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我不管不顧地說出了心裡最真切的想法。

可是，心裡也還是怕單位領導、同事，對我有不好的看法，不利於以後的工作。家庭就經營不好，還有能力把工作做好嗎？這是我常常自我拷問的問題。

高科長她正在專心挑選零食，加上超市環境嘈雜，也許她冇有聽見我好不容易說出來的話。

我也得買些零食點心之類，這不是要過年了嘛，家裡得擺放一些，纔像過年。

糖果也買點吧，我轉到糖果堆碼去挑糖果。

小曹，你家裡人喜歡吃糖果？

不啊，隻是覺得年年得買一些，過年嘛，一樣的要有一些。每年買的要吃上一年還吃不完，最後還要丟一些。

那就不買呀，我都好幾年冇買糖果了，現在人們都不愛吃了。你看這些千姿百態的零食多誘人，哪個還想吃糖果。我早把這雞肋拋棄了。

雞肋？……我重複了好幾遍。

對，是雞肋就該遭拋棄，都什麼時代了，都AI時代了！哈哈哈。她邊說邊笑。

做行政工作的我們，難得有這麼大聲講話，大聲大笑，酣暢淋漓的時候。

人說眼裡看到聽到的，其實是自已內心的折射和反應，我認為高科長說的雞肋，其實不是眼下的年貨糖果，而是我的婚姻。

第一次，我冇有再買糖果，這個我有記憶以來的重要年貨，終於也被我拋棄了。

四

正月初二，我告訴小林，我要去看女兒。

他說要一起去。我以他身子不便，冇要他同行。

因為看女兒隻是一方麵。另一個目的，我是要就我的離婚征求女兒的意見。

年三十晚上，春晚在電視機上演。我們都冇認真看。他在打遊戲，我在列我的離婚計劃清單。第一條，就是征求女兒意見。第二條是說服女兒。

事先溝通過我要來看她。

到了，她卻不在學校，而是和朋友到高山上滑雪去了。對不起媽媽，是臨時起意，有朋友邀約，就一起來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