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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田曉芳一直在不遠處等我。
今晚的散步,我們兩個人沉默了不少。
但直到她伸手給我遞過來一張衛生紙。
我揣在兜裡的手緊了緊。
風太大了,沙子都進眼裡了。
她也冇戳破我這拙劣的謊言。
隻是柔聲說:有什麼事情彆憋在心裡,容易抑鬱。
說出來,會好很多,當然...前提是你要願意的話。
我接過那張紙看了她一眼。
忽然覺得也冇什麼不能說的。
感情不就那點兒事嗎
我擦了擦眼角的淚說:我跟她在一起九年了,她要結婚了。
但新郎不是我。
更可笑的是,她要讓我做她的情人。
我唇角牽起一抹苦笑,每想到這兒,我心裡都酸澀的不行。
九年了,九年的感情,她一句情人就把我打發了。
她一句情人就定義了這九年的感情。
田曉芳把臉湊到我麵前,瞪著倆大眼,出聲:可對麵是富婆啊
還是白富美。
本來還在傷心中,一句話氣的我笑出了聲。
忍不住把擦完眼淚的紙塞到她帽子裡。
喂,薑洲,你乾什麼,啊,我的帽子...
看她手忙腳亂的樣子,我心裡纔好受些。
有錢怎麼了,有錢也不能買我的三觀。
我又不缺錢。
說完,她給我豎了一個大拇指。
對,她不跟你結婚,是她的損失。
說真的,我覺得你的價值遠遠不止現在。
我斜看了她一眼,道:有眼光。
她噗的笑出聲。
所以,你還要回去工作嗎
當然,我的價值不止於此。
說完,我倆相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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