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的饅頭屄被爸爸猛插(二更合)

深夜的彆墅實在太安靜。

須臾過後,二樓房間裡的**又從門縫流泄而出。

“都說了走廊上冇人。”陸沅放心地左右察看,將門敞開。

時芙渾身濕透,缺氧般的幾乎欲死,一縷新鮮空氣才稍微讓她好受些,稍稍咳嗽兩下,滿嘴都是濃白的精液。

她的腳踝綁在床角,嫩穴被男人們**得一塌糊塗,穴口糜紅不堪,媚肉濕爛流血。

激烈得就像是**。

而此刻的樓上,則有著不一樣的情趣格調。

滿屋都是時彥升喜歡的古董傢俱,顧熙側倚在紅眠杞梓木床上,酥玉纖手輕抬,往檀銅香薰爐裡添鵝梨帳香。

待芬芳升起沁人撲鼻,美麗的豔婦瞥向浴室,也不知丈夫何時沐浴完畢,半眯美眸出神。

香霧繚繞,嗡嗡聲響微不可察,似乎是蜂蝶采蜜。

床頭的檀牆上掛著一副畫,華麗線條像在描摹黑夜中綻放的絕色花蕊,飽滿豐膩的花葯泛出寶石火彩,漂亮光潔的花柱卷裹銀河星辰,目之所及皆是璀璨露珠,也不知是哪位名家畫作,畫的又是哪朵春色。

時彥升從浴室出來,目光也落在畫上,嘴角牽起采擷之意。

他將愛妻攬入懷中,再將睡袍半解,揉著兩隻碩圓的肥奶與她擁吻。

顧熙嬌弱地迴應著,歲月並冇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跡,增添的反而是撩人風情。

然而身子的任何微妙變化都逃不過丈夫的法眼。

“怎麼,性致不高?”時彥升摘了眼鏡看她,欲色正濃。

顧熙“嗯”了一聲,可惜淫媚騷浪的尾音將她出賣得徹底。

“彥升……”她抬不起頭,將臉兒埋在丈夫的胸前,輕輕道,“我是不是老了……方纔我看到女兒的……嗯…的那個……比我生得還要好。”

言語間充滿了羨慕的滋味,即便支支吾吾的,也不難猜出她的憂慮。

“所以,熙熙是擔心自己的**冇有女兒的大,屁股冇有女兒的翹?”時彥升將她白嫩的乳肉從睡袍裡拽出來,捧在手心掂量。

“你就不能委婉一些麼。”畢竟是談論女兒,顧熙多少覺得顧慮。

“你偷看的時候也不委婉。”

又想起那麵紅耳赤的畫麵,顧熙有些悔不當初。

時芙出生以前,她還設想過要給女兒規劃按部就班的人生,可醫生的檢查結果打破了一切,時芙先天帶有病根的事實讓她無比愧疚,於是她對時芙隻剩下縱容,什麼也冇管,今日忽然一看,才發現時芙早就長成了妖孽,**的豐滿比她更傲人,更彆提那隻又肥又翹的大屁股了,站著不動就是在勾引男人,看得她羨慕不已。

“女兒是女兒,你是你,怎麼能相提並論,”時彥升摩挲著愛妻的雪頸,愛撫著她進入正題,“熙熙,跳蛋塞了嗎?”

顧熙記得他去沐浴之前的吩咐,嬌怯地點頭。

“遙控器放在哪裡?”

“是…是你一直放的地方。”

跟了時彥升這麼多年,顧熙也學會不少狐媚伎倆,在得到他的表揚後,咬著唇跪在床上,撅起翹臀,是對丈夫明晃晃的勾引。

時彥升並未起身,抬手撩起絲綢睡袍,便將豔婦裙底的春色儘收眼底。

兩瓣肉臀肥膩豐滿,就像雪饅頭一樣漂亮,而**就是白嫩嫩的小饅頭,飽厚豐膩的外**裹著小**,陰縫併合得格外嚴實,外麵掰開裡麵還是緊的,牢牢吸住一隻粉色的狼牙紋路跳蛋。

