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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皆說,傅氏集團總裁是出了名的寵妻狂魔。

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出軌了,他也不會越界。

直到我看見他在車裡,意亂情迷地抱著另一個女人吻得難捨難分。

我才明白,這世界上哪有什麼一成不變的愛情。

後來,我在某社交軟件上約了個體育生。

得知訊息的傅時晏,把我和那個男生堵在酒店門口時,渾身都在發抖:

“溫梨,你知不知道你在乾什麼?”

我甩開他的手,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裙襬:

“知道啊,我在學你啊!”

他眼底通紅,咬牙扯出一抹笑:

“你恨我?你在報複我?”

我笑了笑,冇有回答他。

我都要死了,哪還有力氣恨他呢?

……

傅時晏站在酒店昏暗的燈光下,拳頭被他捏得咯吱作響。

男孩被嚇得瑟瑟發抖。

“不想死的話,就立刻滾出去!”

傅時晏咬牙開口,男孩抱著衣服驚魂未定地跑出房間,僅剩我與他對視。

我坐在床邊,隨意地穿著衣服,

突然,他朝我走過來,扯起我朝衛生間走去。

“你放開我!”

我被扔到浴缸裡,本就冇穿好的衣服被他扒下,他扯過噴頭,冰涼的水噴在我的身上。

“溫梨,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傅時晏雙目猩紅地看著我,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他粗暴地抖著手強硬地擦著我脖頸處的吻痕。

巨大的恥辱感湧上心頭,我用力推開他,拿起一旁的金屬噴頭就衝他砸去。

“傅時晏,你滾!我不要你碰我!”

血順著他的額角流下,男人卻冇有躲,他目光沉沉地盯著我。

我顫抖著往後躲,卻被他箍著脖子,狠狠咬住嘴唇瘋狂地亂吻。

“不要我碰你?那你想要誰碰你?剛纔那個小白臉嗎?”

“溫梨,你真讓我噁心。”

男人暴怒地鬆開我。

嘴唇劇痛,血腥味瞬間在口腔蔓延,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強烈的胃痛與噁心。

“噁心嗎?”

“傅時晏,你抱著薑雪在車裡亂啃的時候,有冇有覺得自己噁心?”

傅時晏愣了一下,但他很快恢複了鎮定,隻是眼神裡的厭惡更深了,

“溫梨,我是男人,男人出軌很正常。你出軌就是下賤!”

下賤?

我品味著這兩個字,突然笑出了聲。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疼,像是有人在裡麵拿著電鑽在攪。

我強忍著想吐的衝動,抬頭看他:

“是啊,我下賤。既然你這麼看不上我,那我們就離婚吧!”

“離婚?”

傅時晏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

“溫梨,你記住了,這輩子,隻要我不同意,你永遠都是我傅時晏的妻子!你冇資格先說‘離婚’二字!”

他粗暴地幫我穿上衣服,拖著我往外走。

高跟鞋崴了一下,腳踝傳來一陣鑽心的疼。

我情不自禁地皺了一下眉頭。

男人卻隻是冷冷地看了一看。

“溫梨,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恨不得殺了你!”

我苦澀地扯了一下嘴角。

傅時晏,根本不用你動手啊!很快,我就會如你所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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