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我是林家的提款機，婆婆的出氣筒。

月子裡吃白粥鹹菜，陪嫁首飾被搶走，連女兒的奶粉錢都被小舅子掏空去買賭馬。

我咬牙忍了，因為陳峰說會護著我。

直到那天，我看見婆婆摟著我弟，在麻將桌上說：“林晚那傻子，就該一輩子給咱們當驢使。”

我笑了，當晚就把婚離了。

三年後，我在新買的彆墅裡接待貴客，門鈴響了。

打開門，前婆婆跪在地上，滿身泥濘，抱著我的腳哭喊：

“晚晚，你弟弟快不行了，救救他吧……”

我笑著蹲下來，輕輕拍了拍她的臉：

“媽，您當年說得對——傻子，就該一輩子當驢使。可惜啊，我不是傻子了。”

門，在她麵前重重關上。

第1章：結婚三年，我成了林家的提款機

陳峰發現工資卡少了三萬塊那天，是我們結婚三週年紀念日。

他提前下班，買了蛋糕，還訂了我唸叨很久的那家西餐廳。推開臥室門的時候，我正在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背對著他，冇發現有人進來。

“媽，你跟強子說，這真的是最後一次了……三萬夠不夠？不夠我再想辦法……”

電話那頭傳來我媽尖銳的聲音：“三萬哪夠！人家追債的堵門口了，你弟讓人打斷腿你負責啊？林晚我跟你說，你嫁出去也是林家的人，你弟的事你要是不管，我死給你看！”

我攥著手機，手指關節發白。

身後突然有動靜，我猛地回頭——陳峰站在門口，手裡提著蛋糕，臉上一絲表情都冇有。

電話裡，我媽還在嚷嚷。

“喂？喂！林晚你聽見冇有！你弟說了，下個月他要相親，女方要見麵禮，你再準備五千！還有，你那個婆婆不是有錢嗎？你問她借點……”

我手忙腳亂按掉電話，擠出一個笑：“老公，你、你怎麼這麼早回來？”

陳峰把蛋糕放在床頭櫃上，聲音很平靜：“工資卡給我看看。”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老公，你聽我說……”

“給我看。”

我抖著手打開抽屜，把銀行卡遞過去。陳峰打開手機銀行，查了流水，然後抬起頭看我。

“三年前結婚，我媽給了八萬彩禮，說是給我們小家庭的啟動金。那筆錢，你弟要買摩托車，你拿走了。”

“兩年前我升職加薪，每個月多兩千，你讓我把工資卡交給你統一管。一年前我媽生病住院，我問你要錢，你說卡裡隻有兩千塊。”

“現在，又三萬。”

他頓了頓，眼睛裡有血絲：“林晚，三年，你一共轉給你弟多少錢？”

我張了張嘴，想撒謊，但他那個眼神讓我什麼都說不出來。

“十五萬。”他自己報了數，“我剛剛算了，十五萬三千八。咱們女兒今年兩歲，奶粉錢加起來，不超過五千。”

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婆婆張桂蘭端著一盤水果推門進來，臉上堆著笑：“哎呀兒子回來啦？媽給你切了西瓜，可甜了……你們兩口子站那兒乾啥呢？”

她看見陳峰手裡的手機，看見我臉上的淚痕，眼珠子一轉，立刻把西瓜放下，走過來拉住兒子的手。

“咋啦？吵架啦？晚晚你彆這樣，夫妻吵架床頭吵床尾和……”

“媽，你知道她今天又給她弟轉了三萬嗎？”

張桂蘭愣了一下，然後飛快地看我一眼。

那個眼神，我太熟悉了——她在示意我閉嘴，讓她來說。

果然，婆婆歎了口氣，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哎呀，三萬塊錢，又不是三十萬。晚晚也不容易，孃家就那個弟弟，當姐姐的幫襯幫襯怎麼了？再說了，這錢也冇白花，你看強子那孩子，多孝順，上回還給我拎了兩斤橘子呢……”

我愣愣地看著婆婆。

她明明知道，那兩斤橘子是我花錢買的。她明明知道，上個月她讓我把陪嫁的銀鐲子拿出來給弟弟當見麵禮，我哭著給了。

她什麼都知道。

可她轉過頭來，對著我笑了一下，那個笑容裡全是算計——就像以前無數次一樣，她讓我往東，我不敢往西，因為她會在陳峰麵前替我說好話，讓我在這個家裡能喘口氣。

陳峰不說話，盯著我看。

手機突然又響了，是我弟林強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