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醫院的朋友,把江澈的分析報告也偷偷列印了一份。

報告上,專業的醫學術語我看不懂,但那句結論我卻記得清清楚楚。

嚴重弱精症,且精子畸形率高達99%,自然受孕概率近乎為零。

當時我看到這份報告,第一反應是替他那遠在國外的白月光感到惋惜。

現在,我隻想放聲大笑。

我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一個瘋狂又刺激的念頭,在我腦子裡生根發芽,然後迅速長成參天大樹。

江澈,你不是想要孩子嗎?

你不是覺得問題出在我身上嗎?

你不是覺得給錢就能解決一切嗎?

好啊。

我給你生。

我不僅要生,我還要讓你求著我生,把你那高高在上的自尊心,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我要當你的“親媽”,教教你怎麼做人。

我拿出手機,點開外賣軟件,給自己點了一份最辣的麻辣香鍋,外加雙份午餐肉和腦花。

去他的傷春悲秋。

老孃要乾一票大的。

第二章

手機震動了一下,銀行到賬簡訊來了。

一長串的零,看得我眼花。

五千萬。

江澈出手還是那麼闊綽,像是打發一個糾纏不休的麻煩。

我夾起一塊吸滿湯汁的腦花,塞進嘴裡,辛辣的快感直沖天靈蓋。

爽。

這五千萬,就當是啟動資金了。

我腦子裡的計劃,像PPT一樣一頁頁翻過。

第一步,也是最關鍵的一步,確認這孩子到底是誰的。

一個月前的那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江澈的白月光在朋友圈發了一張在巴黎鐵塔下的照片,配文:“有的人,就算結婚了,心裡也住著彆人。”

江澈的奶奶看到了,氣得心臟病差點犯了,當晚就把江澈從酒局上揪了回來,逼著他跟我“努力”。

那晚他喝得爛醉,眼神都是渙散的,嘴裡還唸叨著彆人的名字。

我嫌噁心,把他踹到了客房。

可我自己,也因為被他白月光內涵,心裡憋著一口氣,多喝了幾杯。

然後……

記憶有些模糊。

我隻記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有個男人,身上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他的手很穩,指尖帶著薄繭,不像江澈那種養尊處優的細皮嫩肉。

第二天早上,我頭痛欲裂地醒來,身邊空無一人。

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