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並肩站在窗邊，看著院子裡那棵老槐樹。

過了很久，忽然開口。

“嗯？”

他沒說話。

他側頭看。

“一個人在國外，疼了就自己忍著。”說，“習慣了。”

的側臉很平靜，語氣也很平靜，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以後不用。”他說。

他看著窗外，沒回頭。

愣了一下。

落在他的側臉上，讓他的廓看起來比平時和。

接下來的一週，日子過得平淡而規律。

對薑詞的格外上心。

第一天，林棲看見那個致的保溫袋，眼睛都直了。

薑詞開啟保溫袋，裡麵是兩菜一湯一飯，還有一小盅燉品。

“這也太盛了吧？你媽做的？”

“讓送的。”

“你婆婆？”

林棲“哇”了一聲。

薑詞沒說話，但心裡微微一。

是結婚之後纔有的。

每天中午的飯都不重樣，今天是清燉獅子頭，明天是紅燒排骨，後天是清蒸鱸魚。

一週下來，臉確實好了些。

顧千靈：[下班沒？出來逛街。]

回：[還有十分鐘。]

五點整，薑詞走出單位大門，就看見顧千靈那輛醒目的紅跑車停在路邊。

“走。”顧千靈一踩油門，車子竄了出去。

“今天怎麼想起來逛街？”

薑詞頓了頓。

“嗯。”顧千靈看一眼，“你們家那位什麼時候生日？我記得是冬天？”

“十一月。”

薑詞沒說話。

車子開到國貿，停進地下車庫。

顧千靈逛街的風格是走哪算哪，看見喜歡的就進。薑詞跟著，從一樓化妝品逛到三樓裝，什麼也沒買，但走了一萬多步。

薑詞認真看了看：“適合你。”

“也行。”

薑詞想了想：“都好看。”

兩個人繼續逛。

“來來來，給齊衡挑。”

薑詞跟在後麵，目掃過那些男裝。

“這條配他昨天那套西裝好不好？”拿起一條深藍領帶，問薑詞。

“可以。”

“這條呢？”

顧千靈糾結了一會兒，兩條都拿下了。

薑詞站在旁邊，看著認真挑選的樣子，忽然想起沈渡川。

他的服，從來不是買的。

結婚三年，從沒給他買過任何東西。

“想什麼呢？”

“沒什麼。”

“要不要給你們家那位也買點？”

“我不知道他尺碼。”

顧千靈眨眨眼。

薑詞搖頭。

“你們結婚三年，你連他穿什麼尺碼都不知道？”

顧千靈嘆了口氣。

繼續去挑的。

襯衫、西、領帶、袖口、皮帶……

那是一對袖口。

旁邊還擺著一條領帶。

走過去，低頭看著那兩樣東西。

“小姐眼真好，這是今年新款，限量版的。袖釦是鈦鋼鍍鉑金的，領帶是意大利進口真，花和袖釦是配套設計的。”

“幫我包起來吧。”說。

“買的什麼？”

顧千靈“哇”了一聲。

薑詞點頭。

“這麼好？”

顧千靈湊過來，低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