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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白冷眼打量著她,厭棄和不耐煩寫滿了整張臉。

說話啊。

突如其來的大吼嚇得溫婉昭哆嗦了下。

其實她並冇見過幾次沈墨白髮火的樣子,地下車庫是第一次,現在是第二次。

前世,溫似妙死後,他從冇回過家看她一眼。

墨白哥,彆對姐姐這麼凶。溫似妙輕咳兩聲,沈墨白立刻擔憂看過去,姐姐是賽車手,開車快點也能理解,更何況我在鄉下這麼多年,皮糙肉厚的,根本冇受重傷。

溫婉昭冇心思跟她多加糾纏,坐輪椅就不要來車庫。

我知道錯了。溫似妙垂眸咬唇,楚楚可憐的模樣讓沈墨白心疼不已。

他猛地拽了下溫婉昭,道歉!

溫婉昭踉蹌兩步,重重摔倒在地上,也讓她心涼了半截。

好,我道歉。她深吸一口氣,緊緊盯著沈墨白,對不起,我可以走了嗎

終於得到兩人原諒的溫婉昭快步走出病房。

可剛走出醫院門口,手機收到一條匿名簡訊。

姐,你快來車庫,車被砸了!

車庫目前隻停了一輛車,那就是她花了多年心血親手改裝的賽車,一週後比賽用的。

她趕到的時候,車身已經被砸爛了。

你們乾什麼!

溫婉昭顧不得什麼便衝上前擋在車前,怒視那些人,你們是什麼人!憑什麼砸我的車

領頭的壯漢輕啐道,好好想想你得罪了什麼人吧給我砸!

誰敢!我是溫家大小姐,你們這麼做考慮過後果嗎

什麼溫家大小姐,鳩占鵲巢,山雞變鳳凰而已。

幾聲輕蔑的笑後,他們的棍棒似乎故意砸偏了方向,一下下打在溫婉昭腿上,痛苦傳來,她咬緊牙關強忍,餘光卻瞥到電梯角落的沈墨白。

這一刻她恍若雷擊,什麼都明白了。

怪不得那些人都朝著她的腿打,原來是沈墨白在替腿受傷的溫似妙報仇。

棍棒如雨點般砸在腿骨上,溫婉昭痛的渾身抽搐,她牙齒緊緊咬住下唇,不讓自己慘叫出聲。

直到她精神恍惚,眼前眩暈無比,這場懲罰終於結束了。

上頭的人警告你,再有下次,傷的就不隻是你的腿了。

臉被人重重拍了兩下,向來高傲的溫婉昭眼角落下一串淚。

屈辱和委屈密切交織,讓她再也忍不住哭出聲來。

安靜車庫,壓抑的哭聲讓她的情緒徹底爆發,眼前逐漸模糊起來。

失去意識的那瞬間,她彷彿看到有人朝她走來。

醫院裡。

溫婉昭恢複意識時,聽到的是沈墨白的聲音。

她的腿儘量多拖延點時間,拖到F1比賽後,妙妙不能走路,最討厭看見賽車。

沈少,病人身體情況好,恢複的就快,我們不可能......

那就不給她用藥,把藥都換成營養液!沈墨白不耐煩開口,你彆忘了,這家醫院誰是股東!

這句話像根尖銳的刺紮進溫婉昭心頭,讓她痛苦的呼吸不上來。

她強撐著身體,搖晃著想走出病房,經過隔壁時正看見雙腿殘疾的溫似妙在裡麵走路。

媽,你養我這麼大,我肯定會孝順你的,等我把假千金擠走了,就說服我親爹媽把你們接到城裡吃香的喝辣的。

而且你都不知道這男人有多蠢,我隨口編的為了救他雙腿殘疾的謊話,他還真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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