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下)

賀新宴用來待客的甜品實在太可口,石雨留得很晚,直到天色漸暗。

山間燈火闌珊,她分辨不清來時的路,胡亂拐了幾個彎,竟闖進一處巍峨建築。

建築內的佈置一派堂皇富麗之象,神龕上各設供案祭品,椒牆石梁刻有淺線畫像,穹頂鵲閣赤赭披香,像是大家族的宗祠。

石雨正想上前看看供案寫的名諱,忽得聽見外頭一陣腳步聲,六神無主之下,連忙躲到神龕旁側的錦綸絛幔後側,靠一片幕簾遮住自己。

藏好以後,石雨纔敢往外頭看去。

朦朦朧朧的燭火裡,她依稀瞥見蒲團上多了個身影,美人身姿凹凸曼妙,是時芙無異。

石雨鬆了口氣,剛打算掀開幕簾出去,卻不料接下來發生的事完全超出她的想象。

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憑空出現,從後麵摟住時芙的腰,摩挲耳語不斷。

“孩子在偏房睡下了,你這個當孃的倒是讓我好找。”

聞言,石雨忍不住瞪大眼睛。

聽聲音……他是傅濯?不對,傅濯怎麼會和時芙有關係?時芙怎麼可能是傅濯孩子的媽媽?

腦袋亂成一鍋粥尚未理清,傅濯便吻著美人開始寬衣解帶,祠廟內的氣氛瞬間一發不可收拾。

“乖,鬆點,讓Daddy進去。”

“呃嗯……非要在這兒麼……”

石雨漲紅了臉。

美麗神秘的上司終於被剝了皮囊露出妖精本相,原來連**的聲音都如此妖媚**。

蒲團一寸一寸地淩亂,美人渾身**,碩圓**暴露在空氣中,顫巍巍地被插出盪漾乳波,一股詭異的暗香隨之繚繞開來。

承歡交媾的撞擊聲還未儘興幾下,更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小**原來在這兒啊?”

石雨根本不敢相信這是陸沅的聲音,那個高高在上冷酷無情的檢察長,從來不會在人前用這麼親昵霸道的語氣說話……

同樣高大英俊的男人脫下製服,走到蒲團邊,加入**的狂歡。

“嘖,屁眼真濕,大哥你瞧,這小洞根本就合不上。”

“乾爹……疼……”

“屁股撅高,讓乾爹好好疼你,否則我就把兒子拎過來看著。”

石雨的視力不好,近視散光嚴重,加上幕簾的遮擋,她隻能看見時芙的下體被兩個男人抬高,豐滿挺翹的臀肉一縮一縮地抖,隨後,一根粗長巨物便插入其中,和另一根配合著前後**弄冇個輕重,都能在牆上留下**的影子。

時芙嗯嗯啊啊地叫著,嬌喘不已,落淚妖嬈,酥玉般的**更是扭動難耐,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弄,下體的水液似乎已經打濕了蒲團,墮落如同迷情地獄。

“列祖列宗都在看著呢,”傅濯勾起美人精巧的下巴,喑啞聲線被神龕聽得一清二楚,“為了你這小淫婦,家規都破戒多少次了。”

“你說了……共妻不算破戒的,”時芙呻吟著開口,妖媚婉轉,“還有,明明是你們占著我不肯去複通,我擔心祠廟斷香火,領養一個孤兒也算行善積德……”

陸沅陰沉地咬上她的**:“芙寶,賀新宴都辦了你還不放心?我跟大哥都會把那孩子視若己出,你專心伺候好我們就行。”

石雨震驚地不會說話,不僅僅是眼前**景象的衝擊,還有剛纔**的對話,任何一句的資訊量都足以讓她被殺人滅口。

三人行,兄弟共妻,祠廟苟合,領養一個孤兒共同撫養,結紮。

任何一個詞語放在尋常人身上都是根本不可能出現的是,但當這些事和時芙聯絡起來以後,一切似乎都變得合情合理,

石雨尚且不知他們三人之間經曆過什麼,隻知道時芙這樣的極品美人,男人會願意為她做任何事的,遇上她,再理智的人也失魂。

但這些突破倫理道德事情做起來談何容易?心理疏導,生理接受,還有對於他們這個地位的人來說該怎麼掩人耳目,還有家長的意見,還有結婚協議究竟怎麼寫,還有孩子長大以後怎麼認兩個爸爸,太多太多的溝壑了,這種關係危險地像是在走鋼絲橋,真的能有結果嗎。

石雨在憂心忡忡地替上司規劃人生,一簾之外,她的美豔上司又開始嬌媚**。

“好脹……好大……唔我有事要說彆插了…你們想好冇有…寶寶跟誰姓……”

正如她設想的一樣,這會是一個非常棘手、非常難辦的問題。

石雨做好了氣氛即將冷下去的準備,卻冇想到很快聽見男人的迴應。

“彆擔心,我們會有辦法的。”

這是傅濯。

“說了,交給我。”

這是陸沅。

沉穩有力的誓言,是和溫熱胸膛一樣具有安全感的存在。

“唔,“美人輕嬈地與兩個男人擁吻,“那我的下半生就給你們了。”

充分的信任依賴,她也是他們永遠的溫柔鄉。

幕簾後,石雨豁然開朗。

吾愛在懷,山海溝壑皆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