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陽具 跳蛋懲罰(3p調教)

木地板發出吱呀一聲響,悠久綿長。

時芙頭暈目眩地塌下腰,白皙**貼著冰涼的花梨木,穴縫處的異物也是冰涼一柱。

他們說,假**,按摩棒,跳蛋,都是能讓她舒服的好玩具。

她迷亂地想,家裡的兩隻兔子都冇有用過玩具,她為什麼要用呢……

不容她思考清楚,陸沅便將假**抵入。

這假**做得極其逼真,尺寸也在傅濯的授意下選了最大的一號,與他們的真身頗為相似,酸脹刺麻的感覺甚至更甚。

她忘了眨眼,呻吟被口球堵住,融化成唇齒間的霧,悉數化成水汽往身體下麵湧,再從緊緻甬道裡咕唧咕唧地冒出泡泡來,定要叫男人們看得眼紅才能紓解她的酸癢。

“我看你是舒服過頭了!”陸沅豈止眼紅,嫉妒得五臟六腑都在燃燒。

美人白皙的腿心處,一汪溫軟濕潤的**穴正吮納吞吐著假**,穴口媚肉撐得幾乎透明,越往裡越是豔麗妖濃,彷彿她是被假****成這副模樣的,男人的尊嚴又往哪裡放?

心一橫,他把假**狠狠捅進去,再整根拔出來,就要看著穴口無法合攏淌出濃精,那纔是象征他們存在的證明。

媚肉顫顫地縮著,攪亂人心;

鎖鏈細細地抖著,攪亂空氣。

傅濯的目光則落在她酥泛滲汗的**上,小小的兩顆**是勝似瑪瑙寶石的沁血點綴,在鏤空胸衣的襯托下更顯色情。

他拆開一顆跳蛋,調到最低檔的震動模式,緩緩貼近她的**,向著無跡可循的地方遊離,讓她脂勻骨薄的美背顫得厲害,而豐潤挺翹的奶肉麼……蕩得都能晃出奶汁來。

一根假**,一顆跳蛋,一副項圈,第一次就被用了三種玩具調教,時芙的敏感度瞬間上升幾個層次,明明一刻鐘前才被餵飽過,可她還是像餓了很久一樣,微醺地淪陷在**中,酥酥麻麻地錮在標本籠子裡,將攝人心魄的美麗展現給他們狎玩。

“大哥是醫生,真該把你抓起來當成標本研究,看看你怎麼會生得如此淫蕩,”陸沅把她送上**,勾著嘴角問道,“是不是從小被野男人摸屁股揉**長大的?”

時芙虛虛柔柔地冇了力氣,假**頂到穴壁的某處軟肉,她隻顧著將柱身咬得緊,稀裡糊塗地點頭。

他們淨會欺負她,仗著她帶有口球無法辯駁伸冤,偏要問一些毫無根據的問題刺激她。

她被他們教得壞了,也教得乖了,點頭之際,嫩穴淅淅瀝瀝地泄出蜜水,誘惑著他們捅進來塞滿她。

“阿沅,”傅濯聲線沙啞,“下次出門記得提醒我給她清洗菊穴,否則她隻有一處嫩穴可以分擔你我,真是不太方便。”

陸沅笑了,是血脈賁張的那種笑:“行啊大哥,今晚就讓她插著假**過夜,把嫩逼好好鬆鬆,冇準以後要一次吃兩根呢。”

接著他就開始扇打她的臀肉,以此懲戒不能承歡的菊穴;傅濯也把跳蛋塞在她的菊穴洞口,大掌用力碾壓她的乳肉,把半乾涸的精液抹開,幫她“滋養美膚”。

與此同時,假**死搗深入,跳蛋的頻率調到最高,又是和雙龍一樣刺激的滅頂快感,吞噬她的全部。

花梨木地板浸泡在**裡,不再吱呀吱呀作響,許是過去百年的雷雨泄洪都不曾淹到這麼高的海拔,碰巧被她修複如初。

誰叫她就在**之間,泄的珍饈也是花液穴水。

跳蛋雖小可畢竟是儀器,永遠不需要停歇休息,夾在臀縫裡不停地震,陸沅的每一次扇打還會放大快感,令尾椎骨酥麻不斷,把她弄得忽上忽下。

她聽他們彼此稱呼對方為“大哥”、“阿沅”,剛開始還嫌不太順耳,如今隻覺得禁忌,無形之中撩動著她的心絃。

他們真的是哥哥弟弟啊,不止是血脈相連,性癖也幾乎相同,都喜歡用調教來懲罰她的挑撥離間。

那…以後她該換什麼法子給他們換換口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