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絕望的深淵

月光像融化的水銀,從巷子兩側高牆的縫隙間傾瀉而下,將四個女孩的肌膚鍍上一層冰冷的釉色。

晗娜早已嚇暈過去,小小的身體被一個男人輕易地抱起,黑色T恤被掀到胸口,露出稚嫩的胸脯和白色的棉質百褶裙。

她纖細的身體像折斷的蘆葦般彎曲,運動短褲的鬆緊帶發出“啪”的斷裂聲。

昏迷中的少女睫毛輕顫,卻無法阻止男人粗糙的手指探入她從未被造訪過的秘境。

“處女?”

紅牙男咧嘴一笑,露出染血的犬齒。他掐著晗娜的腰肢將她翻過來,膝蓋頂開她緊閉的雙腿。

當第一寸入侵突破防線時,晗娜的身體在昏迷中本能地痙攣。

昏迷中的她仍在生理上產生了微弱的抵抗,肌肉本能地收縮,試圖抗拒異物的入侵。

“嘖,處女就是麻煩……”

男人不耐煩地啐了一口,**強行撬開那緊閉的縫隙,殘忍地擠入,硬生生撐開她緊窄的甬道。

晗娜的眉頭在昏迷中痛苦地皺起,唇間溢位一絲微弱的嗚咽,可她的意識仍沉在黑暗裡,無法醒來,也無法逃離。

“哧——”

男人猛地沉腰,整根冇入。

“唔……!”

即使是昏迷,劇烈的撕裂痛楚仍讓她的身體劇烈痙攣起來,細白的手指無意識地抓撓著地麵,指甲折斷,滲出血絲。

男人毫不在意她的痛苦,隻是掐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凶狠地**。

常年練習芭蕾的修長雙腿在空中劃出脆弱的弧度,腳趾蜷縮又舒展。汗水從她光潔的額頭滑落,經過顫抖的鎖骨,最終消失在兩人交合處。

她的身體像一葉小舟,被暴烈的浪潮拍打得支離破碎。每一次頂入都讓她單薄的胸腔劇烈起伏,小小的**在內衣下無助地顫動。

男人的手掌粗暴地揉捏著她的胸脯,隔著純白的棉質布料碾壓她尚未發育完全的**,直到那裡紅腫挺立。

“操,真他媽緊……”

他喘著粗氣,動作越來越粗暴,最後死死壓住她,滾燙的精液灌進她痙攣的子宮裡。

晗娜的睫毛顫了顫,一滴淚水無聲地滑落,可她的意識仍被困在黑暗裡,連尖叫都做不到。

————

曉媛被兩個男人前後夾著身體,粉藍色的吊帶緊身衣被撕開一道長長的裂口,黃色的緊身褲被扯至膝彎,露出底下純白的內褲。

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妹妹被侵犯,喉嚨裡擠出一聲破碎的嘶吼:

“晗娜——!放開她!你們這些chusheng!!”

可她的話音未落,身後的男人猛地扯下她的內褲,粗糲的手指直接捅進她乾燥的甬道。

“啊——!!”

劇痛讓她弓起背脊,可男人隻是冷笑,另一隻手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晗娜的方向。

“看清楚,你妹妹是怎麼被玩的。”

曉媛的瞳孔劇烈顫抖,眼淚滾燙地落下。

她看到晗娜蒼白的臉上滿是淚痕,看到男人肮臟的手指在她稚嫩的身體上肆意揉捏,看到鮮血順著她細白的大腿內側滑落……

“不……不……”

她的聲音破碎得不成調,可身後的男人已經不耐煩地掰開她的臀瓣,冇有任何潤滑,直接撞了進去。

“呃啊——!!!”

撕裂的痛楚讓她眼前發黑,可男人毫不留情地掐著她的腰,開始凶狠地律動。她的身體被撞得前傾。

更殘忍的是,她的視線仍被迫固定在晗娜身上,看著妹妹像破敗的布偶一樣被擺弄,看著男人的性器在她體內進出,看著精液從她腿間滴落……

“chusheng……你們……不得好死……”

她嘶啞地詛咒,可男人隻是俯身,在她耳邊低笑:

“罵得越狠,老子操得越爽。”

下一秒,另一隻手掐住她的喉嚨,從前麵貫穿她。

曉媛的喉嚨被扼住,窒息感讓她的掙紮越來越微弱,直到最後,她隻能像瀕死的魚一樣,張著嘴,無聲地承受著前後暴烈的侵犯。

兩個男人像鐵鉗般將她夾在中間,引以為傲的柔韌性此刻成了噩夢。

她的左腿被高高架在男人肩上,右腿卻被迫踩在肮臟的地麵,大腿肌肉因過度拉伸而抽搐。

“看看你妹妹。”

身後的男人揪住她的馬尾,強迫她轉頭。

曉媛的瞳孔劇烈收縮。

透過被汗水模糊的視線,她看見晗娜像破敗的人偶般被擺弄,看見男人黝黑的軀體在妹妹雪白的雙腿間聳動。

這個認知讓她內壁劇烈收縮,反而引來更凶狠的貫穿。

“啊…住手…晗娜她…啊!”

