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刀,嘴裡噴出的酒氣混雜著惡毒的話語:“你以為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嗎?現在的你,在我眼裡不過是個累贅罷了。你什麼都不懂,就隻會在這裡假惺惺地說些空話,就像一隻隻會嘰嘰喳喳叫個不停的麻雀,煩得很。”
從那以後,這樣的打罵就如同揮之不去的噩夢一般,一次又一次無情地在我的生活中上演。每一次他喝醉了酒,就會像一個失去理智的惡魔,對我拳腳相加。他會像抓一隻毫無反抗之力的小雞一樣揪住我的頭髮,用力地把我往牆上撞去。我的額頭常常是青一塊紫一塊的,那些瘀傷就像一朵朵醜陋的花朵,綻放在我的額頭上。我的頭髮也被扯得淩亂不堪,如同一個被狂風肆虐過的鳥巢。有時候,他甚至會拿起身邊的棍棒或者其他硬物,朝著我瘦弱的身體狠狠地砸下來。我隻能像一隻受傷的小獸,蜷縮在角落裡,用雙臂緊緊地護住自己的頭部和身體,試圖去抵擋那無情的打擊。可那冰冷的棍棒和硬物還是會如同雨點般落在我的手臂、後背和腿上。每一下的疼痛都像是一把鋒利無比的刀,深深地刺入我的靈魂深處,將我心中對未來那僅存的最後一絲希望也切割得粉碎,隻留下一片絕望的廢墟。我常常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獨自看著鏡子裡自己傷痕累累的模樣。鏡子中的我,曾經那個充滿活力、笑容燦爛得如同盛開的花朵般的璃兒彷彿已經死去,隻剩下這具被折磨得遍體鱗傷、眼神空洞得如同深不見底的黑洞般的軀殼。那眼神裡曾經的靈動與光彩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痛苦、悲傷與絕望。
在這段如同身處地獄般痛苦的日子裡,我依然試圖喚起楚楓曾經的溫情,就像一個在黑暗中尋找曙光的人,哪怕那曙光微弱得幾乎看不見。
璃兒:“楚楓哥哥,你還記得我們小時候一起在河邊捉魚嗎?那時候的陽光灑在河麵上,波光粼粼的,好漂亮。你總是能捉到最大的那條,每次你捉到魚,都會特彆開心地拿給我看呢。”
楚楓:“哼,那些幼稚的事情有什麼好提的。就像小孩子過家家一樣,現在想起來真是可笑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