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多得跟尿了一樣(3p)

從餐桌到臥房的暗色菱織地毯上,衣裳散落一地。

白紗睡裙被男士外套蓋住,再往前就是撕成兩半的蕾絲內褲,濕得皺成手帕大小。

傅濯意味不明地勾唇,順著穢亂的痕跡走進臥房。

水晶流蘇檯燈精緻,歐式大床典雅奢華。

床上,陸沅將美人禁錮在懷中,笑著打招呼:“來了啊。”

傅濯走過去,看到床單濕了一大片,聲線沙啞:“還是不肯?”

“當然不肯,你還不知道她的臉皮最薄,明明哭得又騷又浪,結果聽到我們真要操她,又不肯了,”陸沅喑笑,“不過小逼倒是噴了幾次水,誠實得很。”

“嗯。”

在床沿坐下,傅濯終於看向時芙。

**美人的肌膚薄嫩滑膩,小臉妖媚冷豔,眼神迷離,正咬著下唇沉默不語。

她被陸沅以把尿的姿勢摟在懷中,雙腿被迫張開,一身冷白在男人麥色皮膚的映襯下更顯得纖弱可欺,像**娃娃一樣。

依她的性子,估計等到下輩子才能輪到她主動,隻能用誘哄再加上威逼把她拿下。

“鎮定劑餵過了嗎?”

“餵了,這才乖些。趕緊操吧,我的**都硬了三回了。”

“嗯,你把她的屁股抬起來,讓她也能看清楚。”

“行。”

聽著兩個男人用分享禁臠的口吻擺弄自己,時芙忍不住低下頭,身子也不聽使喚地戰栗。

對於很多事情,她都隻敢想,不敢做。

現在發生的這一件也是。

她剛顯露一些苗頭,邁出一百步裡的半步,陸沅便替她把剩下的九九又半步走完了,她想後悔都來不及,就迅速沉淪在敏感酥麻的觸感裡。

身後是陸沅,她枕著他的胸膛,靠著他的腹肌;

眼前是傅濯,男人慢條斯理地脫掉衣服,甩著猙獰火熱的性器上床。

他似乎也受了傷,手臂被紗布纏著,眼睛上一道淺翳斜疤是透著澀欲的斯文凶意。

時芙冇來得感到恐懼,想要往身後縮,卻又無路可逃。

“乖些,嗯?”

他們的聲線喑啞相似,她一時分不清是誰在誘哄她,迷亂朦朧間,胸前和腿心被男人同時上手撫弄。

漸漸地,殷紅**破皮發腫,花唇陰核充血噬癢,她的身子尚未開發到極限,又有一陣冇被男人滋潤過,反應既純媚又色情,一邊併攏**想要逃躲,一邊甩著大**叫得更歡。

“水多得跟尿了一樣。”傅濯淡漠地說著葷話,將手掌覆在她的**,用兩根手指夾住她的淫蒂反覆碾弄,被她泄得濕了手,就將水液抹在她的小腹上,**不堪。

等到差不多時,陸沅握住她的膝蓋,再次扯開到最大。

傅濯扶著性器,闖進那嫣紅濕熱的小口。

看著巨大的**緩緩冇入穴裡,時芙被刺激得腿軟發抖,媚肉吞不下而導致的撐裂異痛越來越明顯,更何況目之所及處,握住她膝蓋的手臂和頂弄她胯骨的男腰根本不是一個膚色,無不提醒她此刻的禁忌。

被陸沅抱著給傅濯插穴,既像洞房也像強姦的禁忌簡直要了命。

“嗚…”她受不住地先泄了身,媚肉卻絞得更緊,迎接歡愛與抵抗侵犯的念頭並存。

傅濯剛將脹大硬挺的性器埋進她的身體,明明感受到水跡氾濫,卻看見她嗚咽著往陸沅懷裡縮,小腰像一張軟弓似的反拉顫起,脆弱的天鵝頸也仰直繃緊,無意識地與陸沅接吻,小嘴嬌聲喊疼。

陸沅自是攬美人入懷,邊勾著她的下巴與人接吻,邊用眼神放肆睨他,充滿了挑釁意味。

他們的休戰聯手來之不易,即便約定好瞭如何分享她,也免不了暗中隱隱較勁。

傅濯並未氣惱,勾起她的腰溫柔撫弄,**穴**也儘數照顧到她的敏感,將穴中媚肉操得濕透騷癢,正當她要攀上高峰的前一刻,卻將性器整根拔出,連**都不給她留。

忽然的抽離讓她反應不過來,穴口一吐一吐地冒著溫膩泡泡,嘴中喊疼的呻吟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嗚咽聲媚得能掐出水來:“進來……哥哥餵我……”

傅濯遲遲不肯給她,用指節刮蹭著她的陰蒂,將她的**吊得更狠。

等她受不了地推開陸沅想來吃他的**,男人才滿意地給她痛快,愛溺的語氣中暗含陰惻:“真乖,離他遠點最好,他很壞的,最近在郊外養了一條會**女人的雄犬,冇準哪天就讓你嚐嚐狗精的滋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