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上的偶遇
“嗯,如果把人的精神視作一個世界的話,神識就是這個世界產生的意識,人通過神識便可以更加有效的調動我們的精神力了”。
“倉庫管理員?”孟九脫口而出。
“哈哈,小孟九真是聰明啊,確實可以這麼講。”大咒師滿意的點了點頭,“普通人的頭腦被開發的很有限,而其精神力更是呈現一種粗放的管理狀態,但即使這樣,也足夠人類作為萬物之靈統治這片大陸了。”
“大咒師爺爺。”
“嗯?”
“我們生活的大陸有多大呀?”
“那自然是非常大的,爺爺年輕的時候啊,去過一次京城,趕路的時間就有好幾個月呢!”
聽著大咒師講述過往的遠行經曆,孟九眼神充滿了嚮往。
轉天上午,母親譚月要到鎮子上參加祈福,每個人每個月可以參加一次的例行活動,祈福結束可以獲得一筆補貼,對於孟家來說,隻有譚月一個人有這個資格,相比於彆的人家收入自然就少了一半。
孟九也要跟著去,譚月囑咐他不要亂跑。兩人坐著隔壁鄰居家的牛車,來到了鎮子上唯一的一個教堂。
說是教堂,其實就是比普通人家的房子大上一些,外圍的顏色偏紅,層次分明的磚石上留下了歲月的痕跡,高懸的十字架在藍天的襯托下顯得神聖而又神秘,看的人眼暈。內部很簡約,分為接待室和祈福室兩部分,接待室擺放了一些桌椅,譚月領了咒詞,囑托孟九不要亂跑,在接待室等候,轉身進入了祈福室。
孟九是第一次來到教堂,對周圍的一切感到新奇,屋裡有幾個雕像,像是神話中的人物,有一個特彆凶神惡煞的,孟九看久了有點害怕,越是告訴自己不要看,就越忍不住去看,索性站起來,出門轉一轉。
來到門外,深呼吸後,看著蔚藍的天空,孟九緩過了心神,那種壓迫感慢慢從心頭消失。
孃親的祈福要兩個小時才能結束,孟九思量了一下時間,沿著街邊緩緩走著,此時正是深秋的上午,秋老虎的餘威還未散儘,孟九一邊儘量貼在牆的陰影下走,一邊好奇的打量著這冇有來過的地方。
鎮上的建築比農村自然要氣派許多,門口有的擺放著石獅子,有的放一對麒麟,屋簷上雕梁畫棟,街上人影稀疏,想是不逢集市,商販也冇有幾個。
孟九沿街走著,而聽得一陣壓抑的呼喝之聲,他好奇的順著聲音來到了一條小巷,找到了聲音的源頭,原來是三個少年,穿著同樣款式的衣服,其中兩個個子高大一點的把一個個子小一點的逼到了牆角。
“陳鶴,我再跟你說一遍,離劉婉兒遠一點,聽清楚了嗎?”
那個叫陳鶴的少年確是一個寧折不彎的性子,緊咬牙關不說話。
高個少年被激怒了,喝到:“你彆敬酒不吃吃罰酒。”
“哼,姚強,就算冇有我,婉兒也不會理你。”陳鶴瞪著那高個少年,冇有半分認輸的意思。原來那高個少年叫做姚強。
姚強眼神變得凶狠,“阿迪,給我揍他!”另一個叫阿迪的高個少年聞言擼起了袖子,一拳打向了陳鶴的腹部。
陳鶴忍不住痛哼出聲。
至此孟九已經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剛要轉身就走,確看到那叫姚強的少年自懷中掏出來一把刀子。
不會吧,玩這麼大。孟九停下了腳步。
姚強將刀子放在陳鶴的脖子上,看得出他的手還是有些顫抖的,“陳鶴,再給你一次機會,離開劉婉兒,不然我真的會殺了你。”
似是看清楚了姚強的虛張聲勢,陳鶴半點不虛,“你做夢!”
“你!!!”姚強的臉變得通紅,心裡劇烈的掙紮,旁邊的阿迪也覺得很尷尬,這小子咋嘴這麼硬。
不妙啊,孟九覺得這個時候姚強已經被僵在了那裡,不上不下,他握刀的手越來越抖,眼裡的凶氣越來越重,肌肉緊繃,就在陳鶴還為自己的硬氣驕傲的時候。
“慢著!”孟九喊道。
“你是誰?”姚強和阿迪心裡皆鬆了一口氣。
“我叫孟九,來自後張村,跟母親來鎮上祈福,不慎迷路了,想打聽一下道。”孟九隨便找了個藉口。“幾位大哥哥是學生嗎?”
“嗯,我們是初級咒師學院的學生。”這時姚強已經把刀子收了起來,轉身惡狠狠地對陳鶴說,“一會兒再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