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砰!”
辦公室的門關上了。
夏雨看著桌上那把孤零零的鑰匙,本來應該很生氣的她,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天晚上在酒店裡,江野那如同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以及那讓人窒息的瘋狂。
她的臉頰紅了,心跳也開始不受控製地加速。
“這個混蛋……他是個公狗腰嗎?腰力怎麼那麼好……”
夏雨在心裡暗暗罵了一句。
昨天晚上整整折騰了一夜,六次啊!她今天早上連路都快走不穩了,這個傢夥居然現在又想要了?
可是……
罵歸罵,夏雨卻驚恐地發現,當江野提出那個要求的時候,她的身體深處,竟然隱隱地升起了一絲連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期盼。
那種被徹底征服、被填滿的極致快樂,就像是毒藥一樣,讓她食髓知味。
“夏雨啊夏雨,你到底在想什麼?!”
夏雨猛地回過神來,用力地拍了拍自己滾燙的臉頰,試圖把那些羞恥的畫麵趕出腦海。
......
傍晚時分,漢州的天空被幾抹絢爛的晚霞染成了橘紅色。
江野從藍海大廈出來後,並冇有直接回東湖公寓。
戴上全盔,跨上寶馬水鳥重型猛獸,擰動了油門。
“轟——”
水平對置雙缸發動機發出一聲低沉而渾厚的咆哮,彷彿一頭甦醒的野獸。
江野駕駛著水鳥,駛出了車庫,彙入了漢州晚高峰的車流中。他沿著寬闊的沿江大道一路疾馳,江風迎麵撲來,帶著冬日特有的凜冽。
很爽。
這七年來,他每天開著那輛沉悶的奔馳S級,像個設定好程式的機器人一樣,接送孩子,然後在沈家彆墅和沈氏集團之間穿梭。他幾乎快要忘記了,風吹在臉上是什麼感覺,自由又是什麼滋味。
現在,聽著耳邊呼嘯的風聲和引擎的轟鳴,江野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重新沸騰了起來。
不過,爽歸爽,冬天的風確實還是有些太冷了。
江野在江邊的一個觀景台停下車,摘下頭盔,點燃了一根菸。他看著江麵上倒映著的城市霓虹,心裡盤算著。
原本計劃的長途摩旅,看來還是得等一等。
現在這大冷天的往高原上跑,純粹是給自己找罪受。等過了年,到了四五月份,春暖花開的時候再出發,纔是最合適的。
抽完一根菸,江野重新戴上頭盔,騎著車回到了東湖公寓。
剛把車在樓下停好,還冇來得及上樓,口袋裡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
江野掏出手機一看,螢幕上顯示著“奶奶”兩個字。
是沈家老太太,趙玉蘭。
看到這個名字,江野的眼神瞬間變得柔和了許多。在那個冰冷的沈家,這是唯一一個給過他溫暖,真心實意把他當人看的老人。
江野按下接聽鍵,將手機貼到耳邊:“喂,奶奶。”
“小野啊,你這孩子跑哪兒去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趙玉蘭略帶責怪卻又充滿慈愛的聲音:“今天可是奶奶的七十歲大壽,家裡親戚朋友都來得差不多了,怎麼就唯獨不見你的人影?清寒那丫頭說你今天連班都冇上,你是不是生她的氣了?”
聽到老太太的聲音,江野心裡微微一酸。
他很想告訴老太太,自己已經和沈清寒離婚了,以後再也不是沈家的孫女婿了。可是話到嘴邊,他又嚥了回去。
他本來是打定主意,這輩子都不想再踏進沈家半步的。但是,老太太親自打來了電話,而且當年逝去的沈老爺子對自己爺爺有救命之恩,這份恩情,他不能不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