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夜談(一點H)

楊恬把備用被子放在沙發上。

是父母過來看望她時,一起帶來的,放下後就冇再拿走,可見以後要經常來拜訪她。

他們冇什麼邊界感,這點,她怕周培元知道。

他們隻會在成峻麵前收斂些,但也正因為成峻在前,他們大概率是瞧不上週培元了,說不定心裡想,我恬兒勝於你姓周的百倍,還不速速磕頭謝恩!

放下被子,她對成峻:“想吃什麼,冷了熱了,你自便。”又說,“我明天下午出門,你到時候就走吧。”

“出門和誰乾什麼。”他悶悶問。

楊恬不語。

“我想和你一起睡。”他得寸進尺要求,“我心裡不太舒服。”

楊恬果斷拒絕:“你住在這裡,已經讓我很不舒服了。”

成峻死賴著不走,由於她一頓狠話,麵子上不占理,加上他的狂熱告白…天知道那是真的還是假的,反正楊恬覺得那是精神病纔會說出的話。

“就這樣吧,我休息了。”

“和誰去乾什麼?”他重複問道。

“如果你真的愛我,那就尊重我的**。”

“可是我對你從來都冇有**。”

因為惹他破防,楊恬此時麵對他的無禮,尚能保持心平氣和。

“我從來不感興趣你的**,成峻,你不用拿給我看,自己收著吧。”關上門前,她道,“成峻,門鎖是壞的,你不要進來。有事敲門,等我讓你進,你才能進。”

彆像楊國慶似的,敲門敲個假樣子。

成峻冇有回話,冇有狂言“我乾嘛敲你門你是天仙嗎”雲雲,聽聲,他隻是進廁所洗澡了。

不知道用慣了恒溫機的成公子能不能受得了這忽冷忽熱的燃氣水呢。

楊恬冇再管他,她和周培元聊了幾句,就睡了。

半夜迷迷糊糊起夜,她忘記客廳還有人,被沙發上的巨型黑影嚇清醒,成峻冇躺下,岔著腿乾坐,幽幽看她一眼。

她穿著吊帶,很短,下麵就一條低腰內褲,露出白腿和一截腰。憋著尿,她肚子有點鼓,尷尬地問他:“你不困嗎?”

牆上鐘快兩點了。

“我在想事。”

楊恬冇敢問他在想什麼,怕他說出“我要強扭你”這種怪話。

她越過成峻上廁所,出來後,他還是一動不動地枯坐著。

“你躺下吧。”她說,彆搞的好像她在虐待人一樣。

成峻健壯的身板陷在沙發裡,顯得它窄小如兒童傢俱,楊恬想過是否把摺疊床拿出來,但她懶得弄。

正要回屋,成峻叫住她:“陪我坐會。”

“…我要睡覺。”

“就坐五分鐘。”他賣慘,“我心裡真的挺難受的,我不嗆你,你也彆嗆我,就安安靜靜坐會。”

“我明天還有事。”

“你不是下午出門麼,上午又冇事。”他很少如此直白地表達幽怨,“我保證你明天睡醒一睜眼,我就消失了。”

楊恬想起,上次他叫她“陪他待會”,是他小姑因病去世。成峻小時候,父母忙事業,靠他姑帶到小學,早逝讓人唏噓。

於是她默默坐下了,成峻把被子拉過來給她蓋腿,她婉拒道不冷。

“冷不冷的,你也彆在我麵前光著腿行嗎?”他嘴唇抿成一條線,這時候,他更像那個純情愛撒嬌的成峻,而不是一個精神病話癆。

楊恬歎息道:“你想聊點什麼。”

“不想。”

過了一會,他又張嘴:“你打算給淨兒找個什麼樣的工作?我可以按你說的來。”

怎麼又回到這了!

“不聊這個,行嗎?你就當我冇跟你說過這事。”她勸解道,“免得不愉快,我們以後還是聊點淺層的東西吧。”

“什麼叫淺層。”

“吃、穿、玩。”

“我玩的你也不玩。”

楊恬麵露無語:那是因為你玩的太貴了!

成峻跟所有男孩一樣,愛好又多又雜,籃球、遊戲、攝影、車、模玩、戶外,什麼都玩,又什麼都冇長性,偏偏他還是裝備黨,管他精不精通,先買上最貴的爽了再說。

家裡那堆哈蘇鏡頭,限量的塗裝、球鞋,哈雷摩托,各型無人機,他的童年、少年、青年,簡直美得冒泡。

最後都積灰變成破爛。

“我冇你那麼豐富的生活。”楊恬仰靠,看天花板,“我隻喜歡掙錢、回家玩手機、睡覺。”

“那為什麼不住我那?”他撐著下巴問,“你也可以玩手機,睡覺,而且睡得更舒服。”

她看他一眼,提醒:“我跳槽了。”

“我知道。但公司在哪冇什麼關係吧。”成峻淡道,“把之前房子賣了,在這邊買就是了。”

“…唉。”他能如此坦然地說出驚世駭俗的話,這何嘗不是二代子與生俱來的天分呢,“咱們生活不同,就彆硬融。”

成峻不讚同:“生活,再怎麼說,都是靠人經營的生活,有什麼不同?彆扯得那麼高大上,無非就是你討厭我,看我毫無長處。”

“也不是毫無長處。”

“比如?”

楊恬想了想,還真找不出一個長處來,隻能委婉道:“各花入各眼…總之吧…你挺好的。”

“比如?”他追問。

“…你那方麵就很好。”她硬著頭皮說。

“哦。”他聽著有點高興,又有點傷心,以至於楊恬不知道該接什麼話了,隻聽得他繼續問,“那你想要嗎?”

楊恬搖頭。

成峻嚥下苦澀,低沉道:“你不是說要跟我做炮友嗎。”

“我隻是說我們的關係像炮友,並不代表我要跟你做炮友。”並補充,“我不想跟任何人做炮友。”

“跟我,和跟其他人,還是不一樣的吧。”他不動聲色地離她挪近了些,嗅聞她身上熟悉的體香,“我隻是隨口一問,你倒也不必拒絕得這麼絕對。”

“我當然要拒絕。我找炮友乾什麼?我乾嘛不找正經男朋友?”

“好極了。比起炮友,我確實更想當你男朋友。”

“唉,成峻…”她挑明,“我指的是除你以外的男朋友。”

他登時不樂意了,發出不耐煩的口癖:“行了行了,打住,彆搗鼓你那大道理了,我不想聽。所以呢?你現在有男朋友?”

“還冇有。”不過快了吧。

“什麼叫還冇有,是有,還是冇有。”

“…冇有。”

“那不就完了。”火熱的掌心立刻按到她大腿上,楊恬直欲罵登徒子,被他一把握住膝窩往身上拖,“反正你也冇有男朋友,怕什麼,你的道德依然很高尚。”

“但我會有的!”

“那就再說吧。”成峻不以為意,心想,那就把他宰了,然後再強扭。

他將她半抱半挾持地弄到身上,腿分坐在他腰兩側,大手從後麵伸進內褲,揉她的小屁股,撓她深深的臀縫:“小吊帶這麼穿真漂亮,我剛纔一看見你就想乾你,一直忍著。”

“…我以為你在傷心。”

“的確被你罵得有點傷心。”成峻把她往上一托,晃盪她,讓她用**感受他勃起的形狀,“但傷心歸傷心,傷心和想要你又不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