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死死捂著胸口,強忍著淚水,衝上去想解釋清楚。
剛到門口,男人猛的踹了一腳門,許清歡的手瞬間被門夾住,痛的她直接跪倒在地。
手背裂出一道血痕,許清歡整個人抖的抽搐,疼的痙攣。
這一刻許清歡才知道,原來人在疼到極致的時候是喊不出聲的。
許清歡靠在牆壁上,眼淚決堤,嘴裡不停的說著:
“陸景行,這次我們徹底結束了。”
……
因為許清歡流了一地的血,傭人送她去了醫院。
醫院裡,醫生本來要打麻藥,但許清歡拒絕了。
隻有記住現在的疼才能長記性。
許清歡的手縫了十幾針,醫生說要注意修養,否則會留疤。
因為傷口有些感染,醫生建議在醫院住一晚上。
晚上十一點五十五分,司禮打了個電話。
“許清歡,生日快樂。”
瞬間,許清歡的鼻子一酸,聲音低啞:
“謝謝,你是唯一一個跟我說生日快樂的人。”
司禮:“你語氣不太對,哭了?”
“受欺負了?是誰?”
聽到司禮的話,許清歡的心裡暖暖的,他是今晚唯一一個關心她的人。
許清歡強壓著情緒說:“冇事,看電視劇看哭了。”
司禮那邊沉吟了幾秒,明顯不太相信這個說辭,但也冇繼續追問下去。
“嗯,晚上少看電視,對眼睛不好。”
“生日禮物我給你準備了,等去接你的那天帶給你。”
“還有,被欺負了不需要忍著,告訴我,我幫你報仇。”
恍惚間,許清歡想到這話陸景行曾經也跟她說過。
隻是陸景行已經忘了。
許清歡挽唇,“好,時間也不早了,你早點休息。”
不知怎的,電話掛斷後許清歡睡覺的格外香,似是不覺得疼了。
第二天,許清歡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律師起草離婚協議書。
許清歡拿著兩份協議去了公司。
陸景行見許清歡的手包的嚴嚴實實眉頭微蹙:
“你手怎麼回事?”
“受傷了?就因為我昨晚說了你幾句,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