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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

這就是那天何淺對陸承安說的話。

我突然開始理解陸承安為什麼躲著我了。

他對我有愧疚,不再是純粹的恨。

同樣的。

他對何清有怨恨,不再是純粹的愛。

可何清已經去世了。

死在了在陸承安最愛她的時候。

陸承安的恨無法再發泄,愛也無法再表達。

所以他隻要一見到我,就會被拉回到那段糾纏不清的回憶裡。

這些紛繁複雜的情緒,一直折磨著他。

讓他毫無喘息的餘地。

我笑著撥開他握著我肩膀的手,朝後退了幾步。

「沒關係的,陸總。」

「你不必擔心這件事會影響到我們後續的合作,清白和上億資產比起來不算什麼的。」

陸承安的雙手僵在半空中,慢慢蜷成拳。

彆墅裡,孩子的哭鬨聲打破尷尬的氛圍。

我笑著聳了聳肩,抬步朝彆墅走去。

「那我先去看小豪了。」

剛走出兩步。

身後一陣雙膝跪地的悶響止住了我的腳步。

向來不可一世的陸承安,跪在了我麵前。

生平第一次對我懺悔。

「陳婉,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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