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天光從高處的氣窗滲進來,像一柄鈍刀,緩慢卻無情地剖開夜的殘骸。
休浴室的燈管不知何時熄了,隻剩那點灰青的晨光,把一切都鍍上一層冷而倦怠的霜。
門鎖“哢噠”一聲輕響。
熊爺叼著煙,踱著方步進來,西裝外套搭在臂彎,領口敞著,露出胸口一片黑亮的汗毛。
他打了個哈欠,眼皮半抬,掃過沙發、掃過淩亂的地麵,眉峰忽然一挑。
人呢?
空氣裡還殘留著少女的淚味與藥物的甜腥,卻空無一人。他眯起眼,菸灰抖落,視線終於釘死在浴室角落那扇老舊鐵門上。
一個雪白、渾圓、近乎瓷器般瑩潤的臀丘,卡在斷裂的方格裡,微微顫動,像一枚被生生掰進鑰匙孔的玉佩。
腰窩以上已經鑽出去,腰窩以下卻死死卡住,那道纖細到令人髮指的腰線在晨光裡繃出一彎瀕臨斷裂的弓,血珠順著胯骨邊緣滑下,在鐵管上拉出細長的紅痕。
熊爺的煙從唇間掉落,砸在地上,濺起一點火星。他低低地笑出了聲,先是喉嚨裡的悶響,而後越來越大,帶著一種發現新玩具的惡劣快意。
“喲,我當誰呢……”他慢條斯理地走過去,高大的影子籠罩住那具半懸在門洞裡的嬌軀,“五十萬買的小母狗,學狗鑽狗洞?嗯?”
玉梨渾身一抖,像被雷擊中。
羞恥、恐懼、絕望瞬間沖垮最後一絲理智,她拚命往前拱,胯骨與鐵管摩擦得更厲害,血珠滾得更快,滴在門外的水泥地上,“嗒嗒嗒”,像一串碎裂的珠子。
“彆動。”熊爺的聲音忽然冷下來,一隻大手按住她卡住的臀峰,指腹陷入軟肉,像按住一隻垂死掙紮的兔子,“再動,骨頭就斷了。”
玉梨僵住,淚水砸在門外冰冷的地麵,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放我走……求你……我什麼都不說……”
“放你走?”熊爺嗤笑,掌心抬起,又狠狠落下。
“啪——!!”
清脆得震耳的巴掌聲炸開,那隻雪白的臀丘瞬間浮起五道猩紅的指印,肉浪翻滾,像被撕開的奶油。
他冇留情,第二下、第三下……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氣,掌心與臀肉相撞的悶響在空曠的浴室裡迴盪,像鞭子抽在濕布上。
“五十萬,老子花了五十萬!”他咬牙切齒,每罵一句就抽一記,“買條狗還知道搖尾巴,你他媽倒好,鑽狗洞跑?!”
玉梨被打得往前衝,又被卡得死死的,隻能發出破碎的嗚咽。
臀峰很快腫成兩團熟透的蜜桃,皮膚繃得發亮,血絲從毛孔裡滲出來,混著汗水,滑到腿根。
熊爺打到興起時,忽然停手,眯眼看見她腰窩被鐵管磨得血肉模糊,皮開肉綻,像一圈被勒斷的玉帶。
他“嘖”了一聲,似是有些心疼,撿起地上的浴巾,很溫柔地、很緩慢地圍到她卡住的腰窩處,繫了個鬆鬆的結。
“看,把自己弄成這樣。”他聲音低下來,帶著虛假的憐惜,指尖沾了點她腿間的血,在她耳邊輕聲道,“多嬌嫩的皮肉,捨不得。”
玉梨抖得更厲害,淚水把門外的地麵砸出一小片深色。
可下一秒,那隻“溫柔”的手滑到她腿根,粗糙的指腹輕輕擦過那片被反覆蹂躪後仍濕潤的花瓣,像安撫,又像挑逗。
“嗚……”她本能地夾緊,卻被卡得死死的,根本合不攏。
“啪——!!!”
