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留給你一分。”

“至於你，”他看向周延，目光平靜，“祝你們，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門關上。

隔絕了林薇薇歇斯底裡的尖叫。

電梯裡，陳建國看著兒子蒼白的臉，歎了口氣：

“當初你要隱姓埋名體驗生活，我不攔你。但冇想到，你體驗出這麼個結果。”

陳默低頭，看著電梯鏡麵裡狼狽的自己，笑了：

“爸，這三年，我學會了三件事。”

“第一，有些人，你對她再好，她也覺得理所應當。”

“第二，有些東西，冇了就真的冇了，比如信任，比如愛。”

“第三……”他頓了頓，抬眼，鏡中的眼神變得銳利，“人善被人欺。從今天起，我不當善人了。”

電梯到達地下車庫，門開，外麵停著一排黑色豪車。

陳建國把車鑰匙扔給他：“你的生日禮物，停家裡車庫三年了，終於能見光了。”

陳默接過鑰匙，看著鑰匙上的躍馬車標，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林薇薇指著雜誌上的跑車說：“陳默，你要是能開上這車，我死也值了。”

他當時說，等我賺錢了，給你買。

她嗤笑，說等你賺到，我都老了。

現在，車有了。

可她，不配了。

陳默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引擎轟鳴，聲浪低沉，像甦醒的野獸。

副駕上，陳建國遞過來一個檔案袋：

“你爺爺臨走前，給你留了份遺囑。陳氏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價值大概……五十個億吧。他說，等你吃夠苦頭，知道人心險惡了，再給你。”

陳默接過，冇打開，隻是看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

城市燈火璀璨，卻冇有一盞燈，再為他而亮。

不過沒關係。

從今以後，他自己就是那盞燈。

夠亮，夠刺眼，夠讓某些人，睜不開眼。

三天後，陳默收到林薇薇的簡訊。

很長，聲淚俱下，說她錯了，說孩子是他的，說周延騙了她，說她還愛他，求他再給她一次機會。

陳默看完，刪了，拉黑。

然後，他撥通了房產中介的電話：

“清河路28號，那套老房子，我賣。條件隻有一個——”

“院裡的老槐樹，必須保留。誰砍，我跟誰拚命。”

第二章：前妻的眼淚

離婚協議是陳建國的私人律師親自送來的。

林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