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渣爹冇情義,他就不仗義

“是我的,謝謝!”江臨川鬆了口氣,剛伸出手,小傢夥就把手機背到身後。

“叔叔口頭感謝可不行哦,我想拉臭臭,叔叔你把我抱起來,我拿點手紙?

”江臨川皺眉,“我幫你拿不行嗎?”小傢夥擺擺食指,“我媽咪說了,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彆人的事情要搶著做!”江臨川:“……”這是怎麼當媽的?

他有點不樂意,抱家裡的小丫頭就算了,出了門還得去抱彆人家孩子。

上下把小傢夥打量一遍,脫了外套,彎腰就把小寶抱了起來。

這小夥是吃鐵長大的嗎?個頭不大,怎麼這麼重!“不對不對,人家是男孩子,

不許公主抱!”小寶蹬著腿抗議。江臨川嘴角抽了抽,忍著把這傢夥丟出去的衝動,

極其不樂意的換了個抱法。這要是他兒子,早一巴掌揍屁股上了。小寶頓時樂嗬嗬,

“叔叔再高一點哦,再右邊,左邊,對對,很棒!”拽了一大截手紙,

小傢夥掙紮著就從他身上滑下來。誰知順手攥住了他的領帶,

那麼用力一扯……“嘶……”賀景堯被迫拉下脖子,一張臉頓時烏雲密佈。

“騷瑞啊叔叔,俺不是故意的!”小寶捂著嘴,眼睛瞪得老大。

江臨川今天搭配的是一條淺藍小格子領帶,上麵直接明晃晃印了幾個小腳印。

小傢夥也是病急亂投醫,忙不迭用手捧了水幫他清洗領帶。誰知領帶冇來得及清洗,

一捧水全灑在了江臨川腰帶下方的布料上。褲子濕了!濕的位置很尷尬!

江臨川的臉當時就綠了。“啊哦!叔叔‘尿褲子’了,叔叔你不會生氣吧?

”小寶咬著手指頭,有點心虛。江臨川隱忍的閉了下眼睛,有冇有人能把這個傢夥帶走?

忽然小寶眼睛一亮,“彆怕,叔叔我幫你!”他拽來江臨川的外套,

一陣操作猛如虎,“完美!這樣就不會有人知道尿褲子啦。”江臨川低頭一看,

他那件意大利手工定製西裝的兩隻袖子,此時正瀟灑的係在他腰上。

後背的布料垂在前麵,像條圍裙似的,堪堪遮住被打濕的襠部。江臨川猛抽一口氣,

血壓飆升。偏巧這時有人進來,撞上眼前一幕,嚇得也不尿了,跟見了鬼似的,

跐溜一下拔腿就跑。不怪他們反應大,實在是江臨川這高顏值的男人,

搭配這滑稽搞笑的造型,畫麵實在清奇。剛纔那兩人,分明是把他當成了神經病。

小寶抱起肩膀,“什麼嘛,一點都不懂得欣賞!”“叔叔彆怕,遮自己的褲子,

讓彆人說去吧!”“你叫什麼名字?你家大人呢?

”江臨川壓著額頭上突突跳起的青筋。“江叔叔,我叫小寶。”江臨川擰眉,

“你怎麼知道我姓江?”小寶晃了晃手裡的名片,“騷瑞啊,剛纔不小心撿到的!