又是一記狠抽,這次落在另一側臀峰,聲音比先前更響,疼得她眼前發黑。
指腹再擦過花瓣,帶著殘忍的耐心,像在給一隻垂死的小獸順毛。
再狠狠抽下。
擦過,抽打;擦過,再抽打。
節奏緩慢而精準,像一場精心設計的刑罰。浴巾很快被血與蜜液浸透,黏黏地貼在她腰上,像一圈恥辱的繃帶。
“記住,”熊爺俯身,熱氣噴在她耳後,聲音低得像情人的呢喃,“你就是老子五十萬買的母狗。狗洞?對,就是給你這種賤貨準備的。”
玉梨的哭聲終於碎成一團,再發不出完整的音節,隻剩身體在門洞裡細細地抽搐,像一尾被釘在砧板上的魚,鱗片被一片片剝落,血肉模糊,卻仍舊徒勞地張合著口。
天已大白。
而她的世界,徹底黑了。
浴巾已經被血與汗浸透,濕重得像一塊染紅的抹布,勉強墊在她腰窩與鐵管之間,卻根本擋不住那層粗糲的鏽棱。
每一次輕微的顫動,都讓布料與傷口重新摩擦,血珠從纖維縫隙裡被擠出來,像一串串細小的紅珍珠,滾過臀縫,滴在鐵管上,“嗒嗒”作響。
熊爺站在她身後,居高臨下地欣賞這幅畫麵:少女上半身已經探出狗洞,雙手無力地撐在門外冰冷的水泥地上;下半身卻被鐵門死死卡住,腰窩以下完全暴露,雪白的臀丘高高翹起,浴巾隻剩一條濕透的布條掛在腰際,像一麵被撕碎的降旗。
他蹲下身,粗糙的指腹撥開那條浴巾,露出底下血肉模糊的腰窩。
傷口被鐵管反覆碾壓,已經翻捲成一圈猩紅的肉褶,血不斷往外滲,還好並不深——像被一把鈍刀精準地剜去一層皮肉,疼得鑽心,卻死不了。
“嘖,真嬌氣。”他低笑,聲音裡帶著饜足的殘忍,“墊條破布就想擋老子?”
**抵上來時,先是輕輕碾過那片腫得發紫的花瓣。
玉梨渾身一抖得更厲害,喉嚨裡擠出一聲近乎哀求的嗚咽:“彆……真的會裂開的……已經腫得合不上了……”
熊爺不管。
他扣住她胯骨,拇指掐進那圈血肉模糊的傷口,血立刻湧得更歡。
他腰胯緩慢向前,**碩大得像一枚燒紅的鐵拳,硬生生頂住那道幾乎被撐到極限的縫隙。
第一下,冇進去。
**把腫脹的外唇擠得向兩邊翻開,血絲順著冠狀溝往下淌,染得整根巨刃更黑更亮。
玉梨疼得倒抽冷氣,十根腳趾在門外的水泥地上蜷得死緊,指甲刮擦地麵,發出細碎的“吱吱”聲。
“放鬆。”他聲音低啞,帶著惡劣的耐心,“老子昨晚纔給你開過苞,今天又裝處女?”
第二下,他稍稍後撤,再狠狠頂進去。
“嘶——!!”
**終於擠開最緊的那圈嫩肉,“啵”地一聲,硬生生塞進去三分之一。
玉梨的尖叫卡在喉嚨裡,變成一聲短促而淒厲的抽氣,身體像被一柄鈍刀活生生劈開,火辣辣的撕裂感從下體直衝腦門。
腫脹的內壁被強行被撐開,血珠順著棒身往下淌,把浴巾染成更深的紅。
“太大了……真的會裂開的……”她哭得聲音都碎了,淚水砸在門外的水泥地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熊爺卻越送越深。
每推進一寸,玉梨就發出一聲帶著血沫的嗚咽,腰肢不受控製地輕顫。
浴巾被擠得捲到一旁,鐵管直接碾過傷口,血肉被反覆撕扯,血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鐵門下半截染成一片狼藉。
終於,在她幾乎要暈厥的瞬間,熊爺猛地一沉腰。
“噗滋——!”
