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夫雙人遊，花費五萬二，陳先生同樣不知情。”

他把“周延先生”四個字咬得很重。

林薇薇踉蹌後退，扶住牆才站穩：“你……你們調查我？”

“合理取證。”張律師收起笑容，眼神冰冷，“林小姐，陳先生念在三年夫妻情分，願意承擔您名下那輛車的剩餘貸款（十五萬），這已經仁至義儘。如果您不同意這份協議，我們可以走訴訟程式。不過……”

他頓了頓，從包裡又掏出一個平板，點開一段視頻：

“我建議您先看看這個。”

視頻畫麵是酒店走廊，日期是兩個月前。林薇薇挽著周延的手，刷開房門，進去前，周延還摟著她的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畫麵清晰，連她脖子上那串周延送的鑽石項鍊都看得一清二楚。

“這是……”林薇薇渾身發冷。

“這是您出軌的證據。”張律師關掉平板，“如果上法庭，您不僅分不到任何財產，還可能因為重大過錯，承擔全部債務，甚至賠償陳先生精神損失費。另外……”

他又點開另一段錄音。

是周延的聲音，背景嘈雜，像在酒吧：

“林薇薇？那個蠢女人，我說什麼她都信。我不過看她長得還行，又有點小錢，玩玩而已。真以為我會娶她？彆逗了，她那個窮鬼老公，連我一塊表都買不起……”

錄音結束。

林薇薇癱坐在地，眼淚終於掉下來，不是裝的，是真的絕望。

“他……他真這麼說？”

“周延先生已於昨日淩晨飛回美國。”張律師居高臨下看著她，“據我們調查，他在美國有妻子，還有一對雙胞胎兒子。林小姐，您肚子裡的孩子，恐怕要儘快做決定了。”

孩子。這兩個月，她一直以為是和周延的愛情結晶，是逼陳默就範的籌碼。可現在，周延有老婆孩子，她成了小三，孩子成了私生子。

“陳默……他知道嗎？”她抱著一絲希望。

“陳先生知道一切。”張律師語氣淡漠，“所以他讓我轉告您：好自為之。”

說完，他放下協議和筆，轉身離開。

門關上，房間裡死一般寂靜。

林薇薇坐在地上，看著那份離婚協議，看著視頻定格畫麵裡自己笑靨如花的臉，忽然覺得噁心。

她抓起手機，瘋狂撥打陳默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