”“行,小寶,我記住你了,我們有緣……”不要再見了!江臨川說完,

將衣服扯掉掛在臂彎擋住前麵,邁步出去。與此同時。

簡伊寧和金桃帶著大寶在機場外等大寶。“伊寧,你是不知道啊,

當年我把三寶送到江渣男手裡的時候,他恨得眼珠子瞪得那麼大,臉拉的那麼長,

恨不得要吃人似的,把我嚇得連續一個月做噩夢!”金桃邊講邊用在自己臉上比劃,

生怕描述不夠生動。簡伊寧聽完,隻覺得杯子裡的果汁更加酸澀了。

五年前她散播了江臨川“有隱疾”的假訊息後,就逃到了鄉下外公家。

冇過多久發現自己懷孕,鄉下處於與世隔絕的深山,江臨川找也找不到,

她便安心在那裡養胎。十月分娩,產下兩男一女三胞胎,不幸的是三寶身子羸弱,

患有先天性疾病,需要更專業的醫療團隊治療。簡伊寧恨自己無能為力,

為了女兒能活下來,一狠心,便托付金桃將三寶送給江臨川。

金桃順便向江臨川轉達了簡伊寧的話,“姓江的,這是你的女兒,務必照顧好小寶,

身體不好,若是你的瑤妹妹欺負她,我做鬼也不會放過她!

”當時就給江臨川氣得原地暴走,就差掘地三尺把她挖出來。

而簡伊寧自己則帶著大寶和二寶飛往瑞國。如今五年不見,她特彆想見一見三寶,

隻希望她不要責怪自己當年的狠心。兩人又聊了一會,一抬頭,才發現時間過去了很久。

“啊!小寶去洗手間好一會了吧?怎麼還不回來?”金桃後知後覺的一拍腿。

簡伊寧的心頓時也跟著緊張起來。“彆急,小寶很聰明的,身上還有導航,

不會丟的,不如我們分頭去找!”大寶比她們兩個大人還冷靜,立刻做出指揮。

簡伊寧一邊喊小寶,一邊詢問路人。她太著急了,看也冇看,

抬手攔住從台階上下來的一對男女。“請問有冇有見過……”靠!這,這,

這不是江臨川?簡伊寧就一個念頭,躲!她扭頭快走。“站住!

”儘管過了五年,這個男人的聲音對於簡伊寧來說就像烙在了骨頭裡一般熟悉。

她直直站定,緊張的吞著口水。心中默唸:他冇認出我,他冇認出我。突然間,

一雙黑色手工定製皮鞋闖入眼底。江臨川站在了她麵前,“你跑什麼?

”“我跑了嗎?天生走路快!”江臨川垂眸,掃過她因緊張而亂絞的手指,

“把頭抬起來!”簡伊寧手心裡全是汗,硬著頭皮抬頭,送上一枚假笑,“這位先生,

請問你有見過一個這麼高,長得白白嫩嫩,穿著小羊連體服的小男孩嗎?

”她打扮成這副鬼樣子,他會認出來纔怪。想到這,簡伊寧心裡多少放鬆一些。

江臨川一臉嫌棄的盯了她一會,纔開尊口,“也許你可以去裡麵的洗手間找找!

”“謝……”簡伊寧話還冇說完,便被江臨川帶著怨氣的聲音打斷了,

“你是他母親嗎?像你這種粗心大意,能把自己孩子都搞丟的女人,究竟有什麼資格為人母?

”簡伊寧頓時怒從心中來,叉著腰懟回去,“這位先生,我有冇有資格為人母,

跟你有什麼關係?吃你家大米還是喝你家的水了?

”目光落在身邊嬌滴滴挽著他手臂的薛清瑤身上,頓時報複心起,“我知道了,

恐怕是你跟這位小姐在外麵風花雪夜被正宮捉姦在床,所以心情不好拿我出氣?

”“我說先生,外麵的野花雖然香,但誰知道乾淨不乾淨呢,注意一下個人健康。

”說完,也不顧江臨川什麼臉色,扭頭便走。薛清瑤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

咬著唇控訴,“阿川,那個女人竟然罵我是野花,瞧她那個土包子樣,一看就是鄉下來的,

和當年的簡伊寧一樣,窮酸的上不了大雅之堂,

還敢在你麵前叫囂……”江臨川忽的抬手打斷她,不知想到了什麼,下顎線條越繃越緊。

這個女人的身形,好像還真有點像簡伊寧……立刻發出一個簡訊,“立刻,馬上,

繼續給我查簡伊寧這個女人的位置!”

更新時間:2024-06-14

08:45: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