整根十九厘米的巨刃徹底冇入,**狠狠撞開子宮口,直抵最深處。
玉梨的尖叫終於破喉而出,聲音淒厲得像被撕碎。
她整個人軟成一灘水,癱在門洞裡,渾身劇烈顫抖,**壁因為劇痛和極度擴張而瘋狂痙攣,一陣陣絞緊入侵者,像要把那根巨物夾斷。
熊爺低吼一聲,開始緩慢抽動。
每拔出一寸,都帶出大量血水與濁白的混合物,濺在鐵管上,像一蓬蓬細小的紅雨;每送進去一寸,玉梨就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嗚咽,腰肢被鐵管勒得血肉模糊,浴巾徹底被血浸透,黏黏地貼在傷口上,像一圈恥辱的繃帶。
“看你這賤樣,”他俯身,聲音貼著她耳廓,像毒蛇的信子,“卡在狗洞裡被操,血流了一地,還他媽夾這麼緊?五十萬值了,老子操的就是這股不服輸的勁兒。”
熊爺的動作忽然停在最深處,那根滾燙的巨刃像一柄卡在骨縫裡的釘子,紋絲不動,隻用**棱冠緩慢地、殘忍地研磨她子宮口最敏感的那圈軟肉。
玉梨被卡在狗洞裡的腰肢猛地一抖,血珠順著浴巾邊緣滾落,像一串斷了線的紅瑪瑙。
她已經分不清是疼還是麻,隻覺得五臟六腑都被那一下一下的研磨攪成沸騰的漿糊。
“聽聽這聲音……”熊爺低笑,腰胯開始小幅度、卻極重地碾撞,每一次隻拔出兩三厘米,再狠狠砸回去,**刮過肉壁時發出濕黏的“咕嘰”聲,血水混著蜜液被擠得四處飛濺,濺在鐵管上,又順著她的小腹流到**再滴到門外的水泥地,積成一灘刺目的猩紅。
他騰出一隻手,粗糙的拇指按上她後庭那朵因恐懼而緊閉的粉菊,毫不留情地一壓,指節“噗”地嵌進一個指肚深。
玉梨的哭聲瞬間拔高,變成帶著血絲的顫音:“不……那裡不要……嗚……”
“都要。”他聲音低啞,像在宣佈判決,另一隻手的拇指也擠進來,兩指成鉗,強行掰開那處從未被觸碰的羞恥褶皺。
緊窄的後庭被強行撐開,火辣辣的撕裂感與前庭被巨刃填滿的飽脹感交疊,玉梨渾身通電般劇烈抽搐,雪白的足尖在門外的水泥地上胡亂蹭著,卻找不到一絲支撐,隻能徒勞地蜷縮、伸直、再蜷縮。
熊爺開始真正意義上的狂風暴雨。
胯下如攻城樁般凶戾鞭撻,每一次都整根冇入,**撞擊子宮口發出沉悶的“咚咚”聲,像要把它撞碎;雙手拇指則在後庭裡交替撐開、旋轉、再深入,腸壁嫩得像初生綢緞,被粗糙指節碾得泛起一層細密的血珠。
血水、蜜液、腸液混成一片,沿著鐵管往下淌,把那條本就濕透的浴巾徹底染成暗紅,順著鐵門滴落的聲音清脆得像倒計時。
“叫大聲點,”他俯身,熱氣噴在她汗濕的耳後,聲音混著粗喘,一字一頓,“讓外麵的人都聽聽,五十萬的小母狗,被卡在狗洞裡前後開弓,是什麼味道。”
玉梨再也壓不住。
那聲音從她嘶啞的喉嚨裡爆出來,高亢、破碎、帶著哭腔,卻又甜膩得近乎淫蕩——那是她自己都從未聽過的腔調,被藥物、暴力、羞恥強行撕開後最原始的**。
“啊……不要了……要死了……嗚……太深……太滿了……”
她的雪臀抖得像篩糠,臀肉被撞得通紅,腰窩的傷口在鐵管與浴巾的反覆碾壓下血肉模糊,卻始終冇傷到骨;後庭被兩根拇指撐得發白,前庭被巨刃捅得媚肉外翻,血絲順著棒身往下淌,像一層層纏繞的紅絲帶。
快感像海嘯,一波比一波凶猛。
玉梨的意識徹底碎裂,美眸翻白,眼角暈開潮紅的媚意,雪白的脖頸高高昂起,青筋在皮下浮凸,像一株被狂風蹂躪卻開到極致的梨花。
她哭著,**著,血與淚一起往下掉。
而熊爺隻是低低地笑,胯下動作愈發凶戾,像要把她整個人釘死在這扇鐵門上,釘死在這場永無止境的、血腥的晨光裡。
玉梨已經叫不出來,隻剩斷續的、帶著血沫的嗚咽。
她的身體在門洞裡劇烈抽搐,像一尾被生生釘穿的魚,血水順著鐵門往下淌,在晨光裡亮得刺目。
天已全白。
而她的世界,隻剩無邊無際的、血紅的黑暗。
玉梨被拖進浴室,熱水衝過她滿身的血汙與濁白,像一場遲到的赦罪。
水聲嘩嘩,卻衝不掉皮膚底下那層烙進骨髓的恥辱。
一個小弟沉默地替她上藥,碘伏塗過腰窩撕裂的傷口時,她疼得指尖發白,卻連嗚咽都發不出。
熊爺靠在門框,煙霧一縷縷升起,像看戲似的看完了整個過程。
等她被裹上乾淨的白色浴袍,頭髮還滴著水,他才慢悠悠走進來,手裡晃著一支已經抽好的注射器,針管裡殘留的液體在燈下泛著無害的透明。
“彆怕。”他蹲下身,聲音低得像情人的哄騙,“破傷風,得打一針。”
玉梨瞳孔驟縮,本能往後縮,卻被椅背擋得死死的。
針尖刺進她三角肌時,她抖得像風裡的枯葉,卻不敢躲。
冰涼的液體推進血管,她閉上眼,眼淚順著下巴滴進領口。
“猜猜這是什麼?”熊爺拔出針頭,用拇指按住針眼,笑得惡劣,“bingdu?hailuoyin?還是昨天那包頂級的喵喵?”
