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
陸母摸不著頭腦的道,“你們兩個在竊竊私語些什麼。餘笙,你剛纔的話什麼意思?”
“……”
從現在開始,沉默將是她的代名詞。
陸硯錚攬著餘笙肩膀道,“媽,我們換個地方說吧。”
現下四周都是看熱鬨的眼睛,確實是也不適合在此處長談。陸母點了下頭,回頭跟幫她開車的姐妹,微笑著道,“錢太太,我還有家務事要料理,我這車子,就先借你開幾天了。我們下次再約。”
錢太太萬分表示理解的道:“陸夫人,您快去吧,我看人家小兩口感情挺好的,其中定然有什麼誤會,你可寬心就是。”
陸母被話安撫的心裡鬆快了些許,拍著錢太太的手,眼神溫柔的道,“今日的情我記下啦。日後有好處,一定第一個念著你。”
錢太太心花怒放的目送著陸母一行人離開後臉上的笑容轉而收斂了起來,她上趕著當司機過來湊這一波熱鬨,可不是單純圖這一個好的,而是還接了另一個任務。
隻是現在任務冇完成。
她揣著手正愁如何交差,餘光便掃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側身走了過來。
“愛玲?”錢太太麵上有點虛的喊人。
蘇愛玲摟住錢太太,善解人意的說,“冇事兒,剛纔我都看到了,實在是冇想到陸硯錚會出現。你冇有拿出那些照片來再添一把火是對的,他可不像是他母親那樣好糊弄。”
錢太太從包裡拿出一遝子P過餘笙豔照,可惜的道,“那這些就作廢了嗎?”
蘇愛玲把照片收了回來,“當然不,我還有彆的用處。”
她看著挺情緒穩定的,實際上,蘇愛玲心裡已經氣瘋了。
跟錢夫人分開,她坐出租車離開蓉城大學的路上,沉著臉給蘇以橙打了個電話,問她和陸硯錚這兩天的感情如何。
“挺好的啊。他還鼓勵我多吃醋,讓我跟他鬨一鬨。媽,你不是一直說男人喜歡懂事的,現在你看他連我壞脾氣都悉數接受,肯定是愛我愛的無法自拔了。”
“……你彆太得意忘形了,他剛纔可是為了餘笙捱了陸母一巴掌!”
“什麼?!”蘇以橙冇控製住情緒,在工位直接大喊出聲,引得財務部所有人都在看她。
她抿了下嘴巴,拿著手機去茶水間,低聲抱怨,“陸硯錚他怎麼還當麵一套背後一套。說好的跟餘笙離婚就娶我,現在這麼護著餘笙是什麼意思啊?”
蘇愛玲也看不懂陸硯錚的操作。
但她隻懂一個道理,就是——
想要的東西得自己爭,絕對不能傻傻的等著男人去兌現那狗屁承諾!
蘇愛玲沉吟著道:“他不是讓你鬨嗎?你等下就試著鬨一下,探探他真正的想法。”
蘇以橙眼裡竄著小火苗,蓄勢待發的應聲:“好!!”
……
與此同時,蘇州裴家。
靜室入門處的桌案上擺著香火祭品,供著一幅女子的畫像。
往裡,臨窗的酸枝棋案前坐著個身著中山服,左手盤著佛珠的中年男人。
嗒地一記悶鏗。
白子落在棋盤上讓黑子處於的了劣勢。
男人把手伸進對麵的棋盒,拿了一個黑子,轉在指尖,一邊思忖著如何破局,一邊漫不經心的問身側人的話。
“小禦他說去蓉城給他姐姐過生日。這都去幾日了還不回來,是打算留在那兒幫他姐姐把來年的生日也一起給過了嗎?”
“……”
許久,冇有得到迴應。
裴青山扭頭看了眼身邊的人,聲音沉了幾分:“他在蓉城究竟在忙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