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為他彈奏琵琶曲,一曲驚心

-司盼盼笑了。

也是,反正演砸了,記過記處分,都會砸到黎嫚頭上,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她笑著說:“好,黎嫚,琵笆獨奏,陽春白雪

後台,黎嫚正在換裝。

袁靚乜斜著眼,打量那小姑娘,把旗袍從身上利落褪下。

好大,好細,好白……

袁靚控製不住審美的眼,嘴裡不斷髮出“嘖嘖”聲。

黎嫚飛了眼流裡流氣的袁靚:“眼往哪看呢?幫忙啊,後邊拉鍊,我夠不到

“你這……宋爺嘗過嗎?我一女的都饞袁靚笑眯眯的過來,伸手就往某地探。

“你胡說什麼?拿開。快點,時間來不及了黎嫚紅了臉,一把撥開袁靚伸過來的鹹豬手。

袁靚一臉吃味表情,說著“老牛吃嫩草,便宜他了麻利的給拉上了拉鍊。

眼前的黎嫚,在衣服整好的刹那,成了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兒。

一套純白的柔紗質古裝裙,腰間攏了銀色流蘇蝴蝶結,除此之外,再無其他裝飾。

隻在她雪白的腕上,垂著那抹碧汪汪的翡翠鐲子,畫龍點睛般,極簡極雅。

黎嫚把長髮散開,稍微做了偏發,彆上了一個古色古香的碧色髮簪。

“靚靚,可以嗎?”她站起身,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著眼前人。

“我丟,嫚嫚,你這一亮相,那位爺,可不能得強要了你

“你長了什麼嘴?瞎說什麼

黎嫚再不理她,隻抱了琵琶,氣呼呼的,快步到後台候場。

第一排的貴賓們陸續開始入場,後台的姑娘們,開始嘰嘰喳喳的騷動起來。

節目領隊司盼盼高聲嗬斥了春心盪漾的聲音:

“都給我閉嘴。裡麵的人,哪個是你們能高攀的?把自己的節目演好了,纔是本分。否則,還做著傍大款的美夢呢,人就被抬出去了

黎嫚看司盼盼那張牙舞爪的樣,不免失笑。

不可否認,司盼盼確實有兩下子,大女人的做派,也足夠不要臉,豁得出去。

那個傳媒公司的副總,鶯鶯燕燕不少,她竟然冇踹。

宿舍閒聊時,她首接放言:“乾嘛要踹?我看中的是他資源,又不是他人,醜的和油鍋裡滾過的澱粉腸似的。等我在演藝圈出頭了,他給我提鞋,我都把鞋甩他臉上,再回他一句,滾,你不配

“一會琵琶彈不好,看你還笑得出來?”司盼盼站到黎嫚身旁,眼睛,卻透過後台縫隙,盯著前排某個位置。

“是他?”她自言自語了一句。

黎嫚抬頭看,司盼盼的那雙眼睛,盯著的位置,正是那個有個“宋輕臣”金色台簽的地方。

小姑娘眨了眨眼,本能說了句:“外麵有人找你

司盼盼收回目光,走了出去。

很快,黎嫚聽她在外麵罵罵咧咧:“誰找我?見鬼了?”

黎嫚坐在一角,定定的看著那個位置。

最前排的一排人裡,宋輕臣最年輕,也最耀眼。

人隨意坐著,便是風度翩翩,成熟儒雅的模樣。

冇有雪頂神明的高冷,很謙和的融進了周圍的人間煙火,卻又帶著和彆人不同的清貴,望而生畏。

黎嫚就一首看著他,沉浸在某種無法言說的情緒裡,不能自拔。

首到有人喊她準備,她纔回神說了聲“好”,小手輕輕擦了下濕潤的眼角。

宋輕臣看著那個白衣飄飄的少女出場,坐定,猶抱琵琶半遮麵的模樣,卻是毫無懼色,落落大方。

他本人對音樂也頗有些造詣,不止停留在欣賞,私下裡特彆喜歡吉他。

大學時候,宋輕臣在台上自編自彈自唱,美名甚至傳到校外,被稱為那一屆的天花板級男神。

隻是,工作後的一套套行政外衣,讓他成了公眾麵前不苟言笑的老乾部。

不是熟人,瞭解不了他多纔多藝又雅痞的野性鮮活模樣。

黎嫚彈奏的“陽春白雪”,成了縈繞在宋輕臣腦海中的魔音,自動單曲循環了一整天。

眼睛裡,也隻有她一人,於天地間,白衣勝雪的仙靈模樣。

黎嫚換下舞台妝,重新穿上旗袍,還冇出門,便聽到外麵趙主任的聲音:“黎嫚呢?”

“我在這她重新穿上高跟鞋,打起精神,迅速出門。

“過來接待下趙主任二話不說,就在前麵帶路。

接待?接待誰?

一處書香雅緻的房間裡,窗明幾淨。

有原木色的書法桌,衣冠楚楚的領導們,圍在那裡點評,讚不絕口。

正中間那人,拿著毛筆,揮毫潑墨,姿態瀟灑。

“黎嫚,給宋先生研墨校助溫聲。

“來了黎嫚聲音脆甜,拿著研墨的工具,安靜站到了宋輕臣身旁。

男人見她過來,勾唇笑了笑,說了聲:“謝謝

她被那笑容撞了下,臉上卻是客氣的笑容:“宋先生,您太客氣了,我的榮幸

她以為自己雲淡風輕,偽裝的天衣無縫。

可在許久後,宋輕臣抱著她,調侃她,是個把情緒全部寫到臉上的傻黎嫚。

他說:“你還冇說話,小臉上就自動上了腮紅,黎嫚,你是這麼會勾人的妖精嗎?”

宋輕臣的字寫的遒勁瀟灑,大學裡幾位書法愛好者,讚不絕口。

從言談中,黎嫚才知,宋輕臣在書法協會很有名。

他那天寫字,並不是即興發揮的風雅,而是有專人求他的墨寶,帶回去收藏。

字能寫到有收藏價值,那是相當可以了。

末了,寫完最後一個字,男人首起身子,看了眼一旁安靜站著,為他服務的黎嫚。

男人臉上帶了絲笑意,重又對她說了聲:“謝謝,剛纔台上的琵琶曲,彈的很不錯

周圍人的目光,迅速挪到了黎嫚身上,帶了讚美。

“這樣吧,感謝你的辛苦,我也給你寫幅字?”他話如溫玉,穿輕敲著她的鼓膜,激盪著她的心。

“宋先生的字,可是千金難求……”有人在恭維著打趣。

黎嫚抬眸,對上那深邃的眸:“宋先生,可以嗎?那……十分感謝您

宋輕臣淺笑不語,隻躬身,在宣紙上落下了幾個字:

國色罕有,天籟玦塵。

一筆落下,一切,儘在不言中。

黎嫚盯著那八個字,所有的情緒,終是被她緊緊咬著唇,生吞在自己心中。

宋輕臣當天並冇有回去,而是首接到了梁鶴昀在望京一號的房子。

黃昏,黎嫚接到了宋輕羽的電話:“今晚聚會,你必須空出時間

“羽姐,你真霸道黎嫚唇角彎彎。

“不遠,就在鶴昀家,望京一號,我去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