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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沈建安瞪大了雙眼,眸子中的狠戾幾近快要溢位來。

愣神時,麵前的許自若再次緩緩開口道,

“怎麼?很意外嗎?”

“那我告訴你,沈建安,我不後悔。我做這些事情,我一點都不後悔。”

聽見這句,沈建安癱坐在沙發上,神情有些恍惚。

他望著麵前的許自若,隻覺得後怕。

他究竟都乾了些什麼?

為了這樣一個女人,捨棄了江梨嗎?

片刻,他一個響指,

“不是說最近冇女人可玩嗎?這個,賞你們了。”

話落,周遭的保鏢像是看到獵物般朝許自若撲去,

耳邊傳來許自若瘋狂的咒罵聲,

“沈建安!你這樣,算什麼男人?”

“當初求著我和我上床的,不是你嗎?”

“再說,你不是也臟透了嗎?承認吧。沈建安,你其實打心眼兒裡也看不起江梨,不然,你為什麼要出軌?”

“把她的嘴堵上!”

下一秒,聽見沈建安的話,保鏢們迅速將許自若的嘴用布條塞住。

三小時後,許自若躺在地上,望著坐在沙發上的沈建安,淒慘地笑著。

隨後,她緩緩站起身,去酒櫃給自己倒了杯酒,

“沈建安,我今天,纔算是徹徹底底的認識你。”

話落,她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儘,

坐在了餐桌旁,

“我怎麼就看上你這麼個人渣了呢?”

話音剛落,一個杯子便砸在了許自若身上。

“許自若,我不許你這樣講!不許!你明白嗎?”

說這,沈建安便叫來人將許自若綁了起來,

隨後緩緩開口道,

“將許小姐送進精神病院。最好告訴醫生,說許小姐疾病嚴重,托醫生多加照顧。”

實際上,沈建安又何嘗不知道許自若講得那些話全是事實,

可他無法麵對那些話,麵對自己曾經做過的那些錯事。

次日,沈建安望著那一片被燒燬掉的廢墟,跪在了地上,

“梨梨,你是不是恨透了我?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乾出來那些事情,我原以為......算了。”

“都是藉口,都是藉口。”

“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你,梨梨,可我後悔得太晚了......”

“直到失去你之後,我才反應過來,這些年,我有多愛你,又有多離不開你......”

“你放心,等再過一段時間,我將這邊的事情都處理好後,便去找你。”

......

他跪在地上一句句地朝著廢墟懺悔著,彷彿這樣,便能洗刷掉自己的罪孽。

往事一幕幕像是電影版閃過,他想起從前,

他們一起在這棟房子裡度過四季。

現在想來,一切都曆曆在目。

可江梨,卻早就已經不在他身邊了。

想到這兒,沈建安的心臟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啃噬一般,疼得厲害。

忽然,手機震動,沈建安掏出手機,

接聽了警察的電話,

“沈先生是嗎?目前經過我們警局法醫的化驗,這具屍體並不是江小姐的,這幾日我們警察也曾在廢墟尋找過,依舊冇有發現江小姐的屍體。”

聽見這句,沈建安的心裡似乎燃起了一絲希望,

可下一秒,他又開始疑惑,

“可我當時並冇有將屍體交給你們啊。”

話落,電話那頭的警察緩緩開口道,

“是當時我們早就已經預料到了現在的這個結果,所以一開始,我們便采集了樣本交給化驗科了。”

他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

“真的嗎?可我當時看見了梨梨手腕處的那顆戒指......”

“戒指也有可能是沈小姐自己故意留下來的,另外,經過我們這段時間的調查,我們查到沈小姐的賬戶內有一筆付給一個假死公司的錢,所以我們考慮,安小姐跳海,可能是一場自導自演的戲。”

轟——

什麼東西在腦中炸開,沈建安頓在原地,久久都未能反應過來,

戲?

江梨在跟他演戲?

目的就是為了離開他嗎?

電話被掛斷,沈建安整個人癱倒在廢墟上,

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多種情緒湧上心頭,

沈建安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幫我調查一下梨梨的下落,記住,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越快越好。”

梨梨,隻要你還活著,隻要你還活著,我就放心了。

同時,他也開始日複一日地尋找從前他們一起去過的商場,公園,酒店,

就連江梨提過一次的地方,沈建安都要親自去看一看。

可一次次地期望過後,是一次次地失望。

漸漸地,沈建安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骨髓,

再一次因為尋找江梨暈倒時,沈建安住進了醫院。

“沈總,目前您的情況不是太好,檢查結果上顯示您患上肺癌,需要住院化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