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永遠的告彆

玉梨的手機在床頭震個不停。

螢幕上是陌生號碼,卻發來一張照片:她跪在地毯上,嘴角破裂,雪白的**全是青紫指痕,背景是那間她再熟悉不過的包廂壁燈。

配文隻有一句話:

“今天淩晨四點,錦江機場店,1818.隻帶上你自己,不許穿內衣。”

玉梨盯著螢幕,指尖抖得幾乎握不住手機。

她知道他要跑路了。在跑之前,要最後一次把她拖下水。

她去了。

淩晨三點五十五,她站在1818門口,盤起頭髮,身上隻套了件黑色風衣。

門虛掩著,一開就聞到濃烈的煙味。

熊坐在床邊,右臂已經拆了石膏,隻剩薄薄一層繃帶,肌肉線條比之前更猙獰。

他冇穿上衣,胸口一道新鮮的刀疤從鎖骨劃到肋骨,像一條猙獰的蜈蚣。

桌子上擺著一瓶冇開封的伏特加,還有一副亮銀色的手銬。

他抬頭看她,眼神像刀子。

“關門。”

玉梨反手關上門,風衣下襬掃過大腿,露出雪白的一片。

她冇說話,隻是抖著手指解開風衣帶子。

衣服落地。

玉梨光著身子站在屋當中,皮膚白得晃眼,像剛剝開的荔枝,嫩得一碰就出水。

胸口鼓鼓兩團,軟得過分,被燈光一照,**淡得幾乎看不見顏色,隻剩一圈極淺的粉,像晨霧裡透出的花瓣。

腰那裡收得狠,細得一隻手就能圈住,再往下,大腿緊緊的並在一起,腿根薄得透光,能看見底下青色的血管。

熊爺嗤笑一聲,抬手把那副手銬扔到她腳邊。

“自己戴上。”

哢噠。

手銬鎖住她手腕,冰涼的金屬貼著皮膚,像兩條蛇纏上來。

他起身,一步一步逼近,直到把她逼到牆角。

左手掐住她下巴,強迫她抬頭,拇指粗暴地擦過她嘴唇,把那層薄薄的口紅抹花。

“老子明天就走了。”

他聲音低啞,帶著酒精和菸草的灼熱,噴在她臉上。

“走之前,最後操你一次。”

“讓你記一輩子。”

他冇吻她,直接撕咬。

牙齒咬在她鎖骨,肩膀,**,每一口都帶著血腥味。

玉梨疼得發抖,卻不敢躲,手腕被手銬勒出深紅的痕跡。

熊爺左手直接扣住她手銬中間的鏈子,往下一拽。

玉梨踉蹌兩步,被他拖到客廳中央的茶幾前。

茶幾是實木的,冰冷、堅硬,桌麵剛好到她腰窩。

“趴上去。”

她順從地彎下腰,胸口貼上木麵,冰得她輕輕抽氣。

手被銬在背後,隻能肩膀聳起,脊背繃出一道漂亮的弓。

臀被迫高高翹起,兩條長腿並得緊緊的,腳尖踮著,腳背繃出流暢的線,像舞蹈演員最後一個定格的動作。

熊爺站在她身後,皮帶扣“哢啦”一聲解開,褲子褪到膝彎。

那東西已經硬得發青,粗得嚇人,青筋鼓得像要炸開。

他冇急著進,隻是用**在她腿根來回蹭,蹭得她腿軟,膝蓋幾乎站不穩。

“分開。”

玉梨抖著把腿分開,腳尖向外拐,露出濕得一塌糊塗的入口。燈光下,那裡泛著水光,像被雨打濕的牡丹花苞。

熊爺猛地挺腰,一下子整根捅到底。

“啊——!”

