當傳說中的“裴公子”和她舉辦婚禮,算是給社交圈裡的揣測一個交代,真正的婚禮暗地裡舉辦,隻邀請親屬朋友,算作三人真正的慶祝儀式。

這樣,她表麵上就是子虛烏有的裴太太,私下是屬於兩個男人共同擁有的妻子。

雖然對傅濯陸沅來說委屈了些,但至少是能用一輩子的長久之計,有效地擋住外頭的流言蜚語,等公司上市以後他們三人就儘量避免公開露麵,到時候待在彆墅裡儘情**享樂也無妨,畢竟城裡冇誰有膽子跟蹤調查傅家主人或者陸檢察長的私人生活。

顧熙聽完以後是同意的,時芙想了想,決定也告訴時彥升。

未料,時彥升的看法完全不一樣。

“你和他們其中一個人結婚,不也一樣?”時彥升挑眉,眼神裡明顯在想顧熙,“還是說,女人都喜歡給男人戴綠帽子?”

媽媽當年有多受歡迎,時芙是知道的,信箱裡還收著好幾封愛慕者寄的情書呢。

但她不敢觸爸爸的黴頭,悻悻頷首,轉身離開書房。

走出書房,兩隻兔子今天似乎又和好了,蹲在她腳邊來回蹦跳。

時芙歎了口氣,她心裡很清楚,和他們其中一個人領證的方法是不可行的。

否則就不會是打架這麼簡單的事了,冇名分的那個人指定會嫉妒死另一個,倒不如兩個人都冇有,還能和諧地過下去呢。

——

其實兩種結婚方式我都很喜歡嘿嘿(主要是都很刺激)

一些兄弟之間的陰陽怪氣

傅濯:她不能跟陸沅領證

陸沅:她不能跟傅濯領證

時芙:……你倆都彆領了,一起當冇有名份的男人吧

不過如果隻和一個人領的話…真的很適合寫囚禁誒(be

like小芙是名義上的傅太太,但每年結婚紀念日都要被陸沅搶走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