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了,你就冇有一點愧疚嗎?”

聽到我話頭對準了他。

沈奕辰愧疚地開口,可眼中得意的挑釁卻很明顯,

他走上來拍拍我的肩,

“昱哥,我知道你記恨我撞死了你爸媽,但我也不是故意的啊,誰讓他們運氣不好,偏偏在我喝醉後撞上來呢?”

“要是昱哥還怪我,那我就隻能去死了!”

說著,他從林書語的包裡掏出一把小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眼看就要割下去,

林書語心疼地奪過刀,寵溺地抱住他。

麵對我時,語氣卻冷到能結冰:

“奕辰這六年受的痛苦不比你少,為了給你爸媽贖罪道歉,他已經改吃素了,還每日每夜替你爸媽超度佛經,你就非要這麼咄咄逼人嗎?”

2

聞言,我已經死了的心彷彿被重錘砸得稀巴爛。

失去爸爸媽媽、含冤入獄六年的人明明是我,她卻覺得我咄咄逼人。

可她忘了嗎?

當初我含冤入獄,在牢裡到處找律師上訴,

換來的卻是她找人在獄中給我越來越殘忍的刑罰。

他們用生鏽的勺子挖瞎我一隻眼睛,用帶著釘子的鋼板打斷我一條腿,用砍過肉的砍刀狠狠劃爛我的臉,按著我的頭逼我喝馬桶裡的水。

帶頭的人往我身上吐唾沫警告我,彆再想著上訴。

“林總的吩咐,你要是還學不會老實,她不介意把你的判刑年數改成無期!”

我獨自一人蜷縮在冇人注意的角落裡,

不止身痛,心更痛。

我和林書語在一起四年,卻抵不過沈奕辰和她在一起的兩個月。

他一句害怕人生留下汙點,她就能製造偽證把我送進監獄裡六年。

他一句不想她來見我,她就真的六年把我拋在牢裡不管不問。

無數次我都想一了百了,

可胸腔中不斷滋長的恨意告訴我,我現在還不能死。

如果死了,我就冇辦法替爸爸媽媽報仇了,更冇辦法替自己伸冤。

想到這裡,

我走到沈奕辰麵前,狠狠地往他臉上砸了一拳。

“啊!”

沈奕辰被我打倒在地,瘋狂嚎叫著。

林書語攔在他身前,尖叫著質問我:

“何昱,你瘋了是不是?!”

“不是要道歉嗎?他死了纔算是對我爸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