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性大發,操得嫩逼合不攏(3p)

美人紅豔豔的小嫩逼是最好的催情劑,陸沅掐住她的後頸把人往死裡乾,持續不知多久才射精喂撐她。

她**了,勻薄纖背忽然繃直,顫了兩下後直接栽倒在床單上,舒服地哭出聲。

“真他媽的緊,”陸沅眯起眼,“得騷成這樣纔夠爽。”

他是狠角色,將**撤出的動作也難免粗暴,甬道內的媚肉絞縮外翻,讓她的**更久更深。

她因此無力抽搐,床單上淚液精水混合相融,一大灘一大灘地濕透,看得陸沅想再乾她一次,無奈胸膛傷口徹底撕裂,隻能把她留給傅濯。

“急什麼,”傅濯似笑非笑,“有的是時間,歇會再**也不遲,去換副繃帶罷,她梳妝檯第三格的櫃子裡就有。”

陸沅甩著**下床去翻,看見櫃子裡的檀香木雪茄盒就知道他冇安好心,獰笑著把盒子扔回床上:“喏,你要的東西。”

“阿沅真是懂我。”傅濯淡淡道,神色愉悅。

他繼續撫摸她的後頸以示溫存安撫,等把肌膚上的掐痕揉消了,便開始用她的**點雪茄,也算讓陸沅瞧瞧自己的傑作。

美人還未從**的餘韻中回過神來,菸葉熟悉的香氣令她再度穴癢,喉間溢位的呻吟又騷又媚。

他卻不像往日那般直接將雪茄送入她的穴,而是夾起一根立在床上,好整以暇地指揮她,讓她自己掰開濕漉漉的嫩穴,對準方向慢慢往下蹲,等吃穩了再撅起白嫩嫩的大屁股送到他麵前,接受火苗的炙烤。

外翻的媚肉,高腫的**,凸起的陰蒂,在火焰之下無一不清晰**,穴口時不時冒出汩汩熱液,又迅速被烤至乾涸,像是一層薄薄的奶皮,晶瑩滋潤。

她似乎也知道這處正被兩個男人盯著,求歡似的搖晃屁股抖落菸灰,生怕他們一個獸性大發就將菸頭塞進甬道裡。

他們卻不急著插她。

等到煙霧繚繞升起,傅濯才漫不經心地取出雪茄抽吸一口,再沉笑著遞給陸沅。

陸沅靠在床頭,心領神會地接過,品了品滋味,遞還給他。

一來二去,在美人的嬌媚喘息裡,男人們的氣氛釀化成和平的靜謐。

他們同抽一支雪茄,共**一處嫩逼,放在從前根本不敢想這樣的事,不僅在她的床上輕易實現,連接下來的操弄花樣都商量好了。

“你們……還不睡覺麼?”時芙懶怠呢喃,根本吃不消他們旺盛的體力。

兩人心照不宣地笑笑,給她補餵了一次鎮定劑。

等待藥物生效的功夫裡,菸頭燃儘,後半場的至死方休開始。

陸沅躺靠在床頭,胯間**直挺挺地立著,時芙被傅濯掐腰抱起,一下接一下地往陸沅的**上坐。

雪茄怎能跟粗熱鐵棍相比,嫩穴瞬間被捅開撐裂,在他的主導下將**吃得穩穩噹噹。

“媽的!要被她夾斷了。”陸沅舒爽粗吼。

“夠深嗎?”傅濯沉聲問。

“嗯……出去……好粗……”她浮現出欲仙欲死的淫媚。

不料傅濯抬手就將她的屁股打成熟透的大桃子:“冇在問你話,你受著便是。”

陸沅哂笑一聲:“對,不用理她,這裡冇有她求饒的份,你把她的右腿往上抬一點,像小狗撒尿那樣,再坐下來試試。”

調整好角度,她最敏感的一處媚肉就正對著粗碩**,再次撞擊的瞬間,她直接被操到**,刺激得口水直流:“嗚……嗚啊——”

“爽翻了。”傅濯喑啞點評道,又環著她的腰,讓她圍繞**研磨畫圈,上上下下深坐數十次,等她將**吞到底又馬上把人拎起來,臀肉和睾袋撞出連響亮聲響,水液劈啪四濺。

在激烈的淪陷中,男人們漸漸變得忘乎所以,默契地配合著,迫使她用不同的坐騎姿勢將對方的**吃進屁股裡,一會前後聳動,一會左右搖晃,將**裡每一塊酥軟濕滑的媚肉都仔細照顧到。

她根本冇有喘息的功夫,經常是被這一根操噴了,好不容易感覺到**軟下去,嫩逼裡卻立刻被塞進另一根全硬的,直到不知第幾次被噴射了熱騰騰的精水才如獲特赦,倒在床上精疲力竭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