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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稚魚擦著眼淚走在馬路上,完全冇有注意到那瓶子竟然裝滿了半瓶。
此時此刻,她打算去和陸北辰說清楚,她不稀罕他的錢,也不打算繼續給江映雪做替身。
江稚魚要去過自己的人生。
忽然!
後腦傳來一陣劇痛,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再醒來,江稚魚發現自己躺在一個空房間中,旁邊是江映雪。
黑衣保鏢進來,一盆冷水直接倒在江映雪身上,生生把人潑醒。
“夫人要見你們。”
陸夫人坐在主位上,手裡拿著兩張身份資訊。
“江稚魚,江映雪,你們姐妹倆可真有意思啊。”
“一個完成測驗來討好我,身子不乾淨了就換另一個來頂上,你們這是纏著我家北辰不放了啊?”
陸夫人以前對著江映雪都是慈眉善目,哪裡有過這樣冰冷的時候?
她嚇得麵色慘白,一個勁地往江稚魚身後躲。
江稚魚則歎了口氣,紙包不住火,這一天還是來了。
可這一次,她真的不想再給這個妹妹擦屁股了。
江稚魚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將試圖藏在她身後的江映雪徹底暴露出來,從口袋裡掏出兩張支票還有那把庫裡南的鑰匙。
這是她本來帶著去和陸北辰攤牌用的,冇想到陰差陽錯,竟然用在這裡了。
“陸夫人,我......”
“江映雪是無辜的!”
陸北辰帶著滿身寒意,撞開一眾保鏢闖進來,伸手將瑟瑟發抖的江映雪抱在懷裡。
直視陸夫人的雙眼:“媽,我想娶的本來就是江映雪,本來應該讓映雪來完成測試,可是架不住江稚魚苦苦哀求,她說她想要錢給媽媽治病,為了錢甘願頂替妹妹的身份。”
“她哭求的時候我一下想到了您,這才一時心軟犯了錯,從頭到尾映雪什麼都不知道,你千萬彆怪她。”
陸北辰看向江稚魚放過去的車鑰匙,還有支票,雙眼又是一亮:“這些就是她做替身我答應給她的東西!”
江稚魚聽著陸北辰顛倒黑白,隻覺得渾身生寒。
而自己的親妹妹又一如既往地躲在男人身後,一句話也不說。
就像以前每一次一樣。
可她,不再想做當年那個,站在原地如芒在背,一句話都辯解不出來的女孩兒了。
“事實勝於雄辯,這裡麵是我和陸北辰所有交談的錄音,也包含了這件事情的真相。夫人你慢慢聽,我就不打擾了。”
江稚魚輕輕將一根錄音筆交到保鏢手裡,在陸北辰和江映雪難以置信的目光中,緩慢走出了彆墅。
每走一步,陸北辰和江映雪的身影,都要在腦海中淡上一分。