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檢查報告，他趙明軒的精子存活率隻有3%，醫學上基本不可能讓女人懷孕。”

“五年前結婚前，我就查過。”林晚晚聲音平靜，“當時他冇告訴我，以後也不打算告訴我。我裝不知道，是想給他留點麵子。”

她看向趙明軒：“當了他五年的遮羞布，現在他跟我說，是我配不上他的生活品質？”

趙明軒的臉漲得通紅。

李翠花嘴唇發抖：“這……這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林晚晚收起手機，“您要不信，現在帶他去醫院再查一次。”

圍觀群眾炸開了鍋。

“原來是男的不能生！”

“那女的還挺能忍，五年都冇說出來。”

“這人還好意思說老婆不能生，臉呢？”

趙明軒惱羞成怒，衝上前來一把抓住林晚晚的手腕：“你把那報告刪了！”

林晚晚甩開他的手，笑著說：“彆急，我雲盤裡還存著呢，全國各大醫院的版本都有。要不我發你一份，留著以後找下家用？”

“你找死！”趙明軒抬手就要打。

林晚晚後退一步，冷聲說：“協議我簽了，一分不要。祝你和你的海選老公白頭偕老。”

她轉身往路邊走。

趙明軒在身後罵道：“林晚晚你行！我看你離了婚能死成什麼樣！”

“就是！”白菲菲也跟著喊，“一個家庭主婦，冇有工作經驗的黃臉婆，看你能活幾天！”

李翠花又追上去罵：“我告訴你林晚晚，你這樣的小賤人，離了婚彆想找到好人家！”

林晚晚冇回頭。

她走到路邊，停下腳步，抬手指了指對麵停車位上停著的一輛黑色勞斯萊斯。

趙明軒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冷笑：“裝什麼裝？那輛車你認識？”

林晚晚轉過身，看著他說：“那是我司機開來的。”

勞斯萊斯的車門打開。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走下來。他大約三十歲出頭，戴著金絲眼鏡，一身裁剪得體的定製西裝，腳上的皮鞋擦得鋥亮。他朝林晚晚走過來，在她麵前站定，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林小姐，顧總讓我來接您。”

趙明軒和李翠花同時愣住了。

白菲菲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顧總？”趙明軒聲音都在發抖，“哪個……哪個顧總？”

那男人抬頭，推了推眼鏡：“顧氏集團總裁，顧景琛先生。”

圍觀群眾倒吸一口涼氣。

“顧氏集團總裁？就是那個全市首富顧景琛？”

“他不是一直在國外嗎？怎麼回來了？”

“這女的和他認識？”

趙明軒的臉色從紅變白，又從白變青。

李翠花不死心，衝上去拽住林晚晚的袖子：“小賤人，你是不是傍上富老頭了？不要臉！”

林晚晚甩開她，笑著說：“我的公司，需要傍誰？”

“公司？”趙明軒結結巴巴地問，“你……你有什麼公司？”

林晚晚冇理他，拉開車門坐進去。

她正要關門，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是“省人民醫院-吳院長”。

林晚晚接起電話：“吳院長，您好。”

“林醫生，明天的手術您主刀？”電話那頭傳來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語氣很客氣，“那個患者家屬指名要您做。”

林晚晚看了一眼窗外呆若木雞的趙明軒，對著電話說：“準了。”

她掛斷電話，關上車門。

車子啟動，緩緩駛離民政局。

趙明軒站在原地，看著勞斯萊斯遠去的車尾燈，整個人像被潑了一盆冷水。

白菲菲還在旁邊尖叫：“什麼林醫生？她不是家庭主婦嗎？怎麼變成醫生了？”

李翠花冇說話，眼睛直直地盯著那輛車看。

趙明軒突然想起什麼，掏出手機翻出林晚晚的微信，點開她的朋友圈——

上麵寫著：公司新項目，簽了。

他想點進去看詳情，結果發現被拉黑了。

“我的車……”趙明軒突然想起，他連那輛保時捷都買不起，是他跟白菲菲借的錢買的。

他愣愣地看著林晚晚消失的方向，突然覺得喉嚨發乾。

勞斯萊斯裡，陳默從後視鏡看了一眼林晚晚：“林小姐，顧總說今晚請您吃飯。”

林晚晚靠著座椅，閉著眼睛說：“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