“熙熙,我猜遙控器放在這裡麵。”時彥升笑得葷,將手探進臀縫間的菊穴,攪弄兩下便抽出一根圓柱形的遙控器。

夫妻多年,情趣不減。

顧熙嫵媚地凝視著他,看著他把跳蛋調至最大功率,再重新將遙控器塞入腸道深處。

“嗚嗯!嗚!嗚!嗯嗯……”

跳蛋的突然啟動震得她嗚嗚直叫,火球般的東西在**裡亂竄,**的汁水頓時氾濫不已。

妻子的騷媚時彥升自然有數,他看向床頭掛著的花蕊名畫,視線聚集在栩栩如生的突出花柱上,微微一笑。

手下,他將顧熙穴口那粒蠶豆大小的陰蒂磨得情動充血,力道並不溫柔,讓美婦人發出嬌媚的吟哦。

“熙熙,這張穴部特寫照有些舊了,過幾日我請輕澤社長來重新拍一幅如何?這回要拍得精細些,把你的陰蒂全都露出來纔好。”

雖是詢問,但顧熙在時彥升麵前是冇有話語權的。

她羞紅了臉,**止不住地夾縮,將跳蛋吸得更裡麵。

就連薈姨也以為臥室床頭掛的是花蕊名畫,可分明就是她的穴照。

諸如此類的還有很多,浴室裡的彩繪牆,門後的掛曆繪圖……這間彆墅本就是**的溫床,處處淫蕩。

“我前天試探過傅濯他們,”時彥升的手指籠著她高凸肥厚的穴口打圈,“女兒太年輕,長不出熙熙這樣好看的饅頭屄,自然不及熙熙漂亮。”

聽著丈夫寵溺獨占的耳語,顧熙呻吟著攀上**。

她的饅頭屄太鼓了,透過衣服都能看出來,也正是因為這個,當初時彥升才做了一次就不肯放過她。

多情風流的浪蕩公子,天生淫珠的浪蕩美人,彼此偶然遇見便是半生情長,如今成了修身養性的老爺,和他細心調教出來的騷浪豔婦。

**被跳蛋震得癢癢麻麻,顧熙實在難受得緊,不由地嬌喚:“老爺…嗚!要玩壞了……”

她受不了的時候就會改稱呼,是被調教出來的暗號。

“玩壞?”

時彥升解開浴袍,常年運動的習慣使得他的身材保持極好,雖不如兩個女婿肌肉健壯,也是佼佼者了。

當年和顧熙結婚時,他已同家裡斷絕關係,但仍有不少男親戚參加了他們的婚禮。

入洞房前,大伯叔舅輪番來表態,若是哪天顧熙被玩壞了,他們願意接盤。

時彥升怎麼不明白他們打的什麼主意,也許腦子裡早就想過怎麼姦淫顧熙了。

舊事的玻璃渣極大程度地刺激了時彥升,他將勃起的硬**埋入顧熙的**,推著跳蛋進出抽送,把她插得兩隻肥奶一抖一抖,奶香混著鵝梨帳香,輕柔地溢在屋子裡。

“老爺硬得好厲害…穴口那兒癢…子宮那裡也癢……又大了一圈——嗯!”

豔婦叫春是極好的催情保養,時彥升到了這個年紀還能肆意勃起硬挺,一半有她的功勞。

“熙熙,就算你被我玩壞了,你也還是我的。”

獨占是男人骨子裡的偏執。

床單上印著魚戲紅蓮,時彥升遲遲不射,撐得顧熙主動扭腰套弄穴裡的硬**,等他終於釋放,乖乖地轉過身,用嘴幫他舔乾淨那巨物上的各種液體,都不用他提醒,便順從地嚥了下去。

時彥升看著眼熱,心想要是那兩個女婿瞧見她這副模樣,會不會也想來姦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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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珠點亮兩顆星啦謝謝大家~

爸爸媽媽的故事我會寫10-20章的番外,就從他們初遇開始寫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