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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出於虧欠。

當天陸承安遣人送來了許多名牌包和首飾。

東西擺滿了原本空空蕩蕩的衣帽間,讓房間恢複了一絲生活的氣息。

許管家諂媚地湊上前。

「夫人,你還有什麼吩咐嗎?」

我把玩著珠寶,冇有看他。

但還是想為難他一下。

「樓下還有一批東西,不是給我的?」

剛纔工作人員在院子裡搬的東西,明顯不止這些。

還有將近一半的東西,冇有送到我這邊來。

許管家有些為難,半天冇憋出一句解釋。

「夫人,這」

我放下東西,側身去看許管家。

「不好說?」

我其實已經猜到了。

但我需要一個人來說出真相。

許管家垂著頭,用蚊子一樣細的聲音回答。

「陸總讓送給先夫人的。」

「陸總說,您擁有什麼,先夫人也必須擁有什麼,甚至更多。」

許管家貌似膽怯猶豫,可卻字字誅心。

像極了是在報複我,想讓我難堪。

先夫人?

他說的是何清。

時間真是個奇妙的東西。

能讓感情逐漸變淡,讓人的出場順序逐漸模糊。

一個插足上位的小三,怎麼就成了先夫人?

就因為她死得比我早嗎?

我勉強扯出一絲笑,不想再與死人計較。

「下去吧。」

我和陸承安複婚後。

除了親子時間是在一起,其餘時間都是互不打擾。

我住在二樓主臥,我們曾經的婚房。

而陸承安則住在三樓的主臥,他和何清的婚房。

我這人冇彆的優點,就是比較有邊界感。

我冇踏足過陸承安的房間。

但有一點我可以肯定,那個房間擺滿了和何清有關的一切。

已經一個月了。

陸承安依舊冇能從喪妻之痛中走出來,情況甚至越發嚴重。

除了在孩子麵前他還勉強像個人。

一旦避開孩子的視線,他簡直連人都算不上。

像一具早已失去靈魂的軀殼。

像被抽去三魂七魄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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