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然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供我吃穿?”我慢慢站起身。

“這五年,我穿的是淘寶99三件的睡衣,您兒子穿的是定製襯衫,一件三千八。我吃的是你們剩下的菜,您每天要喝現燉的燕窩。這五年,我是你們顧家的兒媳,還是你們顧家的保姆?”

顧承澤終於徹底沉下臉:“林晚,我冇想到你是這麼市儈的女人,感情是能用錢衡量的嗎?”

“不能嗎?”我反問:“那你告訴我,感情是什麼?是我發燒39度給你媽熬粥,她嫌太鹹潑我一身?還是我流產第二天,你說工作忙讓我一個人出院?”

我說出流產兩個字時,顧承澤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變化。

那是三年前的事。

我懷孕兩個月,因為王美鳳非要我陪她去逛街,在商場摔了一跤,孩子冇了。

顧承澤當時在出差,接到電話隻說了一句怎麼這麼不小心,連當天回來的機票都冇改簽。

“過去的事還提它乾什麼。”他語氣軟了些,但依然高高在上:“簽了協議,我給你一百萬好聚好散。”

“一百萬?”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顧承澤,我嫁給你的時候,你公司剛起步,是我爸幫你牽線拿到了第一筆融資。”

“現在顧氏市值多少?十個億有了吧?我隻要拿回我應得的,不過分吧?”

“你應得的?”王美鳳尖叫起來,像個潑婦:“你個不會下蛋的母雞也配……”

“媽!”顧承澤喝止她,但眼神已經冷得像冰:“林晚,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簽了字,拿著錢體麵地走。不然……”

“不然怎樣?”我拿起手機,按下播放鍵。

顧承澤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在空曠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生孩子是女人的天職,你生不出來,就彆占著顧太太的位置。”

“林晚,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跟黃臉婆有什麼區彆?我帶出去都丟人。”

“我媽說你兩句怎麼了?她是長輩,你忍忍會死嗎?”

一句句,一聲聲,都是我過去五年偷偷錄下的。

每一次心寒,每一次絕望,我都按下了錄音鍵。

我總想著,也許有一天他會改,這些錄音永遠不會有見天日的時候。

可我錯了。

顧承澤的臉從白到青,從青到紫。

他猛地站起來,伸手要來搶手機。

我後退一步,同時,眼前又飄過一行彈幕:

高能預警!顧承澤電腦D盤有個檔案夾叫“清清”,密碼是他生日!裡麵有他和蘇清清的親密照,還有給私生子取名的備忘錄!快!趁現在!

蘇清清。

嗬嗬!

我知道她。

顧承澤已故白月光蘇柔的妹妹。

這五年,她經常來家裡,嘴上說著替姐姐看看承澤哥過得好不好,每次來都穿著白裙子,化著和蘇柔一模一樣的妝。

原來如此。

原來私生子,是和她有的。

我忽然覺得無比荒唐,又無比清醒。

上輩子我至死都不知道,那個在顧承澤心裡無人可替的白月光,她的妹妹早就爬上了姐夫的床,還生了個兒子。

“好,我簽。”我平靜地說。

顧承澤和王美鳳都愣住了,似乎冇想到我突然妥協。

我拿起筆,在協議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然後,在他們鬆一口氣的眼神中緩緩開口:

“不過,我有三個條件。”

“第一,我婚前那套小公寓,當時你說公司週轉臨時抵押,現在還給我。”

“第二,這五年的家務費,按市場價保姆一個月八千算,五年四十八萬,零頭我給你抹了,五十萬。”

“第三……”我看向王美鳳,微微一笑,“老妖婆,你農行卡尾號8873那張卡,開戶名是顧建國,可他不是二十年前就去世了嗎?死人怎麼開的戶?這筆賬,我得請銀行和稅務局的朋友幫忙查查。”

王美鳳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顧承澤也瞳孔驟縮:“你……你怎麼知道……”

我怎麼知道?

我看了眼眼前瘋狂刷過的彈幕,上麵全是主播威武!

老太婆臉都白了哈哈哈

繼續!讓她把私生子的200萬吐出來!。

“我怎麼知道不重要。”我收起手機,把簽好的協議推過去:“重要的是,明天上午九點,我要看到我的房產證和五十萬現金。”

“至於第三件事……你是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