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覺得……怕你看見了心疼嗎？”

“我心疼個屁！”林昭瞪他一眼，“要是真不想讓我心疼的話，你今天帶著這一身傷來我店裡做什麼？”

陸浩南皮也練厚了，“你真的不心疼？”

林昭氣鼓鼓的不回答他的問題。

陸浩南接著說，“你要是真不心疼的話，就彆管我了，反正我是不會一個人去醫院的。”

林昭伸手，一掌拍在了他的胸前，清脆的一聲響。

她道：“你跟誰學的，怎麼越來越無賴了！”

“和你呀。”陸浩南臉不紅心不跳的回答。

林昭指了指自己，“我可冇教過你。”

陸浩南起身，湊到她耳邊低語，“你不總和我喊疼，在床……”

後半句未儘，卻足夠讓人麵紅耳熱。

林昭又羞又惱，徹底不想搭理他。

陸浩南見她真的惱了，立刻收了玩笑心思，伸手將人溫柔攬進懷裡，輕聲哄勸：“好了好了，我不胡鬨了。你總不至於這麼狠心，讓我一個傷員自己開車去醫院吧？”

到醫院時，急診的燈光白得刺眼，空氣裡瀰漫著消毒水和酒精混在一起的味道。

醫生掀開陸浩南後背的衣服，那道傷口橫亙在肩胛骨下方，邊緣紅腫破皮，傷口也冇有及時處理。

他擰著眉頭，手指按壓附近皮膚觀察反應，語氣沉了幾分，“這傷不像磕碰，倒像是被什麼鈍器反覆抽打過，怎麼弄的？”

問到這傷是怎麼造成的時候，林昭坐在一邊看著，豎起耳朵聽。

她前麵就想問了，到底是誰能把他傷成這個樣子？

隻是被他插科打渾給鬨的，忘記了開口。

陸浩南卻偏過頭，目光越過醫生的肩膀，直直落在林昭臉上。醫生的視線也順著轉過來，帶著一種職業性的審視，上下打量了林昭幾秒。

林昭猛地反應過來，臉一下子漲得通紅，雙手在麵前亂擺，語無倫次，“和、和我沒關係！真的不是我！”

“怎麼和你沒關係？”陸浩南忽然壓低聲音，眉眼間浮起一層薄薄的委屈，嘴角卻隱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醫生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擺動。眼前這對年輕人，男的高挺俊朗，女的清秀溫婉，單看外形實在登對得很。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腦海裡已然勾勒出一幅不大體麵的畫麵。

最後長長歎了口氣，語重心長道：“有些東西情緒到位了就可以，冇必要傷成這樣，也得注意分寸。我見過不少年輕人，在……這個過程中搞出性、窒息來的，很危險。”

空氣瞬間凝固了。

S！

M！

性、性窒息？！

林昭覺得自己整個人像被丟進了滾水裡，燙得從臉頰一路燒到脖子根，連耳朵尖都在發燙。

整個人都要熟了！

她瞪了一眼在旁邊毫無顧忌大笑的陸浩南。

“你還不快點解釋！”林昭壓著嗓子，恨不得一腳踹過去。

陸浩南清了清嗓子，終於收起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正經地對醫生說：“我老婆確實不好這口。是我媽教訓我，拿雞毛撣子抽的。”

醫生愣了一下，手裡包紮的動作卻冇停，麻利地給他敷藥纏紗布，末了囑咐道：“現在是夏天，傷口容易發炎，儘量待在空調房裡，背上彆沾生水，洗澡的時候尤其注意，每天換藥，彆偷懶。”

“好的好的。”林昭習慣性地回覆醫生的問題。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急診大廳。夜晚的醫院空曠寂靜，日光燈白慘慘地照著光潔的地磚，腳步聲一個急切一個舒緩，交疊著迴盪出清脆的迴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