玉梨的呼吸瞬間亂了,臉色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哆嗦著:“你……你給我注射了什麼……”
“放心,”他俯身,煙味混著男性荷爾蒙撲在她臉上,“隻是破傷風。可你這副嚇成這樣的樣子,真他媽可愛。”
她哭了,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卻發不出聲音,像被掐住脖子的天鵝。
熊爺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攤在她麵前。
那上麵是她的身份證影印件、學生證照片、家裡的樓號、父母的單位地址、甚至父親的手機號,全都清清楚楚。
“你敢報警,”他聲音輕得像在商量明天天氣,“我就把昨晚到今早的視頻發給你爸媽,發到你們學校論壇,發到你跳舞那支隊伍的微信群。標題我都想好了——”a大舞蹈繫係花,五十萬一夜,卡狗洞裡**“。”
玉梨的指尖冰涼,像被抽乾了血。
他又從西裝內袋摸出一小袋晶瑩剔透的粉末,塞進她顫抖的手心,袋口紮得鬆鬆垮垮,像隨時會灑出來。
“拿著。”他拍拍她的臉,“回家慢慢吃。想逃避的時候,就舔一口。舔一次,你就知道昨晚為什麼那麼爽了。”
玉梨的手抖得幾乎握不住,塑料袋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熊爺站起身,衝門外抬抬下巴:“送她回去。”
黑色商務車停在後巷。
玉梨被半抱半拖地塞進後座,浴袍下襬捲到腿根,露出腰窩那圈觸目驚心的繃帶。
她蜷縮在角落,像一團被雨水打濕的紙。
車開出地下車庫時,熊爺站在台階上,又點了一支菸。
旁邊的小弟忍不住問:“熊爺,就這麼放她走?不怕她報警?”
熊爺吐出一口煙霧,眯眼看著車尾燈消失在拐角,笑得意味深長。
“怕?老子昨天給她上了第一課,今天又留了顆種子。”
他彈了彈菸灰,聲音懶散,卻帶著獵人特有的篤定。
“釣魚你得先放線,越是掙紮,鉤子紮得越深。她現在滿腦子都是疼、都是恥辱,可過兩天,那點喵喵的後勁兒一上來,她就會想起被操到失神的滋味——那種把靈魂都飛出身體的逃避感。”
“到時候,她自己會回來求我。”
他把菸頭碾滅在鞋底,聲音低得像自言自語,又像宣判。
“放長線,釣大魚。線放得越長,收線的時候才越爽。”
晨風捲起巷口的落葉,像一場無聲的嘲笑。
而玉梨坐在疾馳的車裡,手裡死死攥著那袋晶瑩的毒藥,指節泛白,眼淚一滴滴砸在塑料袋上,暈開細小的水霧。
她知道,自己已經回不去了。
玉梨冇敢洗澡。
熱水會滲進腰窩那圈紗布,會把結痂的血肉重新泡軟,再撕開一次。
她隻能站在洗手檯前,用擰乾的濕毛巾一點點擦拭身體。
毛巾每碰到紗布邊緣,她就倒抽一口冷氣,像被細針紮進骨縫。
鏡子蒙著霧,她用手背抹開一小塊,鏡中人眼下青黑,唇色灰敗,脖頸與鎖骨上全是曖昧到噁心的吻痕,像一串串烙印。
她穿上最寬鬆的衛衣和運動褲,帽簷壓得極低,口罩遮到鼻尖,纔敢打開外賣軟件。
搜尋欄裡,她的手指懸在鍵盤上方抖了半天,纔打出那四個字:毓婷。
備註欄空了又刪,刪了又空,最後隻寫了一句:麻煩放在門口,謝謝。
四十分鐘後,門鈴響了。
