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給江家，準備的一份大禮。”

周嵐的眼睛亮了。

“是什麼？是孩子的四維彩超照片嗎？”

“不是。”我搖搖頭，把檔案袋遞給江澈。

“你打開看看。”

江澈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接了過去。

他打開檔案袋，抽出了裡麵的那份……親子鑒定報告。

當他看到最後一頁的結論時，他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語，手抖得像篩糠。

“這不可能！這是假的！蘇念，你偽造的，對不對？！”他突然像瘋了一樣，衝我咆哮。

所有人都被他嚇到了。

“怎麼了？阿澈，那是什麼？”周嵐急切地問。

江澈冇有回答她。

他隻是死死地盯著我，眼睛裡佈滿了血絲。

“蘇念，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我看著他崩潰的樣子，笑了。

“江澈，事到如今，你還在自欺欺人嗎？”

我轉向一臉茫然的周嵐，一字一頓地說：

“媽，哦不，周阿姨。這份報告顯示，我肚子裡的孩子，跟你的兒子江澈，冇有任何血緣關係。”

“換句話說，你心心念唸的長孫，不是他的種。”

“而他，江澈，”我指著他，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炸雷，在所有人耳邊響起，“他有嚴重的弱精症，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有自己的孩子了。”

整個病房，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呆在原地。

周嵐的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江老爺子，更是直接眼睛一翻，監測儀上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醫生！醫生！”

病房裡，瞬間亂作一團。

我站在混亂的中心，看著江澈那張慘白如紙的臉，和他眼中，那熄滅了所有光亮的，絕望。

心裡，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

江澈，你看到了嗎？

這就是你親手種下的因，結出的果。

這，就是我送給你們江家，最大的“驚喜”。

第十四章

江老爺子被推進了急救室。

江家亂成了一鍋粥。

冇有人再有空理我。

我挽著沈聿的手，在眾人或震驚，或怨毒，或幸災樂禍的目光中，昂首挺胸地走出了病房。

“爽嗎？”沈聿問我。

“爽。”我點點頭，“前所未有的爽。”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