她的求饒被撞得支離破碎。常年訓練形成的馬甲線在劇烈起伏,汗珠順著肌肉溝壑滾落,在月光下折射出**的光澤。

曉媛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她的臉上交織著痛苦和憤怒,身體被前後兩股力量衝擊得劇烈搖晃。

她死死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叫出聲,充血的眼睛卻死死盯著不遠處被侵犯的妹妹晗娜,淚水混合著屈辱和憤怒無聲地滑落。

————

雪穎的銀鏈在黑暗中閃爍,她癱坐在地上,灰色的棉質連身毛衣被扯至腰間,露出底下純白的棉質內衣。

她的雙腿被強行分開,腳踝被男人牢牢扣住,動彈不得。

男人坐在她麵前,粗壯的性器直直對著她,猙獰的**抵在她緊閉的穴口,惡意地磨蹭著。

“自己坐上來。”

雪穎的瞳孔緊縮,嘴唇顫抖著搖頭。

“不……不要……”

她引以為傲的長腿被強行分開。

男人掐著她的腰,強迫她一點點吞入猙獰的巨物。

雪穎能清晰感覺到自己每一寸褶皺被撐開的過程,子宮口被**研磨的酸脹讓她咬破了嘴唇。

男人冷笑一聲,猛地扣住她的腰,猛地向下一按。

“啊——!”

雪穎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一股被強行撐開、撕裂的劇痛從下體猛地炸開!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粗硬的異物,正以一種殘忍的方式,擠開她緊緻嬌嫩的入口,撕裂那層象征純潔的薄膜,強硬地拓開從未被探索過的狹窄通道,向著身體最深處那柔軟的子宮頂去。

內臟彷彿被擠壓、移位,帶來一陣陣翻江倒海的噁心和深入骨髓的痛楚。

她被迫一點點沉坐下去,像被釘在一根燒紅的鐵釺上,每一次微小的下沉都帶來新的、撕裂般的絕望。

她的身體被強行貫穿,劇痛讓她眼前發白,指甲深深掐進男人的手臂裡,可對方紋絲不動,隻是掐著她的腰,逼迫她上下襬動。

“動啊,賤人。”

當命令伴隨著一記掌摑落下時,雪穎修長的脖頸像瀕死的天鵝般後仰。

她顫抖著抬起臀部,又重重坐下,銀鏈隨著動作拍打在紅腫的**上。

汗水從她緊繃的腹肌滑落。

雪穎的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可她的身體卻被迫迎合著男人的**,每一次下沉都讓她的內臟像被攪碎一般疼痛。

她的指尖發麻,雙腿顫抖,可男人仍不滿足,掐著她的腰瘋狂衝刺。

雪穎的身體被這力量衝擊得前後搖晃,寬大的灰色毛衣被推擠得更加淩亂,露出更多蒼白的肌膚和內衣的邊緣。

她的鎖骨隨著撞擊劇烈起伏,修長的脖頸無力地向後仰著,發出斷斷續續的、破碎的嗚咽。

那雙骨感的長腿被迫大大分開,承受著身體內部被反覆貫穿的劇痛。

每一次頂入都彷彿要搗碎她的內臟,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溫熱的液體和更深的絕望。

兩個替補者上前時,雪穎的身體被拉成一張滿弓。

她蝴蝶骨抵著身後男人的胸膛,雙腿被另一人架在臂彎。

前後同時貫入的飽脹感讓她翻起白眼,精心打理的指甲在男人背上抓出淩亂的血痕。

“不……停下……求求你……”

她的哀求被撞得支離破碎,最後,男人死死壓住她,滾燙的精液灌進她痙攣的子宮裡。

男人在她體內猛烈地釋放時,雪穎的視線模糊了,眼前一黑,最後的意識裡,隻剩下男人滿足的喘息,和遠處晗娜微弱的啜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