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著兒子,笑容溫柔。她懷孕了,四個月,小腹微隆,是女兒。陳默說,小名就叫槐花,和這棵樹,和這個家,永遠連在一起。
“慢點跑,彆摔著。”陳默從屋裡出來,手裡端著果盤,走到蘇晴身邊坐下,自然地攬住她的肩,“今天感覺怎麼樣?”
“挺好,就是有點饞,想吃酸的。”蘇晴靠在他肩上,撿了顆青梅放嘴裡,酸得眯起眼。
陳默笑,低頭親了親她額頭:“明天去摘楊梅,後山的熟了。”
“我也去!”槐安跑過來,撲進陳默懷裡,“爸爸,我也要摘!”
“好,帶你去。”陳默抱起兒子,高高舉起,惹得小傢夥尖叫大笑。
陽光透過槐葉灑下來,光影斑駁,歲月靜好。
女主人端著剛烤好的餅乾出來,笑著說:“陳先生,蘇小姐,真羨慕你們。每次來,都甜得齁人。”
“李姐,你就彆取笑我們了。”蘇晴接過餅乾,分給槐安一塊。
“哪是取笑,是真心話。”李姐在對麵坐下,歎了口氣,“我和我老公,最近老吵架。為錢,為孩子的教育,為雞毛蒜皮。有時候想想,真冇意思。”
蘇晴和陳默對視一眼。李姐和丈夫都是建築師,事業有成,家境優渥,是外人眼裡的模範夫妻。可關起門來,也是一地雞毛。
“夫妻嘛,哪有舌頭不碰牙的。”蘇晴輕聲說,“我和陳默也吵,上個月還因為他應酬晚歸,冷戰三天呢。”
“真的?”李姐驚訝,“看不出來啊,陳先生看著就是個妻管嚴。”
陳默摸摸鼻子,笑:“確實是。我老婆一生氣,我就得睡書房。”
“那後來怎麼和好的?”
“他寫了一千字檢討書,手寫的。”蘇晴忍俊不禁,“還給我做了三天早飯,接送槐安上幼兒園,表現良好,才原諒他。”
李姐也笑了,笑著笑著,眼圈有點紅:“真好。我和我老公,已經很久冇好好說話了。他忙,我也忙,回到家,各玩各的手機。有時候覺得,還冇你們這棵槐樹有話說。”
蘇晴握住她的手:“李姐,婚姻就像這棵樹,得修剪,得澆水,得曬太陽。偶爾長蟲了,得治。但隻要根還在,就還能活。”
陳默補充:“還得一起經曆風雨。你看這槐樹,七十多年了,什麼大風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