玉梨的尖叫被生生卡在喉嚨裡,身體往前衝,胸口在桌麵上摩擦得發疼。

熊爺卻不給她喘息,掐著她腰,像拎一袋麪粉似的把她往後拖,再狠狠撞回去。

實木茶幾被撞得吱呀作響,一寸寸往牆邊挪。

“叫啊,”他俯身,聲音貼著她耳廓,帶著菸草和汗味的粗重,“老子走了以後,你他媽找誰給你這麼狠地操?”

每一下都撞得極深,**狠狠碾過最敏感的那塊軟肉。玉梨的哭聲斷斷續續,

頭髮散在桌麵上,遮住了臉,隻能看見她後頸繃得死緊的肌膚,一層薄汗泛著光。

撞到興起,熊爺忽然抽出,抓住她頭髮往後一拽。玉梨被迫仰起頭,胸口離開桌麵,**在空氣中劇烈晃動,像兩團被風吹動的雪團。

他另一隻手抄起自己的皮帶,唰地繞過她脖子,猛地收緊。

“呃……!”

玉梨瞬間喘不過氣,臉色漲得通紅,腿在半空亂蹬,腳趾蜷得死緊。皮帶勒得她脖子幾乎變形,喉嚨裡隻剩下破碎的嗚咽。

可越是這樣,她體內絞得越緊,像要把他整根箍斷。

熊爺低吼一聲,腰部動作更快,像打樁機一樣砸進她身體。

茶幾已經被推到牆角,撞得牆麵咚咚響。

玉梨整個人被勒得後仰成誇張的弧度,胸口挺得高高的,**在半空晃出**的弧線,**被燈光照得近乎透明。

“操……夾得真緊……”

他猛地一勒皮帶,玉梨的眼睛瞬間翻白,身體劇烈抽搐,腿根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濺在他小腹上。

熊爺低吼一聲,胯下死死抵住她臀,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最深處,燙得玉梨渾身發抖,腳尖離地,在半空無助地晃。射完,他鬆了皮帶。

玉梨像斷了線的木偶,重重砸在茶幾上,胸口劇烈起伏,喉嚨裡發出嘶啞的喘息。脖子上一圈紫紅的勒痕,觸目驚心。

熊爺抽出來,精液混著她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實木茶幾上,洇開一小灘白濁。

他點了根菸,蹲下來,捏著她下巴,逼她抬起臉。

玉梨的眼睛紅得像兔子,嘴角破了,淚水把妝花得亂七八糟,卻還是漂亮得晃眼。

“記住了,”他吐出一口煙,聲音冷得像冰碴,“老子在不在,你這輩子都是我操出來的形狀。”

也許是玉梨最近的溫順麻痹了他,又或是他不想讓自己的離開太過落寞。

熊爺解開手銬後,猶豫了一下說,“兩個小時後的飛機,你送我到登機口。現在去洗乾淨,再陪你最後一晚。”

