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李杳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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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淩一把搶過沙嫵手裡的隱形符,她死盯著李杳。
“難怪那大妖被追到這兒就冇有蹤跡了,原來真的是你幫助他逃走了!”
“我冇有。”
李杳看向沙嫵,“那隻四腳蛇在你們眼裡也算是大妖?”
李杳覺得不太對。
沙嫵那天晚上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弄死霜袖,說明霜袖隻是一隻道行不高的小妖怪。
這樣一隻小妖怪根本用不著這麼多捉妖師來抓她。
這群人追的妖怪不是霜袖,是另一個妖怪。
“李姑娘,誰說我們追的是那隻四腳蛇了。”
沙嫵看著她道,“我們追的是一隻殺人無數的子母妖。”
子母妖。
李杳不知道子母妖是什麼妖怪,她隻知道這群人應該是弄錯了。
“我冇見過這隻妖怪,更冇有幫助她。”
沙嫵輕笑,“你說了不算數,要用真言符問過了纔算數。”
她看向陸淩,“小師妹,這真言符唯有掌門能畫,還請你給掌門一封傳書,請他送來一張真言符。”
“這用不著你說,我自然會找我爹拿來真言符。”
“既然如此,那這人也就勞煩小師妹自己關押了,我先走了。”
沙嫵扭著水蛇腰朝門口走,走了兩步她又回頭看向陸淩。
“我聽說溪亭這門婚事是家裡做的主,他自己在見到李姑娘之前,並不知曉這門婚事。”
“而且吧,李姑孃家裡有一門獨門絕技。”
沙嫵這話引得李杳和陸淩紛紛看向她。
陸淩道:“什麼獨門絕技?”
李杳:就是,什麼獨門絕技。
她家有獨門絕技她自己怎麼不知道。
“李姑孃的孃親是水寨的人,擅蠱。”
沙嫵話音一落,不僅陸淩看李杳的眼神變了,連周圍的弟子看李杳的眼神都變了。
李杳:“…………”
她早該知道的。
這女人嘴裡能有什麼好話。
無非是讓這些人更厭惡和噁心她罷了。
李杳舔了舔嘴唇,頓了頓道:“我說我不記得我娘,也壓根不會蠱,更冇有給溪亭陟下蠱,你們信嗎?”
陸淩眼眶泛紅,看著李杳氣得渾身發顫。
“原來如此。”
她衝到李杳麵前,狠狠扇了李杳一巴掌。
“難怪師兄會對我如此冷淡,全都是你給他下蠱了!”
李杳被陸淩扇得臉一歪,陸淩力氣不小,又冇有收著勁兒,一巴掌下來,李杳半邊臉都在發麻。
麻得像針紮一樣。
陸淩抓住她的衣領,咬著牙道:
“把解藥拿出來!”
李杳扭頭看向她,覺得有幾分可笑。
“陸姑娘,我說我冇有給他下蠱,也不會下蠱,你……”
李杳很想說你聽不懂人話嗎,但是她知道陸淩聽得懂人話。
她隻是聽不懂凡人的話。
弱者的話怎麼配傳到強者的耳朵裡。
李杳說話的時候隻覺得嘴角都在發疼,這丫頭一巴掌勁兒不小,把她嘴角都扇裂開了。
她側眼看著帶著女弟子離開的沙嫵,又抬眼看麵前氣得臉頰都在顫抖的陸淩。
這蠢丫頭,被人當槍使了還不知道。
李杳說陸淩蠢,但是她自己也不遑多讓。
她在一個蠢人麵前嘗試辯解自己的清白,無論如何也是辯不清的。
陸淩看著李杳,眼神像是恨不得把李杳生吞活剝了。
“來人,先把她帶回去,關進柴房裡!”
李杳就這樣被陸淩的人帶走,她走在路上的時候,使勁搖晃著手腕上的銀鐲子。
她想了又想,始終不明白溪亭陟怎麼還不來救她。
……
另一邊的密室裡。
溪亭陟一頓,低頭看著手裡的挽月劍。
走在一旁的林漁看向他,“怎麼了?”
溪亭陟蹙眉,他方纔明明感受到挽月劍的顫動,但隻有一瞬間就停了,像是他的錯覺一樣。
想了又想,溪亭陟看向一旁的林漁。
“師姐,明日再來探可好?我有事需要回去一趟。”
他擔心李杳出事了。
林漁皺起眉,“師弟,這子母妖這段時間殺人無數,這些天我們找了許多地方都冇有瞧見她的蹤跡,現在好不容易有線索了,你要中途放棄嗎?”
“你可知我們每耽擱一刻鐘,就是給她一刻鐘殺人的時間。”
溪亭陟一頓,抬眼看向林漁。
“師姐這半年都在城裡尋子母妖,應該比我更清楚尋妖之事切莫急功近利,今日又隻有你我二人,若是進去之後真的遇見了子母妖,師姐可有把握你我二人合力能殺了她?”
溪亭陟半年前一人麵對子母妖,被子母妖推進了小秘境,還用千年玄鐵鏈洞穿了他的肩胛骨。
這並非是因為溪亭陟靈力不夠強,而是子母妖最是擅長玩弄人心和藏匿蹤跡。
半年前,溪亭陟就是敗在子母妖的心機上。
他居住的客棧被佈下了鎖靈陣,靈力一時間冇辦法使出才把被鎖進秘境遇見李杳。
那時的子母妖尚不為懼,但半年來子母靠著殺人吸食人死前的怨氣修煉,隻怕修為已是大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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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說隻有溪亭陟和林漁二人,就算是掌門來了,隻怕也得費一番功夫才能殺死這隻妖怪。
林漁捏緊了手裡的劍,抬眼看向溪亭陟道:
“若是我們先尋到這妖怪,先藏起來再用傳書喚其他人也不遲。”
“師姐如何能保證子母妖不發現你我二人的蹤跡?”
溪亭陟如是道。
“師弟何時變得這般畏畏縮縮了?”
林漁眉眼清冷,冷眼看著溪亭陟道:
“若是師弟膽怯,大可不必跟上來,我自己一人去探查也無妨。”
溪亭陟看著她,淡聲道:
“師姐若是遇到危險,也可以用傳書喚我。”
說完溪亭陟轉身朝著來時的方向回去,和林漁背道而馳。
即便挽月劍現在已經冇有什麼動靜了,但溪亭陟還是想回去看看李杳。
李杳懷著孩子,心情又不佳,他擔心李杳會出現什麼意外。
可能是摔倒了,也可能是暈倒了。
這對於普通人或許冇什麼,但是對於懷孕的女子而言卻十分危險。
溪亭陟走得急,冇有瞧見林漁在他話落後猛地轉身看他。
林漁看著溪亭陟離開的背影,捏緊了手裡的劍。
怎會如此?
在她記憶中,這位溪亭師弟一直是一個溫和有禮而又視捉妖為己任的人。
既不可能放她一個人深入險境,也不可能尋找到了妖怪的蹤跡而掉頭離開。
林漁看著溪亭陟的身影,像是要把那抹白色盯出一朵花來。
到底是什麼事情才能讓他這樣匆匆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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