玉梨貼著貓眼往外看,外賣小哥二十出頭,黃色頭盔下的眼睛先是禮貌地低著,遞袋子時卻在門縫裡瞥見她露出的半張臉——口罩上方那雙紅腫卻漂亮得過分的眼睛,蒼白得幾乎透明的皮膚,還有領口滑落時一閃而過的鎖骨淤青。
小哥的喉結明顯滾了一下,手指在遞袋子時碰到她的指尖,像被燙到似的縮回去,聲音發紅的耳尖藏不住。
“姐……姐姐,你冇事吧?”他聲音低低的,帶著年輕人藏不住的關心和一點點驚豔。
玉梨冇說話,隻把門縫又關小了一點,接過袋子,啞著嗓子說了句“謝謝”,就把門死死關上。
門板隔絕了那道視線,她卻像被剝光了一樣抱住自己,滑坐在地上乾嘔。
藥片是粉色的,小小一片,躺在透明塑料板裡無辜得像糖果。她就著涼水吞下去,苦味在舌根炸開,她卻覺得那是自己應得的懲罰。
藥效上來時,她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癱在床上,昏沉睡去。
夢境來得毫無預兆。
她站在學校禮堂的舞台中央,燈光熾白,全校師生、父母、老師、甚至成心,全都坐在台下。
聚光燈打在她身上,她卻**著,腰窩的紗布被血浸透,一滴滴往下淌。
台下忽然爆發出笑聲,像潮水,像刀子。
成心站起來,指著她,聲音溫柔得像從前:“梨梨,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她想跑,卻發現腳踝被鐵鏈鎖在舞台中央。
熊爺從黑暗裡走出來,笑著把她按倒在所有人麵前。
尖叫聲、快門聲、閃光燈鋪天蓋地。
她看見父親捂著臉,母親昏倒在座位裡,成心轉身就走,背影冷得像一塊冰。
“不要看我……求你們……不要看……”
她哭著醒來,渾身冷汗,腰窩的傷口因為劇烈動作又滲出血,把床單染成淡紅。
床頭燈亮著,昏黃的光像一灘融化的蜜。那袋喵喵靜靜躺在枕邊,像在等她。
玉梨的手抖得幾乎握不住小勺。她告訴自己,隻一點點,就一點點,讓夢走遠一點,讓疼停一會兒。
粉末落在舌尖,甜味瞬間漫開,像有人把整個春天都揉碎了餵給她。
世界安靜了。
這一次,她看見成心站在宿舍陽台上,夕陽把他的白襯衫鍍成暖金色。他回頭衝她笑,眼角彎彎,像所有他們還冇來得及一起度過的夏天。
“梨梨,來。”
他向她伸出手。
玉梨撲過去,抱住他,臉埋在他胸口,聞到洗衣粉和陽光混合的味道。
成心低頭吻她的發頂,手掌輕撫她的背脊,一下一下,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獸。
“彆怕,我在呢。”
他們一起躺在宿舍單人床上,被子是淺藍色的,陽光在窗簾上跳舞。成心用指尖描摹她的眉毛、鼻梁、嘴唇,聲音低得像怕驚碎什麼:
“梨梨,我攢夠錢了,我們去雲南好不好?我想看你穿著白裙子,在蒼山洱海邊跳舞,隻給我一個人看。”
她哭著點頭,眼淚砸在他手背上,燙得驚人。
成心吻掉她的眼淚,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唇角,最後落在她耳邊,用氣音說:
“我愛你,永遠隻愛你一個。”
那一刻,腰窩不疼了,昨夜的血腥、恥辱、**,全都不見了。隻剩成心的懷抱暖得像整個世界。
玉梨在幻覺裡蜷縮著,嘴角帶著極輕的、近乎幸福的笑,眼淚卻一顆顆滾進鬢角。
她終於,第一次,在醒著的時候,也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