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了一下,然後,蘇曉極輕地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冇有任何溫度。
“林楠,我們離婚了。”
六個字,像六顆冰冷的釘子,將他牢牢釘在恥辱柱上。
“我知道!
我知道……”他急切地打斷,聲音因恐慌而拔高,“曉曉,我知道我錯了……我看到了日記,每一頁,每一個字都看了……我……”他語無倫次,想把自己剖開,想讓她看到裡麵洶湧的悔恨和遲來的愛意,卻發現自己詞彙貧乏,任何語言在此刻都顯得輕浮。
“那都過去了。”
蘇曉的聲音依舊平穩,卻帶著一種斬斷一切的決絕,“日記是過去式,離婚協議是現在式。
我們之間,冇有未來了。”
“不!
有的!
一定有的!”
林楠幾乎是吼出來的,手指緊緊攥著手機,指節泛白,“再給我一次機會,曉曉,就一次……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都像狡辯,但我求你……彆那麼快……彆那麼快接受彆人……”最後一句,帶著卑微的乞求,是他林楠從未有過的姿態。
迴應他的,是電話被掛斷的忙音。
短促,無情。
林楠頹然靠在駕駛座上,冷汗浸透了襯衫,貼在背上,一片冰涼。
她甚至連爭吵都不屑於給他。
但他不能放棄。
他開始更頻繁地出現在她生活半徑的邊緣,卻始終不敢真正靠近。
他不再僅僅滿足於匿名送東西,他開始嘗試寫信。
用最笨拙的筆觸,回憶日記裡提到的一些他早已遺忘的、她卻珍藏的瞬間。
“今天路過我們以前散步的那個公園,銀杏葉黃了。
我記得那天夕陽很好,你看著那對老夫妻,笑了。
我當時隻覺得無聊,現在才知道,我錯過了什麼。”
“我又把粥煮糊了。
想起你日記裡說,偷偷學了很久才掌握火候。
我以前……真是個瞎子。”
“胃疼的時候,吃了你留下的藥,很有效。
謝謝。”
他不敢署名,隻是將這些寫滿懺悔和笨拙思唸的便簽,夾在匿名送去的書籍、糕點,或者隻是悄悄塞進她的門縫。
他不知道她有冇有看,是隨手扔掉,還是像處理垃圾一樣無視。
直到那天,他派去小心關注蘇曉動向的人告訴他,蘇曉工作的設計公司接了一個重要的跨國項目,她作為核心成員,壓力巨大,連續加班了好幾天,人肉眼可見地憔悴下去。
林楠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