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腦海中，令他心中既有一絲的自豪，也有一種難以言說的空虛。那些感激的目光，似乎填補了他內心的空缺，讓他感覺到自己的存在是有意義的，是被需要的。

然而，這種空虛感卻從未真正消失過。李浩知道，這種“好人”形象背後，隱藏著他內心的某種空洞，他並不是完全無私的，他並不是完全的“好人”。他開始質疑自己，是否已經把自己的好行為變成了一種“習慣”，而這個“習慣”背後，隻是為了獲得他人的認同。

在這些空虛與焦慮中，李浩開始發現自己內心的另一麵。每當他獨處時，心底總會浮現出一些不可言說的念頭——那些與他表麵形象完全相悖的念頭。

有時候，他會想，如果有一天，他的幫助冇有被彆人看見，彆人冇有感激他，他是不是會因此感到憤怒？如果自己得不到任何回報，甚至被人冷漠對待，他是不是會像那些他曾經幫助過的人一樣，心生怨氣，做出一些不那麼“善良”的事情？這些念頭像是無聲的風，在他心裡吹過，時而讓他感到壓迫，時而讓他感到痛苦。

他有時甚至會想，自己曾經有過一些被深深壓抑的**和衝動。曾經有過一段時間，他在路上看到了一個讓自己心生不滿的商販，那個商販占了人行道，他走過去時，總是無意間碰到彆人的肩膀，李浩覺得這個商販太自私，認為自己理所應當。而當時，他的內心居然閃過一個念頭：要是自己能狠狠地推開這個商販，把他摔倒，是否能夠感到一種發泄的快感？

他當然冇有去做。他的理智告訴自己，這樣做是不對的，是違法的，甚至是暴力。但那些念頭並不輕易消失，反而像潛伏的毒蛇，在他的心底悄然盤旋。

這種情緒並非隻限於那個商販。李浩有時也會幻想，如果有人對自己冷漠，甚至是對自己不屑，他會做出什麼反應？他是否會像他曾經看到的那些冷酷無情的人一樣，心生報複之念？他是否會突然間爆發，做出令人震驚的舉動？

“我曾經也有過這些念頭，”李浩在夜深人靜時，常常在心裡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