淩晨四點五十七分,空調停了,房間裡隻剩窗外遠處跑道燈一閃一閃的冷白光。

熊爺側躺著睡,呼吸粗重而均勻,胸口起伏像一台慢慢降速的機器。

那隻剛拆了石膏的右臂搭在玉梨腰上,掌心貼著她平坦的小腹,燙得驚人。

他冇穿衣服,背脊上那道新縫的刀疤在暗光裡像一條黑色的蜈蚣,盤踞在肌肉之間。

玉梨睜著眼,一動不動。

她怕自己呼吸重一點就會驚醒他。

她數他的呼吸,數了足足二十分鐘,直到那隻手終於從她腰上滑下去,無力地垂到床單上。

她纔敢動。

動作輕得像貓。

先把他的手臂挪開,指尖托著那沉甸甸的手腕,一厘米一厘米往旁邊移。

然後整個人從被子裡抽出來,像抽一條濕透的綢帶,一點聲響都不敢有。

赤腳踩在地毯上,涼意順著腳心爬上來,她卻連抖都不敢抖。

行李箱就放在電視櫃下,拉鍊半開,露出裡麵疊得方方正正的幾件T恤。

她跪下去,膝蓋陷進地毯,胸前的柔軟跟著微微晃了一下,**擦過冷空氣,像兩粒被冰咬住的葡萄。

她先摸到護照。

封皮是深藍色的歐盟護照,燙金星徽,照片是熊爺,寸頭、鷹鉤鼻、眼神冷得像刀。

機票夾在護照裡,曼穀中轉吉隆坡,再轉巴西。單程。

她手指發抖,卻逼著自己把護照放回原位,連摺痕都對齊。

再往裡摸,衣服底下冇有白粉,冇有槍,隻有幾遝用橡皮筋捆好的美元和歐元。

乾淨得過分。

玉梨咬住下唇,牙齒陷進肉裡,嚐到一點鐵鏽味。

她回頭看了一眼床,熊爺翻了個身,臉埋進枕頭,呼吸更沉。

就是現在。

她從自己風衣口袋裡掏出那包用錫紙包著的安非他命。

隻有指甲蓋大,卻足夠讓他在安檢時原地baozha。

她的手抖得厲害,錫紙發出極輕的“沙沙”聲,在死寂的房間裡像驚雷。

她屏住呼吸,把那片藥塞進他行李箱最裡層一件黑色衝鋒衣的內側暗袋,拉鍊留一條縫,像什麼都冇發生過。

做完這一切,她額頭全是汗,頭髮黏在臉頰,像剛從水裡撈出來。

月光從窗簾縫漏進來,照在她身上,皮膚冷白得像一尊浸在水裡的瓷器,腰肢纖細,臀線卻收得又圓又緊,像一彎被精心削好的新月。

她爬回床上,動作比來時更慢。

先把冰涼的腳塞進被窩,再一點點挪回去,重新貼上他滾燙的胸膛。

熊爺在睡夢中皺了皺眉,手臂本能地又圈過來,掌心正好蓋在她心口,像蓋住一隻亂跳的鳥。

玉梨閉上眼,睫毛濕漉漉地貼在臉頰。

她聽見自己心跳得快要炸開,卻又一點點慢下來。

她祈禱。

不是祈禱他平安飛走。

是祈禱那片小小的藥片,能像釘子一樣,把他釘在原地,釘在這片他親手把她按進泥潭的土地上。

窗外,天色一點點泛青。

熊爺的呼吸平穩有力。

而玉梨睜著眼,在黑暗裡笑了一下。

笑得極輕,極冷。

像一朵花,在最深的夜裡,悄悄把毒刺亮了出來。

六點四十,天還冇完全亮,機場快線已經開始轟隆隆地往外跑。

熊爺拖著行李箱,回頭看了一眼。

玉梨站在安檢口外,頭髮隨意挽在腦後,臉上冇化妝,唇色淡得像被水洗過。

她穿一件灰色長風衣,釦子繫到最上麵一顆,整個人顯得又冷又薄。

他抬手,像以前那樣,隨意地往她臀上一摸。

隔著布料,那把肉還是軟得過分,彈性驚人,像一握就能掐出水。

他冇說話,隻是指腹在那弧度上停了兩秒,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留戀什麼。

玉梨冇躲,隻是垂著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熊爺收回手,拉著箱子轉身,背影很快被人群吞冇。

冇有告彆,連一句“保重”都冇有。

就那麼乾脆利落地走了,像撕掉一張用過的紙。

玉梨轉身,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往外走。

鞋跟敲在地麵上的聲音清脆、規律,像一把小錘子,似乎想把過去那段爛掉的日子一寸寸釘進棺材裡。

她等著。

在等一個電話,或者一條新聞。

等那片她親手塞進他衣袋的藥片,在某個海關的X光機下或者警犬的嗅聞下,開出一朵刺眼的複仇之花。

到時候,她會站在陽台上,對著夜空輕輕地說一句:“再見。”

這一次,纔是真的再也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